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吼聲之中,譚孝掄扁擔猛掃之下,迎面兩人立即有一人被掄斷手,另外一人則被掄飛落崖外。
山道頗窄,只適合二至三人並行,此舉頗有利譚孝,他猛掄不久,便已經掄十三人下崖,七人撞壁而死及重傷十三人。
黑衣人見狀,氣勢更弱啦!
譚孝突然拾起一刀,便掄刀猛砍。
‘不死丸’及陽剛功力之威,所到之處,大刀紛斷,身體紛折,血光噴射之中,他的臉、胸及褲子已經染紅。
他卻邊吼邊揮刀猛砍着。
沒多久,便又有四十餘人死傷,其餘之人嚇得掉頭便跑,他便拔足一路追下去,不出半個時辰,那些人非死便墜崖。
他前後瞧了一陣子,乍見自己殺了這麼多人,不由大駭!
二位管事吩咐眾人將屍體及傷者完全推入崖下之後,李仁上前道:‘阿孝,有你的,你救了大家啦!’‘小……小的會不會坐牢呀!’
‘不會,大家不説,沒人會知道。’
‘謝謝管事!謝謝大家!’
‘阿孝,回去之後,我會請員外重賞你。’
‘謝謝管事!’
‘把刀丟掉,這套褲子也不要了吧!’
立見李準送來包袱,他便跑到凹處換上衣褲。
不久,他已隨眾人加快腳步離去。
這天上午,他們一返鹽行,李仁便帶譚孝去見員外、員外獲訊之後,立即取出六錠銀子道:‘阿孝,幹得好!’‘太……太……多啦!
‘哈哈!不多,若有傷亡,吾必須付更多,收下吧!’‘是!謝謝員外!
‘下月起,你每月領五兩銀子。’
‘天……天呀!真的呀!’
‘不錯!好好幹吧!’
‘是!謝謝員外!’
譚孝興奮的奔回家中,立即報喜。
老嫗抖着手摸着銀子,不由喜極而泣。
良久之後,老嫗道:‘阿孝,我們搬城內去住,好不好?’‘阿嬤要買房子啦?’
‘對!我早就中意一家空屋,它只需一百兩銀子呀!’‘好呀!’
‘呵呵!我馬上去買!’
她包妥銀子,立即匆匆離去。
譚孝沐浴更衣之後,立即欣然入眠。
不到一個時辰,李天夫婦及六名挑夫已經推車前來幫忙搬家,沒多久,連公雞、母雞及小雞也搬光啦!
他們—到大門,便見三十五名挑夫已經整理妥屋內,譚孝上前致謝之後,眾人便欣然協助搬運行李。
晌午時分,老孃和譚孝便招呼眾人到小吃店慶賀一番。
午後時分,他們一返家,便欣然到處看。
‘阿嬤,這房子太便宜了吧?’
‘你別怕,三年前,屋主一家人全被殺死,以前聽説常鬧鬼哩!’‘我不怕,鬼也是人變的呀!’
‘對,我出去買些東西,下午祭一祭吧!’
‘我陪阿嬤!’
兩人立即欣然出去購買祭品及紙錢。
黃昏時分,他們恭敬祭拜之後,便焚燒一大包的紙錢。
天一黑,他們用過膳,老嫗欣然歇息,譚孝則返小木屋牀下挖出那包銀子,再匆匆的埋回新居牀下。
翌日一大早,譚孝便去整理倉庫,老嫗則接待一些祝賀之人。
時光飛逝,一晃又快過年,這天上午,譚孝和眾人挑鹽行於山區,如今的譚孝已經跟在二位管事的身後啦!
倏聽一聲‘站住!’便見遠方山角奔出二名壯漢,眾人立即止步。
譚孝放下鹽桶,立即持扁擔踏前喝道:‘幹什麼?’立見一羣人跟着奔出,為首壯漢喝道:‘此山是吾開,留下買路財。’‘屁!我已走了多少趟啦?你開個屁?’
‘媽的!小子,你兇什麼兇?’
‘王八蛋,我扁你。’
説着,他已掄扁擔衝去。
‘做掉他。’
立即有三名青年持刀奔來。
譚孝吼句:‘王八蛋!’立即猛掄扁擔。
呼呼聲中,便有二人墜崖及一人撞死崖前。
譚孝上前抓刀,立即撲殺過去。
‘媽的!給他死,殺!’
青年們便喊殺奔來。
譚孝仍然掄刀猛砍及猛推,慘叫及衝撞之中,青年們潰不成軍的退去,二名壯漢更是被撞退不已。
譚孝殺紅了眼的猛追砍着。
挑夫們立即上前將刀及屍體拋向崖下。
譚孝追過一個山頭,終於砍死那二名壯漢,他一見另外十三人已經跑遠,他立即吼道:‘王八蛋!不怕死!再來!哇操!’他回頭一見李仁挑鹽而來,他立即奔去道:‘小的來。’‘哈哈!阿孝,有你的,有賞。’
‘謝謝管事!’
眾人拋光屍體,立即啓程。
經此一來,沿途暢通無阻,他們順利賣完鹽,正好在除夕下午返城,李員外欣喜的立即賞二百兩銀子。
譚孝連連道謝,立即奔來返家中。
老擔欣喜之下,立即出去買了二套全新的寢具。
這一次,他們過了最愉快充實的除夕夜。
大年初一,譚孝一大早便陪老嫗向李員外拜年。
李員外賞個紅包道:‘阿孝,你多向管事學學記帳及採買。’‘是!’
‘自本月起,你每月領八兩銀子。’
‘謝謝員外,謝謝員外!’
‘好好幹!’
‘是!’
他們離開李府,便去向李天及熟人們拜年。
午後時分,他們帶着祭禮赴秦廣王殿拜祭,譚孝瞄着受辱之處,心中不由充滿着難過了。
返家之後,他便默默閲書。
天一黑,他陪老嫗用過膳,立即上牀入眠。
子初時分,一道人影來到他的房外,赫見是那位黃裳婦人,她一潛入房中,立即小心的將他制昏。
她將他剝光,立即逐一瞧着他的穴道,不久,她皺眉忖道:‘亢陽?怎會呢?’她立即又仔細的檢查着。
不久,她忖道:‘果真是亢陽,我疏忽他不會運功呀!怎麼辦?’她思忖良久,立即離去。
接連三天,她一直在城內探聽着。
這天晚上,她和媚蘭二人各挾兩位姑娘潛入譚孝的房中,她們分別制昏譚孝及老嫗之後,婦人立即道:‘上吧!不準浪。’婦人早已將四名姑娘剝光及以銀針戮上諸女的腹部穴道。
接着,她各將一粒媚藥塞入諸女的口中,便到屋外守着。
媚蘭又爽了一陣子,便輕聲道:‘恩師,行啦!’‘行功吧!’
她一入內,媚蘭一吸氣,便徐徐吐氣,她的功力便緩緩注入譚孝的體中。不久,他的小腹已經微微泛白,婦人立即道:‘行啦!’媚蘭立即收功坐在一旁。
媚蘭便以手扶住少女。
婦人一掌按着少女的‘氣海穴’,另一掌逐一拔針,當最後一支銀針拔掉之後,昏迷的少女已經哆嗦。
不久,譚孝的小腹更白啦!婦人便移開少女。
不久,另外一女又受到同樣的處置。
不到半個時辰,四名處子之元陰已經全部被逼人譚孝的體中,他的小腹已經晶白剔透,婦人不由大喜。
‘小心毀屍!’
‘是!’
媚蘭戮上四女的死穴,便為她們着裝。
不久,她已挾二屍離去。
婦人則揮按着譚孝的胸腹背穴道,因為,她要為他開通一條內功路線,他只要躺下,功力便會自行運轉。
這是一項大工程,她先以媚蘭的陰柔功力作藥引,再注入四女之純陰,此時,她更是小心翼翼的運功着。
一個時辰之後,她已經額頭見汗,媚蘭已經毀屍完畢,她乍見此狀,立即道句:‘徒兒效力!’及以掌按住婦人的‘命門穴’。
婦人一接到外援,便繼續‘施工’。
寅中時分,她籲口氣道:‘行啦!’
媚蘭一收掌,便去端來清水為譚孝洗淨下體。
她又將他抱上榻,便清理地面。
婦人籲口氣道:‘走吧!讓他們多睡一天吧!’二女立即悄然離去。
天一亮,有兒女出嫁的人紛紛準備招待返孃家之女婿,沒女兒出嫁之人則仍然陶醉在新年之中,譚孝二人則酣睡一天。
他經過這一天之酣睡,功力不但跑熟了路線,而且陰陽也溶合不少,他已經在不知情之中奠定根基。
初三上午,老嫗一醒來,她一見目己睡這麼久,慌忙下牀。
她一見譚孝尚在睡,便含笑去炊膳。
卻聽大小雞‘咯……’叫,她立即將剩飯送入籠中。
她乍見二十粒雞蛋,不由怔道:‘怎麼多了一倍呢?’她便嘀咕着撿蛋入內。
膳一炊妥,她便喚醒譚孝。
一番漱洗之後,二人便欣然用膳。
此時的遊財一家人及家丁卻到處找人,因為,遊財的三位女兒和一名侍女已經失蹤一天兩夜了呀!
她們正是死於婦人之手中之四女,婦人在探聽遊財父子好色又為人苛薄之後,她們代天行道的送四女入地府啦!
何況,四女吃得好,身體又好,當然是最佳人選啦!
譚孝毫不知情的每日唸書及練字着。
初六上午,他便到李府報到,李仁除了指點他記帳之外,便於中午及晚上和他吃着大魚大肉及淺酌美酒。
初七一大早,譚孝便又和挑夫們挑鹽離城,這一回,他因為陰陽調和,他接連三天,居然沒有流一滴汗哩!李天諸人卻仍似往昔的流汗及喘着哩!
這一趟風平浪靜回來,他便跟着學習採買。
二月初,他和李仁赴官倉買鹽,只見遊財不但親自前來,而且還頻頻和另外四家鹽行之人打交道。
他們低聲交談卻清晰的聽見遊家鹽行在元月十六日下午在山區遇劫,二位管事,二百名挑夫及鹽,全部不見了。
遊財此時正在託大家讓售一些鹽。
經過一番議價之後,遊財滿意的致謝啦!
買妥鹽之後,譚孝便和工人們運鹽返房,他和他們一起幹活及裝鹽入桶,準備明日再度啓程。
中午時分,他在用膳之際,向李仁道出遊家鹽行遇劫之事,李仁恍然大悟道:‘難怪他會親自出馬。’‘他為何未向您洽談呢?’
‘他一向嫉妒員外,即使在路上碰面,也不打招呼哩!’‘原來如此,那些挑夫會不會死呢?’
‘會,劫匪不會留活口,阿孝,今後全仗你啦!’‘我會盡力。’
‘很好,你把上午之帳記一記,我去向員外稟報此事。’説着,他已含笑離去。
譚孝立即入內仔細的記帳。
沒多久,李仁入內道:‘員外囑你小心,今後每出去一趟,你便獲賞五兩銀子,不過,別告訴其餘的挑夫。’‘是!’
‘帳已記妥了嗎?’
‘是的!’
‘咱們出去買一些莊內用品,你順利多認識一些店家。’‘是!’
這天下午,兩人便在各處商家打轉。
翌日一大早,他們便挑鹽出城,他們離城不久,黃裳婦人已和二位少女由林中目送他們離去。
婦人低聲道:‘按計行事,當心他的功力。’二女立即應是離去。
第三天上午二女扮成二位中年人徒手由譚孝諸人前方路口一出現,他喝句:‘有人!’立即置桶及抽出扁擔。
他一奔出去,媚蘭便喝道:‘留下買路錢來。’譚孝吼句:‘王八蛋!’便掄扁擔奔去。
媚蘭從容前行,譚孝一奔近,便猛掄扁擔。
媚蘭從容飄閃不久,她一切身,便扣住譚孝的右脈,她奪過扁擔,立即高舉過頭頂及猛砸向他的頭頂。
他不由駭呼道:‘不要……’
她一頓手,不屑的道:‘只仗幾分蠻力,便如此臭屁,哼!’‘我……我……’
‘你不服氣嗎?好,你學這個,三個月之後,我在此候你。’説着,她已送出一冊。
‘這……這是什麼?’
‘這才是真正殺人及避免被殺的功夫。’
‘你……你不是要買路錢嗎?為何送我這個?’‘我欣賞你的氣魄,記住,練三個月再來。’説着,她一轉身,便掠出七、八丈遠。
譚孝立即嚇得臉色蒼白。
二女一離去,便返城向黃裳婦人報告。
譚孝則沿途挑鹽及翻閲着。
那本小冊是婦人精心創作之招式,它沒有半個字,它只是一個個的人形,而且是由上往下的分解人形。
譚孝看了半天,終於瞭解,他便抽空—一練習着。
這便是‘函授學校’鼻祖也。
他一返城,員外便吩咐他在家好好的練功夫啦!
他日夜苦練及摸索,三個月之後,依約挑鹽前來,媚蘭一現身,立即道:‘有信用,你練得如何啦?’‘一試便知。’
‘來吧!’
他一撲近,立即振臂抬腳攻去。
媚蘭一見勁氣強猛,不過招式尚嫩,她便從容接招,可是,半個時辰之後,越打越熟,她被逼得用絕招啦!
不過,她只是扳回險局,便又任由他進攻。
黃昏時分,媚蘭一掌拍上他的肩膀,他立即踉蹌而退。
‘吾再候你三個月。’
説着,她便又轉身掠去。
譚孝揉揉肩,便思忖她那記怪招。
不久,他會合眾人匆匆趕路着。
途中,他仍然抽空勤練掌招,返城之後,他更是日夜苦練。
六月六日斷腸日,他不管斷不斷腸的一直在後院練到深夜,婦人隱在暗處瞧得滿意之下,方始離去。
翌日晚上,另一少女媚竹打扮成青年一掠入後院,立即攻向譚孝,譚孝忍住驚怔,便專心的進攻着。
媚竹仍然以普通招式為主,絕招為輔進攻着,一個半時辰之後,倏聽三聲狗吠,她方始抽身離去。
譚孝一見對方飛走,不由一怔!
他思忖不久,便用力一掠。
‘林!’一聲,他居然也‘飛’起來了,他正在歡喜,乍見自己飛牆而出,又撞向地面,他緊張之下,雙腳便似車輪般連轉着。
‘砰’一聲,他右足一落地,身子再一個踉蹌,方始站穩。
他回頭一瞧,不由大樂。
他再度向上一掠,便又掠回後院。
他連踩雙腳,便又踉蹌止身。
這一夜,他便牆裏牆外掠躍不已,天亮時分,他已經不必猛踩腳便可以止身,不過,身子仍然難免的晃了一下。
他滿意之下,便欣然漱洗用膳。
膳後,他在老嫗勸下,便返房歇息。
他入睡不久,功力又自動運轉啦!
七月下旬,他又在山道遇上媚蘭,他立即上前進攻。
沒多久,媚蘭使用絕招的頻率更高啦!
他每次皆被逼退,便不甘心的猛攻及記住對方的招式,黃昏時分,媚蘭滿意的離去,譚孝諸人亦再度趕路。
他們沿途趕路,這天下午,他們已提前返鹽行,譚孝私下領過賞錢,立即回家專心練習那記絕招。
當天晚上,婦人目睹他在練那絕招,便含笑瞧着。
半個時辰之後,她一出現,便施展那記絕招對付他,他忍住疑問拆招一個時辰,不知不覺的改正不少的缺點。
婦人又拆招不久,方始欣然離去。
從那天志,她每天來和他拆招,第十天晚上,她以另兩絕招進攻,他在好奇之下,便偷偷的學着。
時光消逝,三個月一過,他已學了八招,這天一大早,他便又挑鹽出發,第三天下午,他一近路口,便期待對方出現。
此時的媚蘭及媚竹正在苦練,哪有時間來教他呢?
他們一路暢通售完鹽,便欣然返家。
那知,他們一返家,便聽見遊福之子在三天前被人砍斷子孫帶,遊家也被勒索了六十萬兩銀子哩!
眾人不由暗叫‘老天有眼’。
譚孝卻直接返家練招。
當天晚上,婦人又化身中年人前來.她先由第一招攻起,譚孝會意的亦由第一招攻到第八招。
婦人來回的串連此八招,他也循環施展着。
一個半時辰之後,婦人一離開,他立即返屋喝水。
他回想一陣子之後,便發現婦人在串連一、二招之時,似乎有些變化,他又回想良久,終於知道自己為何會輸啦!
翌日,他便專心練習如何連招。
當天晚上,婦人仍然循環使用那八招,譚孝拼了一個多時辰之後,他已經進步不少,婦人便欣然離去。
接連十天,婦人皆循環施展那八招,而且攻速越來越快,第十天晚上,她一見他已能招架,立即施展第九招。
他會意的仍以那八招進攻,卻默記第九招。
日復一日,九月底,他已經練全十五招啦!婦人便每夜串連十五招和他拚鬥,他也欣然拚着。
十月六日上午,他再度挑鹽出發。第二天下午,媚蘭由路口一出現,她立即喝道:‘看清楚!’及劈向崖旁的一塊石。
那塊石距她有一丈遠,卻見它砰一聲,立即被劈碎墜崖。
譚孝嚇得不由得哇操一叫。
媚蘭卻愉快的連連劈破十塊石,道:‘如何?’‘這……這是什麼功夫’
‘掌風!’
‘長瘋?’
她指着掌心道:‘手中之力可以由掌心出來,力化成風,便可破石。’‘真的嗎?’
他好奇的一揮,卻奈何不了附近之石,他不由臉紅。
‘靜心想,便可以出力成風。’
説着,她立即轉身掠去。
不久,譚孝一挑起鹽擔,便沿途思索‘靜心想,出力成風’。
當天晚上,他們一離山區,他便邊想邊揮手。
沒多久,倏聽‘轟’一聲,右側一株樹已經裂倒,眾人嚇得立即止步,譚孝卻哈哈笑道:‘原來如此,等我一下。’他放下桶,便掠向遠處。
一眾人一見他會飛,不由又駭又喜。
不久,他們一見他連連劈倒十株樹及大小石塊,不由大喜。
他卻哈哈一笑,掠回來挑擔。
李仁喜道:‘阿孝,你成功啦!’
‘謝謝!我弄懂啦!我不怕任何人啦!’
‘是呀!任何劫匪一來,你便可以劈死他們啦!’‘對!’
‘阿孝,這半年來,另外五家鹽行至少各被搶三次,如今,他們被逼每個月要孝敬劫匪哩!’‘真的呀!有沒有人死呢?’
‘每次劫案皆無人生還,城內挑夫至少死了四千人。’‘天呀!好可惡的劫匪,官家不管嗎?’
‘找不到劫匪呀!話説回來,差爺也怕死呀!’‘這……咱們沒事吧?’
‘沒事,全仗你之威風,聽説,劫匪送你一個外號哩!’‘真的?是什麼外號。’
‘孝仔,他們視你為瘋子,不敢惹你啦!’
挑夫們不由哈哈大笑。
譚孝笑道:‘有意思!’
‘不過,員外擔心他們遲早會來搶,你能否每次皆送大家。’‘這……’
‘員外有重賞,如何?’
李天道:‘阿孝,遊家等五家將每月所繳的買路錢轉給買鹽的人,他們的鹽皆漲哩!員外只是小漲而已,你幫幫忙吧!’‘好吧!’
眾人不由大喜。
這一趟,又平安的賺錢回來,員外賞給譚孝三錠銀子道:‘阿孝,你每月走一趟,吾按月賞五十兩銀子,如何?’‘是!謝謝員外!’
‘哈哈!很好,快回去吧!’説着,他又哈哈大笑啦!
因為,他每月至少可以多賺二、三千兩銀子呀!
譚孝一返家,便欣然遞出銀子道:‘阿嬤,員外每月要賞我五十兩銀子啦!’‘太好啦!’
他立即欣然沐浴。
浴後,突見遊財帶三人前來,譚孝忙迎出道:‘員外有何指示?’‘入內再説,入內再説。’
一入內,那三人便捧起手中禮盒道:‘員外賞賜。’‘不!無功不受祿!’
遊財低聲道:‘阿孝,你來替我送鹽,我加倍付錢給你。’‘不!李員外待我很好。’
‘三倍,如何?’
‘失禮啦!不行啦!’
‘一千兩,如何?’
在廚房偷聽的老嫗不由心動。
‘失禮啦!不行啦!’
‘二千兩,如何?’
‘失禮啦!不行啦!’
‘三千兩?’
‘失禮啦!不行啦!’
‘你究竟要多少?’
‘我只要為李員外跑腿。’
‘媽的!李忠明若死,你將靠誰?’
立聽門外傳來:‘失禮!李鐵嘴説過,員外可以長命百歲。’立見李仁扳着臉走入大門。
遊財一臉紅,立即帶人離去。
李仁入內道:‘阿孝,你真忠,很好!’
説着,他立即欣然離去。
老嫗前來道:‘阿孝,吃飯吧!’
二人立即入廳用膳。
膳後,老嫗問道:‘遊員外為何每月肯給你四千兩銀子?’‘他死了不少的挑夫及丟了不少鹽,每月得付劫匪五千兩的銀子。’‘天呀!好沒良心的劫匪呀!沒天理喔!阿孝,那些劫匪會不會來呀?我們的銀子會不會被搶走呢?’‘不會,劫匪一入城,差爺便會逮他們。’
‘對,嚇了我一跳。
‘別緊張,左鄰右舍這麼多,別伯。’
‘不是啦!我跟你説,來!入房再説。’
譚孝好奇的跟入房,便見她由牀下拉出一個小鐵箱,道:‘你瞧瞧!’她捧箱上桌,便打開鐵蓋,立見珠光大亮,他眯眼一瞧,便見一粒拳頭大小之明珠,一本小冊及一卷黝黑之物。
老孃忙取布遮住珠光,低聲道:‘我上回要埋銀子在廚房下,卻挖出它,此珠一定很值錢,對不對?’‘對!我瞧瞧這兩樣東西。’
他立即取出小冊及那捲黑物。’
小冊紙張甚黃,分明已有多年曆史,封面寫著「死之訣’三字,他好奇的翻閲,立見全是古老之篆字及一些人形圖。
他不由忖道:‘這是練功夫之冊嗎?’
他不由好奇的瞧着。
他瞧過一遍,似懂非懂的搔搔發,老嫗忙道:‘你慢慢看,我先收下此珠!’説着,她合妥鐵箱,便又放入牀下。
譚孝便返房仔細瞧着。
沒多久,婦人來到窗外,她一見他在翻閲小冊,不由一怔!
不久,她乍見那捲黑物,不由雙目一亮。
她稍加思忖,立即沉聲道:‘你不練功夫啦?’‘啊!是你……練……我練……’
‘你在看什麼?’
‘我……你瞧瞧吧!’
‘我可以進去嗎?’
‘請!’
她一入內,立即關窗。
她上前一瞧‘死之訣’三字,心中不由狂跳忖道:‘天呀!他怎會有“黑海魔尊”的武功秘笈呢?此劍一定是“海之劍”啦!’她立即指向桌面道:‘我可否瞧瞧它?’
‘請!’
她捧起它,便仔細瞧着。
不久,一按啞簧,立聽一聲細咻,一把海藍藍的軟劍已經蹦出,她一貫入功力,它立即挺直及泛出耀眼光芒。
譚孝脱口道:‘它是什麼?’
‘寶劍,小聲些!’
‘是!是!’
她一收功,便仔細卷妥軟劍。
她拿起‘死之訣’,便仔細瞧着。
一個時辰之後,她合冊忖道:‘那兩個老鬼必是“黑海魔尊”餘孽之後代,難怪他們能夠橫行五湖四海。’她立即道:‘死之訣,顧名思義乃是一本足以致敵於死地之訣竅,它和吾授你之功夫有些類似。’‘我可以練它嗎?’
‘可以,不過,應該還有一粒圓珠,在不在?’‘在!在!你稍候。’
説着,他立即開門。
立見老嫗在對門招手,他立即入內低聲道:‘我房內那人每夜來教我練功夫,他想看看圓珠。’‘你告訴他啦?’
‘不!他看見那二樣東西,便問圓珠。
‘是不是他的呢?’
‘不一定,他待我很好,給他看看吧!’
‘好!你自己拿吧!’
他立即到牀下揭蓋取出圓珠。
她一接住,握它湊近心口,一股涼勁,立即使她狂喜道:‘有此寶珠,我何必再去採男人的功力呢?’她籲口氣道:‘它是無價之寶,別讓外人知道。’‘是!’
‘我可否留在此地專心授你功夫?’
‘可……可……太好啦!此地尚有八間房,你挑吧!’‘我住最左側之房吧!’
‘好!我帶你去。’
‘別急,我先授你化力為氣,你見過別人揮掌碎物嗎?’‘見過,我也會哩!’
‘很好!你可知道理在何處?’
‘靜心想,化力為風,’
‘對,死之訣亦同理,不過,它多了一個劍而已。’‘我沒劍呀!’
‘可以短棍或樹枝、柴塊代替。’
‘好,我去柴房拿。’
説着,他已欣然離去。
婦人一張腿,迅速的將珠塞入下體中,她一吸氣,涼氣便由下體湧向‘氣海穴’,她的功力立即衝出。
她欣然收功,便徐徐吐氣。
立見譚孝取來一根一尺餘長之細柴道:‘可以嗎?’‘可以,你先學正確的握劍姿勢。’
説着,她已貼虎口持柴。
她便邊授邊揮柴演練着。
不久,譚孝便開始練習着。
她又指點半個時辰,方始道:‘寶珠借吾一夜,如何?’‘好呀!’
‘吾先返房歇息,你好好練。’
説着,她立即離去。
她一返房,便欣然運功不已!
譚孝則一直練劍不已!
天未亮,她便先行取珠泡入清水及漱洗着。
不久,她和譚孝、老嫗用過膳,便入房指點練習‘死之訣’第一招,她也反覆的研閲‘死之訣’。
她發現自己所練之十五招和‘死之訣’有些差異,她立即修正缺失及指點譚孝修正步法及出招方位。
七天之後,譚孝已經練成三式,由於他即將挑鹽,婦人立即指點道:‘若遇劫匪,可持扁擔戮對方印堂。’説着,她便指向自己眉心。
‘好!’
翌日起,譚孝挑鹽離去,婦人除了用膳之外,足不出外的修練‘死之訣’,那粒寶珠更日夜塞入她的下體。
二十四天之後,譚孝平安無事的回來,員外取出一張紙道:‘阿孝,吾賞你一千兩銀子,吾已經以你的名份存入銀莊。’‘不,不必如此多吧!’
‘你能拒絕遊財之四千兩,吾甚欣喜,收下吧!別讓外人知道。’‘是!謝謝員外!’
説着,他立即行禮離去。
李仁上前道:‘各地鹽商要求員外多售些鹽哩!’‘拒絕他們,他們打算多撈一些。’
‘小的已經拒絕及警告他們不可以漲價,否則,停止售鹽。’‘對!吾已經賺夠了,不宜再賺黑心錢。’
‘是!’
‘據説,劫匪打算在年後,每月向遊家等五家多收一千兩銀子規費,你得提防劫匪隨時會劫鹽殺人。’‘是!聽説,遊家因為找不到挑夫,已經提高工資,員外是否有意提高?’‘下月起,各提高一倍。’
‘員外慈悲。’
‘夠啦!吾已賺夠啦,吾已經決定讓海兒接管那六家客棧,若有必要,吾會讓了售鹽之權利。’‘屆時,你們兄弟可以各接管兩家客棧,所以,吾希望你們小心為要,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是!謝謝員外關照!’
‘你們已跟吾十四年餘,你們該有收穫。’
‘謝謝員外,小的會隨時小心。’
‘很好,下去歇息吧。’
李仁立即行禮退去。
此時的譚孝正在房中練習第四式哩!
婦人經過這段時期吸收寶珠,她不但功力大進,悟性更高,她已經悟透‘死之訣’,所以,譚孝收穫更多啦!
他們二人便似魚幫水,水幫魚哩!
一朵武林奇葩便悄悄的綻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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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鴻運連降美人歸
時光飛逝,一晃又過了一年半,譚孝不但已經練全‘死之訣’,他更將‘海之劍’練得好似他的右手。
婦人的功力更是已經達到某一極限,這天晚上,她在譚孝入眠之後,她潛入房中,立即小心的將他制昏。
功力一運轉,她便泛出笑容,因為,她方才贈給他三十年的陰功,可是,她的功力並無顯著衰退之現象。
年已二十的譚孝正是陽剛旺氣之時,他有了這三十年陰功,他的功力一定可以進入另一境界。
天一亮,譚孝匆匆漱洗用膳,便又去挑鹽。
在這一年半之中,遊財五家鹽行每月交給劫匪的費用已漲到一萬兩銀子,鹽價也漲了一倍餘,百姓不由叫苦連天。
李記鹽行之價只漲六成,李忠明便大賺,他頗為上路的每月替譚孝存妥二千兩銀子,如今的譚孝已經有四萬餘兩私房錢啦!
他為了避免阿嬤炫耀,便一直存着私房錢。
第三天上午,三百餘人堵在山道口,挑夫們緊張啦!
李仁低聲道:‘阿孝,行不行?若不行,花錢消災吧!’譚孝道句:‘行!’便持着扁擔行去。
立見一名壯漢迎來道:‘你是孝仔吧!’
‘如假包換。’
‘小子,咱當家的吩咐你一句話。’
‘説吧!’
‘本幫每月已經可以收五萬兩規費,李記若加入,便可增加一萬,這一萬按月送到貴府,你別再如此辛苦啦!’李仁兄弟為之皺眉。
李天甚至暗禱道:‘阿孝,點頭,快點頭。’譚孝搖頭道:‘失禮,辦不到。’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少來,聽着:由於你們收規費鹽價漲得令人吃不消啦!你們已經撈夠啦!你們早日散夥,好好做人吧!’‘媽的!輪不到你來訓人,你答不答應?’
‘不答應!’
“小子,你若不答應,明年此日便是你的忌日。’‘不!該是你們的忌日。’
説着,他向前一掠,扁擔已經戮出。
‘卜!’一聲,扁擔已經由那人的印堂戮透後腦,壯漢慘叫一聲,其餘之人嚇得不由自主的發抖。
譚孝卻暗怔道:‘我太用力了嗎?’
他奪過壯漢手中之刀,立即撲去。
立聽一聲厲吼道:‘做掉他!’
立即有十人揮刀喊殺而來。
譚孝左掌一劈,附近之二人立即印堂開花噴血。
這羣人多不諳武,他們全仗人多勢眾及一些狠勁嚇人,如今乍見如此可怕的殺人方式,不少人嚇得屁滾尿流!
那位首領忍住大駭,連連催別人上陣啦!
不出盞茶時間,他已經宰了一百餘人,立即有八十餘人驚嚇過度的癱軟在地上大哭及叩頭求饒着。
不久,譚孝宰死那位首領,其餘之人立即紛逃。
李仁吼句:‘殺!’便率眾拿刀猛追着。
譚孝更是來回飛掠屠殺着。
又過了半個時辰,劫匪們除了二十三人逃掉之外,全被宰光,李天乍見一具屍體身旁之銀兩,立即揣入懷中及搜索着。
李仁見狀,立即喝道:‘先搜財物,再埋屍。’眾人一起搜刮之下,不久,便堆了不少的銀票及銀子。
李仁立即率眾掘坑埋屍。
眾人一埋妥屍,李仁道:‘阿孝是功臣,他分一半,大家均分另一半,如何?’譚孝忙道:‘太多啦!’
眾人卻一起應好。
於是,眾人便開始清點銀票及現銀。
黃昏時分,譚孝的包袱已裝了三大疊銀票,李仁兄弟和眾人皆大歡喜的各分得三、四百兩銀子。
眾人擔起鹽,格外輕快啦!
六月底,眾人一返城,立即欣然返家。
李員外賞給譚孝二萬兩銀子之存單道:‘阿孝,幹得好!’‘謝謝員外,可否請員外幫個忙?’
‘可以!’
‘劫匪已死,可否請員外召集另外五家把鹽價降回來,小的每個月也不願意再收員外的賞銀,好不好?’李員外悚容道:‘你不覺得可惜嗎?’
‘小的已經太有錢了,小的不忍心百姓再吃那麼貴的鹽。’‘好!衝着你這一善念,吾要辦妥此事,吾先去見餘大人。’説着,他立即離去。
李仁敬佩的道:‘阿孝,你令人心服口服。’‘不敢當,小的告退。’
‘請!’
他一返家,仍然先沐浴再練劍。
不久,婦入手執一棍,便入房和他拆招。
譚孝精神大振,便欣然出招。
婦人一見他有些鬥志,立即欣然和他保持平手。
良久之後,三人方始共膳。
此時的府衙側廳內,餘大人正在和六位鹽行主人會商降鹽價之事,立聽遊財道:‘如果再遇劫匪,誰賠償損失?’李員外道:‘鼓勵挑夫們滅劫匪,損失多少吾賠多少。’‘當真?’
‘當着餘大人的面,吾豈敢胡言。’
‘好,吾同意降鹽價,不過,得從八月一日起!’‘行!’
餘大人呵呵笑道:‘很好,大家合作愉快。’‘是!’
沒多久,六人便各返鹽行。
李員外立即召來李仁及李準道:‘大家已同意降鹽價,這期間,若有劫匪,吾一定負起賠償之責任。’李仁道:‘員外太冒險矣!’
‘不,你去告訴阿孝,吾賞他五萬兩,他先去殺光剩下之劫匪。’‘好主意。’
説着,他立即欣然離去。
沒多久,他已經在大門口喊道:‘阿孝,你在嗎?’‘小的在,請進。’
二人一會面,李仁喜道:‘各鹽行已同意降鹽價啦!’‘哇操!真贊,員外了不起!’
‘不過,各鹽行若再遇劫匪,員外必須賠到底。’‘哇操!這……那二十三人該宰光。’
‘我擔心另有劫匪。’
‘天呀!我害員外啦!怎麼辦?’
‘員外賞你五萬兩,請你先去殺光劫匪。’
‘哇操!好點子!’
立聽老嫗道:‘什麼五萬兩呀!’
‘沒什麼?阿嬤,沒事啦!’
李仁忙低聲道:‘大嬸一直不知……’
‘嗯!管事可知道那些劫匪在何處?’
‘我知道,你記住了!’
他立即低聲敍述着。
‘好,小的明日便啓程。’
‘辛苦你啦!員外放心啦!’
‘快回去告訴員外吧!’
李仁立即欣然離去。
立見老嫗前來道:‘阿孝,我明明聽見員外賞你五萬兩……’‘不錯,我殺光劫匪,員外要賞我五萬兩。’‘五……萬……天呀……天呀’
立見她全身發抖。
婦人迅速前來扶住她,便捏人中及按住她的‘命門穴’,老嫗籲口氣道:‘謝謝!老身險些樂昏啦!’譚孝急忙向婦人欠身道:‘謝謝!’
‘別客氣,吾和你談談。’
説着,她已行向後院。
譚孝一跟入後院,她立即低聲道:‘那些劫匪在何處?’他立即低聲敍述着。
‘好,吾今夜陪你去。’
‘謝謝!’
出城之後,二人一會合,便聯袂掠去。
譚孝已是識途老馬,沒多久,他們已在蜀道飛掠着,亥初時分,他們乍聽慘叫聲,立即掠去。
只見一百餘人揮刀砍六十餘人,譚孝便低聲道:‘我瞧過他們的扮相,他們是劫匪哩!’‘嗯!由地上之散落銀子,可見是因為他們分贓不均而拚,吾殺右側,你殺左側,別留情,一定要全部殺光。’‘好!’
二人分開身,便悄悄前去。
不久,二人各持一刀,立即由兩側殺入。
刀光連閃,慘叫連連!
血光噴射之中,劫匪們迅速死去。
二人又追殺不久,便宰光劫匪。
婦人劈兩個大坑,便搜出財物及埋屍。
不久,他們埋妥財物,立即離去。
他們沿途飛掠搜索,這一夜,他們又殺了三批劫匪及埋妥財物。
天一亮,他們喝過泉水,立即又趕路。
接連五天,他們來回搜殺之下,先後又殺了五百餘人,方始大功告成,他們又費了兩天的時間,方始集中埋妥現銀。
這天晚上,他們拿着一大包銀票返家,立即埋在婦人的牀下。
婦人取出三粒靈丹道:‘睡前服下吧!’
翌日上午,譚孝提着那包銀票去見李員外,李員外一聽他殺了一千餘名劫匪,他不由連叫僥倖及道謝着。
不久,他取出一張銀票道:‘阿孝,謝謝你。’‘員外別如此,小的已經這麼多銀票呀!’
‘橋歸橋,路歸路,吾不能言而無信。’
‘謝謝員外。’
‘阿孝,今後有何打算?’
‘練功夫,隨時候員外使喚。’
‘很好,你果真是有情有意之人,很好,回去歇息吧!’譚孝立即行禮離去。
李員外一返房,便向李氏道:‘夫人,咱們逃過一劫啦!’‘是呀!真險哩!
‘夫人,你看阿孝怎麼樣?’
‘老爺莫非要迎他為婿?’
‘哈哈,知吾者,夫人也!’
‘好主意!有此賢婿,安矣!’
‘是的!吾改日吩咐管事去提親吧!’
‘好,我會和珠兒談談。’
八月一日上午,李仁含笑來訪,譚孝便迎他入廳。
‘阿孝,近日仍在練功夫嗎?’
‘是的!又要挑鹽嗎’
‘不是,九日才啓程,讓大家自己走走看吧!’‘好!’
‘阿孝,員外吩咐我來提一件事,我不知道該如何啓齒。’‘管事直説吧!’
‘好,員外慾將明珠姑娘嫁給你。’
‘什……什……什麼?’
他完全怔住啦!
房中之婦人皺眉啦!
‘砰!’一聲,老嫗已經樂昏倒在地上啦!
婦人匆匆入房,立即扶起地
婦人為她順氣一陣子,她方始呻吟醒來
譚孝早已入房,立即問道:‘阿嬤,你……’‘阿孝,咱們不配。’
‘是,我不配,我不配……’
他越説越低頭,聲音也越低,婦人忖道:‘他一定又想起被兩個丫頭污辱之事,我得找機會化解此事哩!’李仁道:‘阿孝,員外出自誠心呀!’
‘我知道,可是,我不配,謝謝你。’
‘這……阿孝,你考慮幾天吧!我走了!’
説着,他立即行去。
老嫗道:‘阿孝,咱們真的不配呀!’
‘是的!放心,我不會答應的。’
老嫗鬆口氣,便逕自歇息。
婦人道:‘練劍吧!別為此事心煩。’
‘好!’
不久,二人以棍代劍在房中施展‘死之訣’,只見他們飄閃及出招迅疾,可是,他們的身子卻未曾讓對方之棍沾過。
一個時辰之後,婦人含笑道:‘行啦!’
‘謝謝!心情好多啦!’
‘來,瞧瞧這個。’
接着,她已由袋內取出一份‘人體穴道圖’。
她立即解説各穴道功能及如何制穴及解穴。
她邊説邊按他的每一穴道。他果真覺得麻、疼、癢,甚至哈哈笑,他的興趣一被引出,立即完全沉浸學習之中。
用過夜膳之後,她立即和他在前院散步及温習‘十大重穴’。
一個時辰之後,她含笑道:‘你目前已可制解穴道了!記住,別大用力。’説着,她一退房,便塞寶珠入下體運功着。
子初時分,她正在靈台清明入定之中,倏聽一聲輕泣,她立即收功凝聽,不久,她又聽見一聲輕泣及斷斷續續話聲。
她立即離房斂步行去。
不久,她已經瞧見老嫗跪在另一客房中,在她身前則是一張神案,案上有牌位、水果及香爐,顯然她正在跪求着。
婦人不由又想起秦廣王殿那幕叩求情景。
‘老爺……夫人……你們聽清楚否?……公子已經成人,有錢,有房子啦!本城李員外慾嫁長女給公子,小婢覺得不配……’小婢?公子?婦人聽出興趣啦!
‘老爺,夫人……小婢左思右想之後,小婢不敢做主,所以,小婢前來乞杯,你們看清楚些,你們若同意這門親事,你們就賜三個允杯吧!’説着,她將右側地面之被單拉到身前。
只見她恭敬合什三拜,便取出乞杯供於掌心。
她向前一遞,再一縮手,二杯一落被單上,立即一陰一陽,允杯也。
‘老爺,夫人,你們若同意親事,再賜三個允杯吧!’説着,她拾起乞杯,再依儀送出。
輕響之後,赫然又是一個允杯。
老嫗恭敬拾起乞杯,再度依儀送出。
輕響之後,果真又是允杯。
老嫗叩頭道:‘小婢遵辦。’
説着,她逐一收起乞杯及被單。
婦人見狀,立即返房沉思。
這一夜便悄悄消逝,翌日上午,三人平靜的漱洗及用膳之後,婦人一返房,老嫗便低聲道:‘阿孝,你來!’説着,她已帶他進入那間客房。
她點燃牌位前白燭,立即道:‘阿孝,你為此牌位問過多少次?’‘三次,阿嬤每次皆掉淚,對不起。’
‘不錯,我該哭,我該哭呀!’
説着,她便捂臉輕泣着。
‘阿嬤別傷心,人死不能復生,你多保重呀!’老嫗拭淚道:‘阿孝,你一直奇怪牌位祀立姓秦之人,你我皆姓譚,對不對?’‘對,阿嬤孃家之人嗎?’
‘不是,我在三歲之時,便因為全家之人死於瘟疫而跟着大人流落到長沙,三天之後,我在乞錢時,被一位秦員外收留。
‘我便改姓秦及一直留在秦府為婢,老爺膝下有一子,他叫秦再興,公子二十歲那年成親,翌年秋天,少夫人在分娩公子之時,因胎兒過大,少夫人血崩而死。’‘少爺遭此打擊,終日喝酒,進而涉入風月場所,就在孫公子三歲那年,少爺帶一位名叫如媚的歡場姑娘回來。’‘如媚只知享樂,根本不理家務,常私下忤逆老爺及夫人,半年之內,老爺及夫人先後被氣死,老爺臨終之際,吩咐我私下帶公子出去撫育。’‘我帶孫公子搭船南下,不幸在途中遇上劫匪,全船之人皆被殺死,只有我在苦求之後,劫匪留下我的財物,放我和孫公子上岸。’説着,她又捂臉輕泣着。
譚孝問道:‘你怎麼生活呢?’
‘行乞,我一路行乞,一路找安身之地,我巧遇一名府中僕人,據他説如媚在老爺及夫人死後半年,便毒死公子。’‘哇操!好狠!’
‘她霸佔產業,更帶一位男人回來,老天有眼,不到三個月,那男人殺如媚及帶走財物,她遭到報應啦!’‘那男人呢?’
‘聽説他一出城,便死於一幫吃吃喝喝朋友之手中,財物也丟了。’‘很好,狗男女,該死!’
‘我和那僕人談過之後,便繼續南下,十六年前,我住進小木屋。’‘呵……阿嬤,我該姓秦嗎?’
‘是!參見孫公子。’
説着,她立即下跪。
譚孝扶她道:‘阿嬤……’
‘不!孫公子別如此稱呼小婢。’
‘不!你永遠是我的阿嬤。’
‘我……好孩子!好孩子!’
兩人立即抱頭而泣。
婦人聽至此,忖道:‘我也該向他攤牌啦!’説着,她立即由後門離去。
‘孫公子,你自幼命苦,到處有人折磨你,如今,你站起來了,我很高興。’‘謝謝阿嬤養我,教我!’
‘我為了李家親事,昨夜向老爺及夫人乞杯,他們同意啦!’‘這……值得相信嗎?’
‘值得,孫公子,你別忘了二年前,我帶你去閻羅殿改運,你就順利呀!’他一想起被辱之事,立即低下頭。
‘孫公子,怎麼啦?’
‘沒什麼,我該拜拜!’
‘對!對!’
不久,他已持香跪拜着。
良久之後,他一起身,便默默返房。
老嬤卻欣喜的叩拜不已。
天一黑,婦人攜返一壺酒及三道佳餚道:‘秦公子,恭喜。’‘我……謝謝你。’
‘我敬你。’
‘不,謝謝你的教導,我敬你。’
二人立即欣然乾杯。
婦人夾一塊筍入老嫗碗中,道:‘恭喜你熬出頭,已入“順”境啦!’‘呵呵!謝謝!謝謝你救老身。’
‘別客氣,你的身子經過這些年的勞累,必須療養,吾贈你一瓶藥,每餐前服一粒,睡前再服一粒,一個月便可見效。’‘謝謝,多少錢呀?’
‘提起錢,吾該付房租及膳費哩!’
‘呵呵!好,不提!不提!’
‘你可否告知你家公子只有一人嗎?’
‘這……該有兩位,不過,另位公子在六歲便失蹤。’‘他叫何名字?’
‘再旺,小名保仔。’
婦人忖道:‘果真是他,看來他是阿孝之叔,我該再培植阿孝?’她立即道:‘我見過他,他和阿孝挺像的哩!’‘真的呀?他在何處。’
‘他是一位好人,不過,七年前,他被一羣歹徒圍攻而死,吾雖然已經為他復仇,心中仍然覺得有些遺憾哩!’‘可憐的二公子,唉!’
老嫗立即低頭拭淚。
‘秦公子在長沙還有多少的產業?’
‘田地及地面皆已被如媚售光,那座莊院可能尚在。’‘該回去瞧瞧,必要時買回當年的田地及店面,俾告慰先人。’‘哪有錢呢?至少要三、四十萬兩銀子呀!’譚孝雙目一亮,道:‘阿嬤別喜昏啦!’
老嫗吸口氣道:‘什麼喜事?’
‘阿嬤,我怕你喜歡壞身子,這些年來,我把員外每次私下之賞錢全部存在銀莊,如今已有四十餘萬兩銀子啦!’‘天呀!好!太好!太好啦!’
她仍然禁不住樂喘着。
婦人道:‘明日赴銀莊提清存款,再兑換成可在長沙使用之銀票,吾先僱車,事情一辦妥,立即啓程,如何?’‘好,不過,我得先去李家,以免他們誤會我要逃避。’‘對,你真的成熟了,很好。’
老嫗道:‘我也要回去祭拜老爺,老夫人,公子,夫人!’譚孝點頭道:‘當然,還要你幫很多忙哩!’‘呵呵!好,想不到老身能再睹秦家興旺,閻羅王真靈呀!’婦人道:‘孫公子能順利,去叩謝一番吧!’譚孝只好點頭應回。
不久,二人便聯袂離去。
出城之後,二人沿林飛掠不久,便進入豐都。
譚孝越走近秦廣王殿,心兒越疼痛。
婦人匆匆一瞄,便瞄見媚蘭二人隱在‘秦廣王殿’,她便默默行去。
二人一入秦廣王殿,譚孝便焚香下跪默禱着。
婦人道:‘挺陰森的,怕不伯?’
‘不怕,我目前所住之屋便是城民皆怕之鬼屋,我自認心正,生平只會助人卻不會害人,鬼也是人變的,怕什麼?’‘有理,阿嬤説你以前很不順利,怎麼回事?’‘世人笑貧不笑娼,阿嬤一路行乞入城,被人鄙視,當我稍長之際,我只要一出手,便被人嘲笑為乞子,我根本辦不了事。’‘後來,更有人笑我、辱我,進而打我,我一還手,便遭圍攻,我只好躲在家中。可是,仍有人常來林中尋罵。’婦人道:‘那些人在何處?何不找他們算帳?’‘算啦!他們不值得啦!’
‘你有否覺得自從你來此解運之後,運氣真的好多啦?’‘有,首先,李大叔史無前例的來找我去挑鹽,其次,我順利連連宰劫匪,後來,又有你來教我練功夫。’婦人含笑道:‘你有否發現你的力氣變大,跑步也輕快,工作也不累。’‘有,我也不瞭解原因。’
‘其實,全是我在協助你。’
説着,她便鼓掌三下,媚蘭二人立即聯袂掠來。
譚孝乍見她們,不由又窘又怒。
婦人卻卸下面具道:‘認識我嗎?’
‘啊!是你?你是何意思?’
‘別動怒,這一切全是助長你的力氣及功夫之手段,當時,你我不熟,我只好採取這種變通方式,你不會見怪嗎?’‘我……我……’
‘你一直被人欺負及毆打,你已有內傷,是不是?’‘是的!’
‘她們二人表面上在污辱你,其實,她們在以推拿方式替你化解體內之內傷,否則,你事後怎麼會力氣很大呢?’‘我……我……’
‘你再回想一下,你剛挑鹽之時,是不是一直流汗,可是,精神卻反而更旺,力氣也特別多,別人卻不同,對不對?’他立即輕輕點頭。
‘後來,你若再流汗,力氣亦更大,對不對?’‘對!’
‘這全是她們之功效,你並非受辱,你別難過。’‘我……我……’
‘你如果覺得受辱,你就報復吧!’
媚蘭二人迅速脱光,便仰躺在殿內。
譚孝低頭道:‘不!不必要!’
‘你還記得有劫匪數度和你訂三月之約鬥否?’‘有!’
‘好,你瞧清楚。’
媚蘭立即起身施展招式,她的胴體在抖動之中幻出迷人的魅力,譚孝一見招式很熟,便一直瞧着。
婦人道:‘全是她化身授你功夫。’
媚蘭走到衣旁,立即取出面具戴上。
‘啊!果真是你。’
媚竹亦戴上面具,道:‘記得否?’
‘啊!是你!’
婦人道:‘你不再認為是受她們污辱吧?’
‘是的!’
’很好,她們是吾之得意弟子,她們美嗎?’‘美!’
’你一定嫌她們太放浪吧?’
‘我……我確實有此感覺。’
‘她們也是可憐人,你們説説身世吧。’
媚蘭立即自動着裝。
媚竹道:‘我是杭州人,十二歲那年,被繼父施暴,先母和他理論,卻被他打死,繼父連續辱我一個月,再把我押往私娼寮。’婦人道:‘吾聽到哭聲而攔下此事,吾問明原委之後,吾以二千兩銀子僱十名私娼輪流和畜牲玩,活活把他玩死。’譚孝道:‘死得好,真可惡。’
媚蘭道:‘我在十三歲那年被堂哥強暴,家父獲訊之後,前往理論,卻在毆打之中死於堂哥父子之手中。’‘家母攜我逃走,他們帶家丁追來,結果,家母被大伯及八名家丁輪暴,我卻被堂哥施暴,幸恩師遇上解危。’譚孝問道:‘有否宰光!’
婦人道:‘吾先割去他們的子孫帶,再押他們返家獻出財物,當天晚上,吾再將他們全部宰掉及埋屍。’‘高明,痛快!’
婦人道:‘吾和令叔原本是一對愛人,有一回,我們遇上一位老魔頭,吾為了保住二人性命,吾便忍痛追隨那老魔頭。’‘令叔一時誤會吾太現實,居然終日借酒澆愁,終於,他喝垮了身子而遭人所害,吾雖為他復仇,卻終身抱憾矣!’‘那老魔頭呢?’
‘已被吾宰掉。’
‘想不到你們各有一段悲慘史。’
‘不錯,所以,吾發現你和令叔貌似,又有悲慘遭遇,吾就安排她們來協助你,希望你別再引以為恥辱。’他籲口氣道:‘謝謝,我想通了!’
‘吾有足夠的財力協助你買回故鄉之產業,不過,吾希望你娶李員外之女,你該以德報怨,讓那些侮辱你之人更慚愧。’‘可是,我擔心會影響李員外名聲。’
‘錯了,你目前是全城最有名之人,李員外要仗你保護,他是聰明人,他早已證估過,你不必考慮太多。’‘這……我考慮一下吧。’
‘也好,你明日先去銀莊兑銀票,再赴李家,吾三人陪你們返長沙吧!’‘謝謝!我不知該如何報答……嬸嬸!’
婦人全身一震,點頭道:‘夠了……這句嬸嬸就夠了!’説着,她已先行掠去,譚孝立即跟去。
媚蘭低聲道:‘恩師變了哩!’
‘是呀!她不是那麼狠哩!’
‘不錯!咱們可以輕鬆些啦!’
二女互視一眼,立即掠去。
長沙城乃是湖南省會,它不但是文化、歷史、政治、經濟中心,更是有聲有色之地.乃是全國有名城市之一湘女多情,生性忠厚,雖然時隔十八年,譚孝陪老嫗在城內走了不久,便遇上二十餘位熟人,大家便歡敍着當天中午,那二十餘人作東為譚孝二人洗塵。
席宴之中,譚孝表明欲買回原先之田地及店面,眾人應允協助,雙方歡敍良久,方始欣然散席。
譚孝陪老嫗走近原先之秦家莊,便見老嫗道:‘好美,不知誰佔住此地?’立見婦人迎來道:‘我已探聽過,貴莊在當年事發之後,使荒廢十年,後由目前之莊主向官方以一萬兩銀子購得。’‘目前之莊主系一名外善內詐之人,他叫花面狼,他是一名採花賊,他在這十五年中搶了不少錢,便在此享福。’‘他一定不肯賣我吧!’
‘放心,吾會叫他乖乖交屋,你明早來此吧!’‘全仰仗嬸嬸啦!’
‘赴客棧歇息吧!’
譚孝二人立即離去。
婦人微微一笑,立即走向大門。
立見門房道:‘你是誰?’
婦人遞一個制錢道:‘花面狼識得它。’
‘你……你……’
‘少廢話,快去通報。’
門房立即持制錢匆匆入內。
沒多久,果見一名瘦高中年人持制錢前來。婦人一摘下面具,中年人立即拱手陪笑道:‘恭迎芳駕,請!’婦人便含笑入內。
入廳之後,中年人忙陪笑道:‘請坐!’
‘入房再敍!’
中年人雙目一亮,立即嘿嘿笑道:‘是,請!’二人便聯袂入房。
立見一位正在梳髮少女起身行禮道:‘參見莊主!’‘下去吧!’
少女立即行禮退去。
婦人含笑道:‘花面狼,你挺會享福嘛!’
‘不敢,全仗你昔年手下留情所賜,請收下!’説着,他已遞出制錢。
婦人收下之後,問道:‘此莊原系何處之物?’‘聽説歸秦姓人所有,在他死後,荒廢多年,在下始承購它。’‘我若喜歡呢?’
‘雙手奉上。’
‘當真?’
‘千真萬確,請笑納。’
‘好,吾以秦孝為化名,你立下過户地狀吧!’‘遵命,且容在下赴書房立狀。’
‘吾順便欣賞書畫吧!’
‘請!’
二人一入書房,花面狼搬出一大疊地狀,立即翻尋着,婦人不由忖道:‘一不作,二不休,吾就全部沒收啦!’她立即默忖着。
花面狼迅速立妥地狀道:‘請仙子過目。’
她取來一瞧,滿意的道:‘你過來!’
説着,她已帶他返房。
她一寬衣,便展現那付成熟及迷人胴體,花面狼瞧得雙目淫光大射,不但猛搓雙手,更是猛咽口水。
‘美吧!’
‘美,梅仙果真美若天仙。’
‘你一直想玩吾,對嗎?’
‘只是妄想而已!’
‘吾今日就讓你一償夙願。’
‘謝謝仙子。’
説着,他便欲寬衣。
‘慢着,遣走所有之人,咱們暢玩之後,你一走,吾便接管此莊。’‘遵命!’
立見他匆匆出房道:‘走!走!吾不需要你們啦!快走!’下人及他的兩位美女不由一怔。
他來回催喊不久,眾人方始攜行李而去。
他關妥大門,便欣然返房。
媚蘭二人悄悄由後門掠入,便逐房巡視着。
花面狼一返房,便匆匆剝去衣衫。
許久……
花面狼慘叫一聲,終於軟綿綿的任她宰割啦!
婦人倏然扣住他的右肩及制住他的‘啞穴’道:‘花面狼,你今生已經毀了不少的女子,你該遭到報應啦!’花面狼的陶醉臉孔立即佈滿驚駭。
婦人一催功,立即吸光他的功力。
不久,她一拋下屍體,媚蘭立即入內問道:‘毀屍嗎?’“不錯,仿筆跡把全部產業過繼到秦公子名下。’‘是!弟子二人已經快完工啦!’
‘很好,先毀屍再為吾護法。’
‘是!’
婦人一吸氣,便默默運功。
媚蘭將花面狼的所有衣物及屍體放在白石浴室內,只見她澆下‘化屍粉’,它們便迅速的蝕化着。
她邊沖水流向外側,一邊笑啦!
黃昏時分,她們三人欣然在內廳取出酒菜啦!
膳後,婦人問道:‘媚菊可有消息?’
媚蘭道:‘她仍在賈飄飄身上下功夫,近期該會得手。’‘她目前在何處?’
‘岳陽!’
‘你去引她帶賈飄飄來此地。’
媚蘭立即應是而去。
‘媚竹!’
‘弟子在!’
‘去探探花面狼那些店面由誰在經營,對方若是惡徒,吾會除掉他們。’媚竹立即應是離去。
不久,她便返收房瞧着那些地狀。
不久,她含笑忖道:‘好小子,花面狼如此富有呀!阿孝真有福氣!’倏聽後院有異響,她立即揮熄燭火起身。
她走到窗旁默察,確定三人入內,不久,那三人已經停在書房後之海棠旁,立聽一人道:‘怎麼沒有聲息呢?老大呢?’‘搞不清楚,老大怎會突然趕我們走呢?’
‘是呀!而且連芙蓉三位美人兒也趕走哩!’‘我猜和制錢那人有關,我在大門被他一瞪,我就怕哩,他一定不凡。’‘老大會不會遇害呢?’
‘不會啦!憑老大的身手,誰敢奈何他呢?’‘咱們還是去瞧瞧吧!’
‘好呀!’
三人便斂步前來。
婦人暗暗一笑,立即自袖內抽出三支梅花針。
不久,那三人一接近,她立即彈針而出。
‘卜卜卜!’三聲,那三人的印堂皆中了一針,只聽他們叫了一聲,立即摔下,婦人立即迅速的挾屍入浴室。
不久,她灑下化屍粉,便迅速蝕毀屍體。
她用水沖洗不久,三具屍體已經消失啦!
不出半個時辰,她搜出所有的帳冊及財物,便欣然翻閲着。
子初時分,媚竹入內道:‘恩師,那十八家店內之人皆是本城貧户,花面狼挺會為善,他們皆死心塌地的工作。’‘很好,省了不少的事,吾方才瞧過帳冊,這十八家店面每月皆有盈餘,你和媚蘭留在此地掌管吧!’‘是!’
‘吾明日要和阿孝進行買回祖產之事,你持這些地狀及讓渡狀—一告訴十八家店面掌櫃,從下月一日起,每人加薪二成。’‘是!’
‘好好趁機練武,不準再玩男人。’
‘是!’
‘吾打算安排你們做阿孝之妾,你們不會計較名份吧?’‘是!’
“下去歇息吧!’
‘是!’
經過三天的協商,終於以五十二萬餘兩銀子買回秦孝之產業,這些錢完全由花面狼的財物支出,婦人做了現成的恩人。
這天中午,譚孝和老嫗在自家酒樓宴請秦家十二家店面及新增十八家店面之掌櫃,席間,譚孝先各賞一個紅包。
接着,他宣佈自下月一日起,全體人員各加薪兩成。
這一下,賓主盡歡而散矣!
二人一返莊,便再度向婦人致謝。
婦人向譚孝道:‘阿孝,你還記得逼我順從之老魔吧?’‘記得,嬸嬸已殺了他。’
‘不錯,他有一位結拜大哥賈勇,他在這些年一直欲殺我,我為了一勞永逸,打算請你幫一個忙。’‘請吩咐!’
‘賈勇有一名女弟子,她叫賈飄飄,她頗得他的疼愛,她的一身修為甚高,我已經安排一名弟子女扮男裝接近她。’‘如今,二人已經甚熟,後天中午,她將被帶來此地,請你依計行事’。説着,她立即以傳音入密指示着。
‘樂意效勞。’
‘很好,事了之後,你必有好處。’
‘不敢,我該報答嬸嬸。’
‘太客氣啦,下去歇息吧。’
譚孝立即欣然返房沐浴歇息。
婦人則吩咐媚竹一陣子,方始歇息。
時光飛逝,第三天上午,媚竹陪老嫗去訪老友,譚孝在房中練劍,婦人則女扮男裝的在大門口客串門房。
不久,媚蘭一返回,立即道:‘她們再過半個時辰,可以抵達此地。’‘可有他人隨行或跟蹤?’
‘沒有!’
‘很好,你聽着。’
婦人立即低聲吩咐着。
媚蘭一返房,立即扮成侍女等候着。
半個時辰之後,一位大帥哥陪一位豔麗綠裳少女來到大門口。婦人立即迎前道:‘古公子久違啦!請!請!’大帥哥立即含笑和少女入內。
譚孝哈哈一笑道:‘古大哥,久違啦!’
‘哈哈!老弟,快來見見賈姑娘!’
‘唔!古大哥真是豔福不淺,姑娘請!’
少女略一頷首,便和二人一起入座。
媚蘭立即端茗入內行禮道:‘請用茗。’
大帥哥遞出賞錢,媚蘭便行禮退去。
譚孝含笑道:‘古大哥,賈姑娘,嚐嚐“雨後歇”吧!’‘哈哈!飄妹,此地之“雨後歇”不遜武夷茶,嚐嚐吧!’説着,他已欣然端杯細品着。
少女一揭蓋,便嗅到清香,她便以杯遮口,欣然品茗。
不久,少女倏覺得指尖一麻,她剛一怔,大帥哥已經含笑扣住她的手及接過茶杯脆聲道:‘賈飄飄,你着了道兒啦!’‘你……你是誰’
大帥哥摘下面具,赫然是另外一張賈飄飄面孔。
‘你……你究竟是誰?’
‘你的修為果真頗高,換了別人,早就迷倒啦!’説着,大帥哥已拂上賈飄飄的後腦。
賈飄飄當場偏頭昏迷。
婦人入內道:‘媚蘭,依計行事。’
媚蘭立即含笑前來挾走賈飄飄。
婦人戴上大帥哥面具道:‘阿孝,咱二人將混近賈勇將他除掉。’‘嬸嬸真高明!’
‘阿孝,你還要做一件事。’
她立即上前附耳低語着。
他聽得臉紅耳赤道:‘妥嗎?太缺德了吧?’‘賈勇造孽甚多,她該為他承受這一些報應,此舉可增功,去吧!’‘我……我……’
‘我不會害你,去吧!’
‘是!’
不久,他一入房,便見賈飄飄已被剝得精光躺在榻上,媚蘭則含笑捧走賈飄飄的衣靴,他立即臉紅的上前。
他努力的欲定神運功,卻一直定不下來。
良久之後,婦人一入內,立即道:‘吸氣,來!’説着,她已按上賈飄飄的‘開元穴’及‘氣海穴’。
她一逼入功力,賈飄飄的功力已經激湧而出。
不久,賈飄飄已經耗功而亡。
婦人一帶走屍體,便為譚孝蓋被。
譚孝便閉目運功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