第五章 潛龍出困殺劫起
翌日一大早,天德大師剛調息醒來,立即聽到一陣陣“拍………”聲音,他立即含笑忖道:“好可愛的少年喔!”
他走到廳口一見郎兄站在一簇“繡球花”前面挾着樹葉,一怔之下,他立即含笑道句:“早!”走了過去。
郎兄紅着臉道句:“早!”立即撕下四片樹葉藏於手中。
“呵呵!你沒有睡覺呀?”
“我不……誰……叫………我……要………加………問子………”
“呵呵!白天沒有蚊子了,去洗洗手,吃飯,然後‘玩一玩(調息)’。”
郎兄含笑點點頭,立即掠入廳中。
天德大師在院中散散步,悄悄的飄到後院,只見郎兄盤坐在一株樹上,地上竟有四片樹葉。
他拾起一瞧,只見樹葉上各被蚊子挾出一個歪七扭八的死蚊子,他不由含笑放下樹葉而去。
入夜之後,天德大師坐在桌旁品茗,含笑瞧着郎兄在狹蚊子。
盞茶時間之後,只聽郎兄歡嗥一聲,挾着猶在掙孔的一隻蚊子掠到桌旁,叫道:“大…………大……大師………你……你看……問……問……問子……
…“”呵呵!不錯!很好!“
郎兄呵呵一笑,左掌食指一彈,將蚊子斷頭之後,立即邊走邊挾,歡嗥聲中,一隻只的蚊子相繼被斷頭了。
翌日清早,地上多了數以千計的斷頭蚊屍,天德大師搖頭苦笑一聲,雙袖連揮,掃淨了地面。
從這天起,他白天教導郎兄待人接物之道及認識各種事物,晚上則以“梵唄大法”沉聲進一步淨化他的心靈。
一月之後,郎兄居然跟着吟唱起來了。
天德大師在欣喜之下,乾脆把“梵唄大法”傳授給他。
以他的功力?加上已聽了千餘遍,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把那些字音背熟之後,居然可以朗聲吟唱了!
天德大師在欣喜之下,便將郎兄的活動範圍放寬到酒蘆周圍裏許,讓他去多接觸一些奇珍異草了。
時光飛逝,眨眼間又是翌年初更了,這一夜,郎兄調完息,一見窗外明月當空,心神一暢,立即走出院中。
他沿着羊腸小徑朝遠處散步盞茶時間之後,抬頭一望皎潔的月色,心中一衝動,立即仰首長嗥!
天德大師瞿然醒來,立即掠過去一瞧。
“大………師……我…………”
“呵呵!沒事,貧僧回去了!”
郎兄一見他已經回去,心中一喜,立即又朝前行去。
倏聞遠處傳來一陣淒厲的猿嘯聲音,郎兄心中一動,忖道:“是小白猿嗎?
“他立即循聲疾掠而去。
他疾掠出半個盞茶時間之後,立即看見四名黑衣大漢自山上掠來,前面兩名大漢以樹枝抬着一團白呼呼的東西。
他立即厲嗥一聲,身子加速撲去。
網中之物乍聞嗥聲,立即“吱吱!”一叫!
哇操!被捆在網中的動物,赫然是那隻小白猿。
那四名黑衣大漢一見郎兄的駭人身法,立即有兩名大漢疾撲過來,右袖一揚之下,立聞“卡!”“卡!”兩聲。
兩蓬藍汪汪的毒針迎面罩向郎兄。
郎兄厲嗥一聲,身尚在半空中,雙臂霍地一劈,一道掌勁和一縷指風立即罩向那兩人了。
“啊!”“啊!”聲音一響,那兩名大漢自食惡果,滿臉釘滿毒針向後倒去,最衰尾的是,他們又被郎兄的掌力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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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一聲,兩具屍體立即被震飛出去。
那兩名扛着小白猿的大漢剛後退二步,立即被那兩具屍體撞上,“砰!砰!
“兩聲,兩人已倒在地上慘叫了。
小白猿被摔落地,疼得“吱吱”連叫。
郎兄恨極那兩人,立即撲上前去,掏住他們的身子,相繼咬斷他們的頸項,然後抽出那截樹枝。
那張網帶有倒釣,刺得小白猿全身是血,動彈不得,郎兄抓住網口用力一扯,小白猿立即被扯去無數塊肉,疼得他吱吱直叫。
郎兄持着那張破網朝那兩名尚未斷氣大漢的頭上一兜,一綁,慘死聲中,他已將他們踢下深谷了。
發泄過怒火之後,他立即想起天德大師曾再三的吩咐他不準以口咬人,他在害怕及歉疚之下,立即挾着小白猿疾奔而去。
以他的超凡入聖功力,在全力奔馳之下,在黎明時分已經奔到雲南點蒼山十八溪旁,只見他放下小白猿之後,立即躍入水中。
小白猿疼得滋牙咧嘴,卻不敢吭聲,只好坐在一塊石上調息。
郎兄跑待全身熱乎乎的,一見到那清碧的溪水,立即跳了進去,划動半晌之後,方想起天德大師的話。
天德大師吩咐他在洗澡,游水之前,必須先看一看四周有沒有人,然後脱去衣衫,才可以下水。
此時,他一見自己已經穿着衣衫下水了,心中一急,立即躍上岸,脱下衣衫,放在石上之後,方始重又下水。
這一回,他可以悠悠哉哉的戲水了,只見他在水中上躍,下潛,左衝右鑽,外加翻滾,忙得不亦樂乎。
點蒼山十八溪之水,多由山瀑所匯而成,加上前些時日,經常有夏天的雷雨,因此,溪水高漲,流速頗急。
郎兄渾然不知的任意翻滾,帶起一陣“嘩啦…………”的浪花聲及水聲,他甚中意這種聲音,因此,遊得更起勁了!
不知不覺之中,他已漂流到瀑布邊緣了。
一陣巨大的下墜力量立即將他沖流而下。
歷史再度重演了,只聽他嗥叫一聲之後,落到洱海中之後,一陣劇震之下,他立即暈迷不醒了。
洱海,又稱西洱河,其形如月抱珀,因而得名,郎兄那聲嗥叫,立即自裏餘遠處河面上的一條小舟探出三個人頭來。
自船中央探出來的是一位三旬白面無鬚青年,靠在他臉旁的是一位二九妙齡的妖冶少女。
瞧他們裸露雙肩,鬢髮散亂,莫非正在幹風流勾當。
自船尾右側探出的頭亦是一位年約十八、九歲的妖冶少女,只見她肩披一縷透明紅紗縷,看來比那一對正經一點。
只聽在船中央的妖冶少女嗲聲道:“好人,你的視力比較好,瞧瞧是什麼東西在鬼叫鬼叫的,好不好嘛!”説完,胸脯朝那位白麪青年身上一貼一揉。
白麪青年樂得哈哈一笑,道:“好!”
説完,右掌朝河面一揮,那條小舟立即疾射而去。
郎兄在河面載浮載沉漂流而下,小舟又逆流疾射而去,半晌之後,立聽前面那位少女叫道:“春花姐,是個光溜溜的漢子哩!?不會寂寞啦!”
坐在舟尾的那位少女也瞧見了郎兄,立即朝身後斜揮一掌,小舟迅速的斜朝郎兄的前方馳去。
她真拿捏得真準,當小舟擦過郎兄身子之際,已被她順手撈上,乍觸郎兄那結實的“里肌肉”,識貨的她立知是個上等貨色。
“喲!好俊的人兒,春花姐,恭喜?啦!”
白麪青年吃味的低哼一聲,摟住她再度逞威。
這兩名少女乃是豔豔之手下,名叫春花及春月,另有兩名春風及春雪另有任務,故今日未到場。
這位白面無鬚青年正是被武林通緝多年,曾被章益強修理過,逼不得已才投入鐵騎幫的白麪狼孔練。
符大及符二暗中把持錢騎幫,幫中大小事情交由天字堂堂主嬌嬌,地字堂堂主豔豔及人字堂堂主麗麗三人按月輪流處理。
嬌嬌及麗麗天生淫蕩,一日不能沒有男人,因此,在她們二人的堂中主要幹都清一色的男人,以便於帷幄運籌於枕第之間。
豔豔比較高瞻遠矚,訓練了風,花,雪,月四位妖冶少女,冠以春字頭,讓她們在春風得意之際,替她斟選真正的好手。
因此,地字堂的男人不但模樣俊,武功強,枕第之間亦各有幾把絕技,樂得豔豔更加的豔麗了。
因此,在符大及符二的心目中,比較器重豔豔。
嬌嬌及麗麗在妒恨之餘,立即想暗中打擊豔豔。
那知,豔豔早已用色相在天字堂及人字堂中佈下了耳目,因此,搞到最後,嬌嬌及麗麗只有吃悶虧的份。
這個白麪狼不但輕功高絕,一手毒物也有獨到之處,豔豔為了攏絡他,立即令他喜愛的春月及春花隨他所欲。
昨夜,他們已經夜遊洱海了,今晨,白麪狼醒過來一見春月四肢大張的撩人睡姿,立即又展開攻擊了。
春花由於輪到下半夜掌舵,面對他們男歡女愛的情景,只好扶緊腿根,彆氣緩緩的駛舟。
此時一見這位又俊又結實的好人兒,她在春心蕩漾之餘,立即將郎兄扳成仰躺在地,再製住了他的麻穴。
接下去,就是替他擠出腹中之積水。
“格格!春花姐,別急嘛!小心舟翻了,格格!”
春花瞪了她一眼,啐道:“雞婆!”繼續的替他擠出積水。
好不容易擠得差不多了,她立即貼住他的雙唇,一邊吸出腹中之餘水,一邊在郎兄的身上揩油!
好半晌之後,郎兄悠悠的醒過來了,春花立即格格一笑,道:“好人,你醒過來了,可把人家急死了,人家要你賠!”説完,以熾熱的眼光瞧着他。
郎兄原本要依照天德大師的吩咐詢問她是好人還是壞人,此時聽她自動錶明是好人,底下又一大串他聽不懂的打情罵俏的話,他就把她當作好人了。
因為,天德大師沒有教他這類的詞彙呀!
郎兄只覺身子搖來晃去的,正欲掙起身子瞧個究竟,卻覺全身動彈不得,正在暗詫之際,倏然怪嗥一聲。
原來,色急的春花已經對他的“禁區”“獅子大開口”了。
那聲怪嗥,立即使那三人嚇了一大跳。
白麪狼即將要“欲死欲活”,為了避免太“漏氣”,正打算要“緊急剎車”
之際,突聽那聲怪嗥,倏地打個寒噤,竟“提前交貨”了。
他在羞怒之下,喝聲:“他媽的!”立即坐起身子,左右開弓各賞了郎兄的雙頰一個“五百”,然後制住他的啞穴。
郎兄無緣無故的領了兩記“五百”,立即狠狠的盯着白麪狼。
白麪狼正在穿衣,突見郎兄的眼光,立即喝聲:“不要臉的小子,光着屁股引誘女人!”立即一腳踹向他的右肩。
春花喝聲:“慢着!”一掌托住他的腳,立即陪笑道:“孔公子,別這樣嘛!
讓人家也剎剎癢嘛!”説完,輕輕的松掌。
“哼!小子,這回便宜了你,下回若犯在本公子的手中,看本公子如何的整你!”
説完,雙掌在河面上一陣揮劈。
小舟立即似強矢離弩般疾射向右岸。
舟尚距岸邊五丈外,只聽白麪狼厲嘯一聲,足尖一縱,疾射落岸邊之後,立即疾馳而去。
春月嗲呼一聲:“好人,等等人家嘛!”
此時舟已距岸三丈餘,只見她拿着衣衫,疾射上岸,她一見白麪狼已經緩下身子,立即光溜溜追了過去。
半晌之後,白麪狼的右掌已搭上她的圓臀,邊揩油邊行去。
春花朝河面連劈兩掌,緩下衝速之後,挾起郎兄衝出林中一片平坦草地上,立即開始當起“武則天”了。
郎兄不知道這個好人究竟在做什麼!他覺得她挺無聊的,為什麼只是在原地亂搖亂扭?
為何不在樹上跳來跳去呢?
他記下了白麪狼的面貌,他一定會好好的“報答”他的。
春花瘋狂的發泄一個多時辰以後,逐漸的安靜下來了。
她已經過癮了!
她好久沒有這麼過癮了,立即親了他一口,然後翻倒在一旁。
郎兄被她這一親,立即有了反應,他見過很多公狼和母娘皆是嘴對嘴親了一下,然後,悄悄的“帶開操作”。
他立即明白她方才是在向自己表示友善,雖然有點程序問題,他也不便計較了,他急着向她表示友善。
他的麻穴已被制一個多時辰,此時心中一急,不但震開麻穴,而且震開啞穴,他立即攔腰抱起她。
春花正在休息,突然被他一抱,而且又被他翻身按伏在草地上,不由急叫道:
“你……你要幹什麼?”
可是,當她的目光一見到他的“禁區”,立即恍然大悟,道:“好人,你原來還沒過癮呀!人家就依你啦!”郎兄一聽到“好人”,精神更興奮,立即仿效公狼對母狼的情景,向前一衝,那知這一衝卻衝入了“華容道”!
劇疼之下,春花立即慘叫一聲。
她這聲慘叫,好似母狼在嗥叫,他想為自己已經做對了一件事,心中一喜,當然信心十足的衝呀!再衝呀!
春花疼得一邊掙扎,一邊慘叫。
郎兄一見她在掙扎,立即想起灰狼的處理對策,只見他將雙掌按在春花的雙肩,更加用力的衝啦!
可憐的春花,左右“肩井穴”一被按住,根本無法掙扎,她只好一邊慘叫一邊出聲求郎兄放她一馬了。
她所説的那些話,郎兄完全“莫宰羊”,他把它當作是正常反應,立即欣喜的努力衝鋒着。
所幸過了不久,“火車出軌”跑到“水道”了,春花暗暗鬆口氣,急忙感激萬分的連連道謝不己。
這條“水道”比較好走,郎兄如魚得水,忙得樂乎乎的,他自幼奇遇連連,耐力特長,又專心工作,因此,不到半個時辰,春花又在叫了,這回是銷魂快樂之叫!
那是原始的,自然的吶喊!
郎兄更加的有信心了。
可是,春花越來越不行了!
終於,她軟綿綿的趴伏在地了!
郎兄見狀,立即想起每當母狼這樣時,公狼總會緩緩的離開,然後伸舌舔舐春花的嘴兒了!
春花正在欲死欲活,被他舔舐一陣子之後,倏地打了一陣子的寒噤,然後好似一團爛泥般,四肢一張趴在地上。
這種情景,郎兄也曾在狼王及母狼的身上見過,他立即學習狼王得意的嗥叫一聲,然後坐在一旁。
不過,他自從被天德大師訓練之後,坐得比較斯文些,改成盤坐,他一見她已閉上雙目,他立即也開始調息了。
春花這回虧大了,她不但“旱道”裂傷,更泄去不少辛辛苦苦盜來的內功,因此,她昏昏渾渾的睡着。
郎兄在黃昏時分醒來過後,一見她尚在睡,只覺腹中一陣雷鳴,他立即朝林中深處疾掠而去。
他剛掠出裏餘遠,立聞一陣腥風自遠處飄來,他直覺的知道有好吃的東西報到了,立即悄悄的掠了過去。
倏聽一聲虎嘯,一頭小犢大小的赤睛金毛大虎,已經疾撲而來,郎兄厲嗥一聲,左掌右指疾劈而去。
那聲厲嗥使大虎駭得身子一頓,掌風及指風已經上前打招呼了,“轟!”一聲,大虎立即慘嚎倒地。
地面一陣顫動過後,頭破眼碎的大虎已經“嗝屁”了。
郎兄自己鼓鼓掌,身子一蹲,從虎腹扛起虎屍,輕鬆愉快的奔回春花的身邊,右肩一斜,虎屍立即翻墜在地。
“轟!”一聲劇響,立即將春花驚醒。
乍見猛虎,她尖叫一聲之後,立即又暈眩。
郎兄在飢餓加焚之下,撕下虎腿猛啃着。
破曉時分,赤身裸體的春花禁不住寒冷,連打數個噴嚏之後,凍醒過來了,可是,乍見那隻猛虎,她不由又尖叫一聲。
被噴嚏聲音驚醒的郎兄,一見她在尖叫一聲之後又要昏去,他可不願再等了,立即朝她的左臀一踢!
“砰!”“哎唷!”聲中,春花掙扎起身了,只見她分別以雙掌按揉“旱道”
及左臀,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