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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刀自宮

    蔡秋香右掌一揮,叱道:“滾……”

    “是!是!”

    胖豬哥二人身子疾閃,飄出店門外,瞪着雙眼監視着小流浪,心中充滿了窩囊以及恨意!倒黴的是那些座頭及碗盤,立即被劈落一地,碎成一團。

    店小二瞧得又心疼又害怕,不敢吭聲。

    小流浪心中一喜,忙叫道;“小二,別心疼,這位姑娘有的是銀子,全部算在她的酒資上面,你下去吧!”

    “這……這……”

    “格格!不錯……你下去……我全付了……”

    “謝謝姑娘!謝謝公子!”

    “格格……錢……錢……這種人的眼……眼中……只有錢……真是俗……看了……兄台…

    …你貴姓呀……”

    “我……蓋,小姓蓋,名叫偉哥!”

    小流浪在情急之下,竟胡亂瞎編一氣。

    “蓋……偉哥……格格……好名字……方才我説到……哪兒了……”

    “姑娘,你方才説到鐵英岸乃是令外公的……”

    就在此時,小流浪只聽二縷輕細的暗器破空聲音襲了過來,暗哼一聲,右手一翻,迅速將它們接入手中。

    胖瘦二人見狀,不由大駭!二人不由暗暗地替蔡秋香耽心着。

    蔡秋香是酒醉了,聽覺遲鈍,毫不以為異的道:“格格……鐵英岸現在已是我外公的部下了,小角色……”

    説完,又呃了一聲。

    小流浪笑道:“小角色!有沒有這麼小?”

    説着,將掌中的那兩粒泛着藍芒的淬毒鐵丸放在桌上。

    蔡秋香盯了一眼,怒叱道:“胖豬哥,瘦猴仔!”

    “屬下在!”

    “自斷一掌!”

    “這……”

    “邇不快點……”

    胖豬哥沉聲道:“姑娘,你酒後亂言,請恕屬下難以從命,屬下這就去稟報門主,請你小心那小子的詭計!”

    説完,身子一掠,二人迅速離去。

    蔡秋香怒喝一聲:“大膽!”

    身子立即站起!她正欲追去,卻覺一陣頭重腳輕,不由向前栽倒。

    小流浪慌忙一把扶住她。

    蔡秋香緊緊的抱着他的背部,怒道:“這……這兩個叛徒……竟敢抗命……我絕不……饒恕……他們……”

    小流浪只覺胸前被一對熱乎乎,軟綿綿的奶子頂着,心中一陣發慌,急忙叫道:“姑娘……你……坐下吧!”

    説完;輕輕的一推。

    哪知,蔡秋香卻緊摟着他,搖頭道:“不……要……我喜歡……這樣子,好舒服喔……好舒服喔……”

    説着,竟“呼呼”睡着了!小流浪見狀,心中一急,忙叫道:“姑娘,你醒醒呀!”

    哪知,她已爛醉如泥,根本叫不醒了!小流浪連叫數聲之後,一見叫不醒她,忙叫道:“小二!”

    “小的在!”

    聲音一落,那位店小二已跑了過來。

    “小二,你們這裏有沒有房間?”

    “公子,請原諒,小店只賣酒!”

    “哇操!這附近有沒有客棧?”

    “沒有,!要到山下才有!”

    小流浪心中一急,抱起她欲出門。

    那店小二忙道:“公子,外頭的那些屍體怎麼辦呢?”

    “哇操!你趕快去報案呀!兇手就是那個胖子呀!”

    “可是,那個胖子是聽這位姑娘的命令行事的呀!”

    “哇操!喝醉酒的人,説話不算數!”

    “可是……”

    “哇操!你少嚕嗦啦!你看!”

    説完,右手擱在椅上,搖着蔡秋香的身子,右手抓起桌上的錫酒壺,輕輕捏弄道:“哇操!小二,你的腦瓜子有沒有它硬?”

    那個錫壺在小流浪的手中立即變成一團軟泥,時長時短,忽方忽圓,任憑小流浪隨意的捏弄。

    店小二嚇得呆住了。

    小流浪放下那個錫酒壺,將遠處那支金釵吸人手中,揣人懷內之後,挾起蔡秋香迅速朝店門口掠去。

    片刻之後,小流浪已將蔡秋香挾人一座林中,找株大樹,掠上枝丫之後,迅速盤坐在枝丫上。

    他將身子靠在樹幹,將她置在雙膝上,朝她的腦後“黑甜穴”輕輕尋按之後,雙目一閉,迅速開始調息。

    便這一開始調息,傅西施的那些內力立即自他的百骸中浮起,他小心翼翼的引導着它們,—緩緩的加以煉化!午後時分,小流浪睜開那對虎目,只覺壘身舒暢,身若無物,飄飄欲飛,心知功力又增進不少,不由暗喜!可是,當他瞧見膝上的蔡秋香之時,不由暗叫道:“哇操!我應該如何處置她呢?難道任她回虎穴?”

    他不由仔細的打量着她。

    這一打量,他不由被她的絕色震顫着。

    蔡秋香的相貌與傅西施有些相似,不過,她多了一份嫵媚,身材也稍豐滿,散發着一股迷人的氣息。

    她雖然沒有石飛燕之美,可是,這份嫵媚也足以彌補小缺失,小流浪內心一陣衝動,立即在她唇上印了一下!那豐潤的美感,令他着迷的緊吻着。

    爛醉睡飽過後的蔡秋香被他這一刺激,雙目一睜,立即意識到自己被人輕薄,身子一掙,右掌倏揚,劈向小流浪的頭部。

    她的身子甫掙,小流浪即已生警覺,暗叫一聲:“糟糕!”

    慌忙將她朝外一推,身子也疾掠而出。

    “啪!”

    一聲,樹幹立即被她那股掌勁劈折。

    兩人卻分別摔落下去。

    小流浪落地之後,頭也不敢回的疾逃而去。

    蔡秋香翻個跟斗落地之後,迅速追去。

    兩人功力相差甚遠,小流浪又全力奔跑,盞茶時間之後,即已逃得無影無蹤,只留下蔡秋香在苦思。

    她仔細的回想一遍之後,依稀有點印象,立即想起此人正是與娘“野合”之人,她的雙淚不由簌簌直流!可是,她暗暗察過自己的衣衫及身子之後,發覺並未被辱,不由對小流浪的為人懷疑不已!她沉思半晌,決定回去好好的問一問胖豬哥二大再説。

    小流浪落荒而逃,奔了一個多時辰,回頭一見她沒追上來之後,鬆口氣道:“哇操!我怎麼專做這種糗事呢?”

    他靠在這一株樹旁,思忖半響之後,暗忖:“哇操!、鐵英岸那老鬼原來已經被傅濟天降服了,哇操!竟讓傅老鬼撿個大便宜!“哇操!着樣子‘卧虎莊’之命案必是傅老鬼,及鐵英岸還有傅老鬼手下的傑作,石莊主他們可能暫時避開了。

    “哇操!蔡秋香這一回去,早晚會知道傅西施已經死在我的手中,傅老鬼必會調集人手來找我算帳的!“哇操!好漢不吃眼前虧,我乾脆先回故鄉一趟,既可暫避風頭,又可找盧敬神算算帳,一舉兩得!對!”

    思忖至此,他雙掌一拍,立即動身。

    小流浪首先買了一套灰衫,將自己易容成一位中年人之後,向人問明路途之後,省吃儉用的朝湘南行去。

    半個月之後,他終於回到了故鄉,只見街景依舊,人物依然,他緩緩的走向家中,只見鐵門深鎖,不知屋中是否有人?他正在打量之際,突聽對面門內探出一個腦袋,他立即認出是那位“烏鴉嘴”外總管龍老二,他立即在腹中打起草稿了。

    龍老二好奇的打量易過容的小流浪一眼,走過來問道:“朋友,你要找誰?”

    小流浪沉着聲音道:“沒有!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大白天的,這棟華麗的宅院,怎會鐵門深鎖呢?”

    “朋友,你是出外郎,所以才會奇怪,這棟房子鬧鬼啦!”

    小流浪佯作害怕的急忙走了開去,問道:“鬧鬼?你怎麼沒有被抓去?”

    “呸!呸!呸!黑白講!冤有頭,債有主!我龍老二為人熱心,盧府的人生前和我十分的友好,還讓我做外總管,怎麼會抓我呢?”

    儘管如此,他仍然嚇得退回了大門。

    小流浪暗暗發笑,卻正色道:“喔!你就是龍老二呀!.你是不是有一個很好聽的別號叫做‘烏……烏什麼的’?”

    “烏鴉嘴啦!”

    “對!對!就是烏鴉嘴!”

    龍老二神色一喜,輕咳一聲道:“咳!不好意思啦!這完全是我一向熱心助人,鄉鄰好友才送給我的雅號啦!”

    小流浪暗笑道:“哇操!喇叭花不知醜,他竟替自己吹噓起來了!”

    表面上卻正色道:“龍二叔,你實在令人佩服!”

    “唉!不敢當!朋友,你貴姓呀?”

    “敝姓死(史),雙名敬神!”

    “死敬神?這……”

    龍老二立即警覺的朝四下望了一下,低聲道:“史小哥,下回你最好別在此提及你的姓名,以免發生意外!”

    “為什麼呢?”

    “史小哥,本城第一名人盧大爺,他雙名敬神,如果被他聽到你的姓名——死(史)敬神,可能會有一些小誤會哩!”

    “哇操!盧敬神他又不是皇帝,我……”

    “噓!小聲些,來!咱們到寒舍聊一聊吧!”

    “這……”

    “沒關係啦!請進!”

    小流浪進入龍老二的客廳之後,一見裏面的擺設仍然沒變,爹生前送他的那對大花瓶依然擺在案前,他情不自禁的上前撫摸着。

    龍老二見狀,立即道:“史小哥,這對古瓶乃是對面盧二爺在生前送給小弟之物,啊!可惜,好人不長命!”

    小流浪聞言,心中不由一酸。

    半晌之後,他忍住心中的悲傷,坐在椅上,低聲問道:“龍二叔,聽你方才之言,盧敬神在貴地甚為有名哩!”

    “唉!豈止有名而已!簡直是霸王哩!大家對他是敢怒不敢言,因為,他不但武功高強,還有不少的徒子徒孫哩!”

    “官府難道坐視不管?”

    “唉!管不了啦!盧敬神做任何壞事,從來不親自出面,石總捕頭一直抓不到他的把柄,豈奈他何!”

    “哼!若欲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官府只要循線追查,一定可以找到蛛絲螞跡的,屆時不難令他現形!”

    “唉!盧敬神自從霸佔盧家的財產之後,就是坐着吃,躺着拉,也花不完,他在這些年中,根本只在府中享受而已!”

    “龍二叔,聽你之話意,對面鬧鬼之事,似與盧敬神有關哩!”

    “不錯!對面盧二爺夫婦雖然無病而亡,我總覺得這其中一定是盧敬神在做鬼,否則,小奇怎會逃走呢?”

    小奇就是小流浪的小名,他原本叫盧奇,順便提醒讀者一下,小花子的姓名叫馬其。

    小流浪乍聞龍老二那句親切的“小奇”,心中不由一酸!龍老二卻嘆道:“唉!老真是無眼,竟讓盧敬神過着神仙般的日子,可憐的小奇如今不知是生是死?”

    小流浪聞言,再也忍耐不住,立即站起身子雙膝一曲,跪在龍老二的面前,嗚咽的道:“龍老二叔,請恕小侄方才的無禮!”

    龍老二見狀,嚇了一跳,忙道:“你……你是誰?”

    小流浪雙掌在面上一陣輕揉,卸去易容之後,淚流滿面的抬起頭道:“大叔,小侄正是小奇呀!”

    “天呀!小奇,少爺!果然是你!快起來!”

    説着,他已扶起了小流浪。

    小流浪拭去淚水之後,低聲道:“大叔,小侄被盧敬神派人扮鬼嚇逃出去之後,終於遇見貴人,教導小侄一些武功。”

    龍老二雙掌合什朝神案連連行禮,喃喃自語道:“老天保佑,終於讓少爺熬出頭了,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小流浪見狀,感動得淚水再度流了出來。

    “少爺,別傷心了,你此次回來有什麼計劃呢?”

    “找盧敬神算帳,他既然扮鬼嚇我,我也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非鬧他一個天翻地覆,難消我心頭之恨!”

    “少爺,盧敬神的徒子徒孫不少哩!你只要小心些!”

    “哼!烏合之眾,保足懼哉!大叔,麻煩你將盧敬神的近況告訴我一些,以便我好好的修理他們一番哩!”

    “好!好!”

    入夜時分,城西“通泰賭坊”豪華大門前,燈火通明,賭客們踏着輕快的步子走人大門,準備好好的撈幾把。

    突見一名華服瘦削中年人自店門走出,立聽站在門口聽那兩名大漢恭敬的道:“錢爺你要出去透透氣啦?”

    那名中年大刺刺的“嗯”了一聲,平穩的走出大門,朝右側行去。

    他正是盧敬神在三年前重金禮聘而來的賭中高手錢印,由於他的加人,使得“雙財賭坊”錢財滾滾而來。

    不信邪的賭客一一上門挑戰,結果清潔溜溜的被請了出來。

    只要錢印的右手一搖,所擲出來的點永遠蠃對方一點,不多不少,就是那麼一點,卻已經擠幹對方的口袋了。

    賭客們私下裏送給他一個“高一點”的封號。

    起初三兩天就有人不信邪來找他“單挑”,久而久之,只要錢印做莊,知情的人,絕對不敢下注!盧敬神為了不影響生意;不輕易請錢印做莊,除非有不知情的肥羊上門,或是對手太高杆,錢印才會出現。

    因此,錢印樂得出外走動一番。

    今夜,他心血來潮,想去找老相好豔約,換上一身華服,哼着小曲悠悠哉哉的朝衡山行去。

    衡山乃五大名嶽之一,山下山上遍設盧敬神的賭坊妓院,利用賭徒和女人的原始本錢替他賺進白花花的銀子。

    錢印剛折進兩條街道,立見迎面走來一位灰衫中年人,他毫不以為意的瞄了那人一眼之後,逕自行了過去。

    陡聽那人含笑道:“朋友,你是‘高一點’吧?”

    錢印停下腳步,沉聲道:“正是!”

    “很好!在下窮得發慌,請你指導幾下,讓在下去撈些銀子,老兄,你一向很聰明,應該不會拒絕吧?”

    “哼!人為財死!”

    説完,一掌疾拍過去!

    那人嘿嘿一笑,後發先至的扣住錢印的手腕,略一用力,立見錢印悶哼一聲,冷汗立即自頷頭流了下來。

    那人輕輕的拉着他的手,朝路人一瞄,笑笑道:“錢印哥,咱們好久不見了,找個地方喝幾杯,好好的聊一聊吧!”

    錢印穴道受制,只好隨他而去,一進涼亭中,那人一鬆手,抬頭瞄了天上的半弦月一眼,笑道:“錢印,今晚的月色不錯哩!”

    錢印暗暗活動被扣處之筋血,沉聲道:“朋友,你找錢某人真的只為學習賭技?”

    “不錯!”

    “朋友,你瞧你的造詣不凡,何必用此小技!”

    “嘿嘿!這個你不用問,事實上在下的武功也不怎麼高明啦!”

    説完,朝亭中的那張石椅輕輕的揮了一下。

    錢印雙目一冷,盯着那張石椅!那人張口輕吹一口氣,那張石椅立即化為飛灰,消失不見!錢印立即神色慘敗,全身輕顫!“嘿嘿!很好玩吧?咱們開始吧!”

    説完,探手自懷中掏出一個骨盒。

    錢印接過骰盒略一搖晃,“嘩啦啦!”聲響過後,骰盒一掀,那三粒骰子居然全是六點,好一付“豹子”!那人輕聲一笑,道:“果然不愧‘高一點’,説説訣竅吧!”

    錢印神色木然的把手法解説一遍,同時示範着。

    那人輕聲一笑,逐一的試驗着。

    半個時辰之後,那人已學個十之八九了,只聽他笑道:“很好!‘高一點’,麻煩你再指導一下破解之法!”

    “這……”

    “嘿嘿!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別跟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錢印神色一凜,立即將“聽聲”及以“內力翻牌”之竅門説了一遍。

    那人慎重的學了一個多時辰之後,滿意的道:“嗯!‘高一點’,謝謝你的合作,我要去試賭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