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喪命喪功衰到尾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邪丐睜眼笑道:“娃兒,過來坐在我的對面。”
桂夏點點頭,立郎過去坐在他的對面,而且福至心靈的跟着邪丐的模樣將雙腿盤在身前“呵呵!很好,你很聰明,閉上雙眼吧!”
桂夏立即閉上雙眼。
“娃兒,聽清楚啦!你的臍下和心口會有東西亂跑,我已經想出法子分散它們的力道,不過,你必須和我配合。
“我決定助你在體中開闢一個圓圈供那東西跑,它跑久之後,便會頭暈的乖下來,屆時,你就會舒服極了!”
“我馬上要開工,不管身子有啥變化,你皆不要驚慌,只要讓它跑一圈,你就天下太平了!”
桂夏立即欣然點頭。
邪丐立即朝桂夏的“氣海穴”輕輕一按。
桂夏體中之功力立即被引發出來。
邪丐的雙掌立即迅速按向桂夏的“神闕”、“關元”、“中極”,“少府”、“天衝”、“玄衝”、“膻中”、“神藏”、“期門”諸穴。
他早巳整理過桂夏體中的諸大穴道,此時刻意的輸功引導之後,桂夏體中的功力立即似跟屁蟲般跟去。
桂夏只覺得自己胸腹間不停的顫動,他強忍住驚嚇及好奇好一陣子之後,那些顫動越來越細微了。
不久,他覺得全身暖洋洋,舒服極了,不由暗喜!邪丐一見桂夏緊皺的雙眉已徑舒張,心中一喜,立郎收功。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邪丐一見桂夏的嘴角溢出笑容,他立即沉聲道:“娃兒,讓它繼續玩吧!”
桂夏只覺全身舒暢萬分,立即讓那股功力繼續在體中運行,事實上,他也剎不住那股功力呀!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他悠悠的入定了,邪丐一見他已經入定,心中一喜,立即靠坐在石上替他護法。
一夜安然而過,邪丐一見到朝陽,不由輕輕的吁了一口氣。
他一見桂夏的瞼色映着朝陽,隱隱生光,他的心中一陣欣喜之後,立郎含笑道:“娃兒,起牀啦!”
“喔!有夠爽,老先生,謝啦!”
“呵呵!別客氣,你會引火烤豬吧!”
“會!”
“呵呵!我該歇會啦!你去烤豬吧!”
“是,不過,我可以沾水嗎?”
“行,你只要一直閉住氣,就可以沾水。”
“真的呀!我可以洗個澡啦!”
“呵呵!沒問題,不過,你的動作可要快些,當你發現快要閉不住了,你就要快些離開水,免得自找麻煩。”
“是!謝謝!”
桂夏一見邪丐已經閉上眼睛,他立即跑到溪邊。
他煞有其事的閉住呼吸,再小心翼翼的將左掌食指浸入水中,哇操!果真是沒有吸水入指哩!他放心的將左掌完全浸入水中。
哇操!過關。
他將雙掌浸入水中,掬水喝了一大口,不由吐口氣道:“哇操!水涼脾肚開,實在有夠讚,我該洗個澡啦!”
他立即將灰袍脱下。
他剛彎身脱靴,乍見到胯間那根似“茄子”般低垂的“話兒”,他立即似發現“怪物”
般“哇操”一叫。他伸手一摸,哇操!真槍實彈哩!他怔住了!邪丐眯眼瞧到此處,立即心中暗笑的運功調息。
好半晌之後,他苦笑一聲,立郎閉氣泡入溪中。
他似在洗“戰鬥澡”般先將頭髮、臉部搓洗乾淨之後,為了預防萬一,立即自動爬到溪旁。
他剛呼吸一下,臉上及手上的水珠立即消失不見。
他剛怔了一下,那些水珠已經化成水氣迅速的流人頭部,瞼部及雙掌的毛細孔中去了。
他立郎又憶起被水脹顫之滋味,不由張口欲叫。可是,他看見閉眼坐在一旁的邪丐,立郎硬生生的閉上雙唇,而且迅速的望向心口及肚臍下。
卻覺那些水氣迅通的流向他的胸腹間,而且招蜂引蝶般迅速的串連在一起,接着就開始繞圓圈。剎那間,那些水氣便被化為白霧自體中排出,他望着那些白霧,嚇得不由全身顫抖不已不久,白霧被晨風吹散了,他的體中安靜了。
他怔怔的摸着胸腹苦思原因。
好半晌之後,他暗自苦笑,立即又閉氣進入溪中。
他迅速的洗淨身子之後,立郎上岸。
他剛籲口氣,身上的水珠立即又進入他的體中,而他的功力也自動帶着那些水氣在體中“觀光”。
剎那間,水氣又化為白霧排出體外,他摸着那些白霧,整個腦瓜子裏面立即充滿着問號。
好半晌之後,突聽邪丐呵呵一笑,桂夏立即悚然起身穿衣。
“呵呵!娃兒,發什麼呆呀?”
他的雙煩一紅,立即將那兩次怪事説了出來。
“呵呵!正常,完全正常,那些東西已經不是你的累贅了!”
“老先生,可否説清楚些!”
“當然可以,你體中的那些東西經過我的引導之後,隨時可以保護你及替你作很多的事情哩!”譬如説,你剛洗澡,它就可以替你吸乾水珠,根本不需你拿毛巾擦身,你的頭髮不是全乾了嗎?“桂夏摸了一下頭髮,不由訝道:“哇操!怎會這樣呢?”
“呵呵!這就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娃兒,再過些時日,我再詳細的向你解説,烤肉吧!”
桂夏點點頭,立即上前引燃火摺子及柴火。
邪丐呵呵一笑道:“娃兒,你體中的那些東西可以讓你跑得更快,或許不必流滿身大汗,就可以追上我?”
桂夏驚喜的道:“當真!”
“呵呵!當然是真的羅,來,你瞧我的動作,再跟着做吧!”説着,右足尖一彈,自己立即掠出十丈遠。
桂夏怔了一下,卻不敢當場試驗。
邪丐又彈足掠到桂夏的身前道:“起步容易,剎步難,你不妨以雙臂划動來平衡住身子。”
説着,立郎又彈射出去。
當他即將落地之際,雙臂向上一旋,再向後一劃,便穩穩的停下來。
“娃兒,試試看吧!暫時別太用力!”
“好吧!”
只見他的右足尖向後一蹬,身子果真似“鏢槍”般掠出,驚喜之下,他根本不知道劃臂穩住身子。
“砰!”一聲,他立即摔個“狗吃屎”。
“呵呵!起來………起來……不會疼吧?”
“不………不疼!”
“呵呵!別忘了劃臂,自己多試幾遍吧!”
説着,立即上前旋轉豬身,以免被烤焦!身具“六陽絕脈”的人皆是早夭的天才,桂夏又摔過十餘次之後,便能搖搖晃晃的停下身子。
他欣喜的繼續縱躍着。
邪丐邊瞧邊忖道:“好聰明的娃兒,似他這種靈敏的反應,不出一二年,便足以繼承我的衣缽了!”
“可惜,他尚未貫穿‘生死玄關’,體中之餘渣卻尚未煉盡,看來必須讓他多吸收陰柔之功力。”
他立即默默的思忖着。
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香噴噴的肉味不但把邪丐自沉思中拉回來,更逗得桂夏邊吞口水邊掠過來。
“呵呵!娃兒,我沒有騙你吧?”
“謝謝你!”
“呵呵!別客氣,吃吧!”
説着,立郎撕下一隻豬腿遞給他。
桂夏津津有味的啃咬着。
“桂兒,你現在已經能在二、三丈內縱躍了,你可以嘗試再縱遠些,據我的估計,你至少可以在六、七丈內自由縱躍。”
“真的呀!我待會再試看看,老先生,謝謝你!”
“呵呵!我真的那麼老了嗎?否則,你為何一直稱呼我為‘老先生’呢?”“我………
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哩!“”你肯拜我為師嗎?““太好啦!我一直不敢提出這個要求哩!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説着,便放下豬腿恭敬的行了三跪九叩大禮。
邪丐坦受桂夏的大禮之後,呵呵笑道:“我姓董,名叫永川,談談你吧!”“是,我姓桂,單名夏,今年十六歲,據阿姨説,先父在先母懷了我之俊便病死,先母便投靠阿姨家。
“先母生下我之時,因為血崩不治而亡,臨終請阿姨照顧我,阿姨便為我僱了一位奶媽來照顧我。”
“就在我滿週歲不久,姨丈不幸因病而亡,阿姨認為是我尅死他,所以,開始對我十分的冷漠。”
“不過,她並沒有剝奪我進私塾的機會,我在三歲起便一邊唸書一邊學習做家務事,以免引起她的不悦。”
“好娃兒,你聽過‘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空乏其身,增其不能’這句話嗎?”
“聽過,是孟子的聖訓,他在鼓勵世人面對現實,勇敢奮鬥。”
“對,你總算有了一些奮鬥的成果了。”
“是的,這全是師父的顧全。
“呵呵!緣份,我原本在廟中小歇,想不到卻會遇上你。”
“謝謝師父的救命大恩,可惜,阿姨死了,我再也無法報答它的養育大恩,唉!世事真是變化無常呀!”
“不錯!時事多變化,人生又極為短暫,你只要努力跟我練武,我敢保證你將來一定會有出息。”
“是,請師父多加栽培。”
“呵呵!別如此客氣,我生性豁達,不喜歡這些俗套。”
“是,師父,我可否請教一件事?”
“説吧!”
“我將來該怎麼辦呢?”
“別想那麼多,人生甚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