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波霸鐵漢對對碰
天黑了,白來望着廳前的二十大箱財物,喃喃自語道:“這些垃圾不知殺了多少人,才搶到這些財物,王八蛋。”
倏見石明由大門掠入道:“公子,百花幫已在東南方三十里外聚集五千餘人,你還是暫時避一避吧。”
白來搖頭道:“你走吧,別連累貴幫。”
“這……尊龍的三名手下一直在右牆外,你向尊龍求援吧。”
“不,我不能拖他下水,你走吧。”
“在下慚愧,告辭!”説着,他已掠出大門。
白來掠入廚房吃些剩飯菜,便掠入大廳運功。
半個時辰之後,白來已聽見東方傳來一陣衣袂破空聲音,他掠上高牆,便瞧人羣似潮水般掠來。
他不由暗自緊張。
倏見五十名壯漢挺立在西側牆角注視白來,白來乍見他們是尊龍之手下,他的膽氣一壯,立即迎首吼道:“來人是百花幫之人嗎?”
立見一名老者喝道:“不錯,小子,你便是白來嗎?”
“正是,你們這羣垃圾死定啦,殺。”
他立即疾撲而去。
立見一百餘蓬各式各樣的暗器疾射而來,白來翻身落地,便迅速劈飛逼近之六蓬暗器。
慘叫聲中,已有六名百花幫人挨鏢。
“小子,聽説你很夠力,上。”
立即有三十人聯袂揮掌劈來。
白來疾掠向右側,不但避開那六十記掌力,而且疾劈飛十七人,當場便製造出駭人的慘叫聲及血肉紛飛。
“不要臉的臭小子,上!”
立即有六百餘人撲向白來。
不過,立即有三百餘人準備掠入莊中取走財物。
那知,尊龍這五十名手下早已掠到二十箱財物前,他們一見那批人撲來,立即有三十人揮動長棍疾攻而上。
他們力大無比,棍法又變化多端,最狠的是,他們不是戳上印堂及心口,便是掃上腰肋間,甚具殺傷力哩!
沒多久,便只剩下五十餘人逃去。
不過,立即又有一千餘人疾撲而來。
守住財物的二十人見狀,立即加入攔截的行列,只見他們以二人為一組,勁力配上嚴密的棍子,一出手便是致命的一擊。
可是,百花幫之人志在必得,人潮更是滾滾而來,他們屠殺六百餘人之後,便已經有十二人已經掛彩負傷。
他們齊聲大吼:“尊龍!”立即更兇殘出招。
刀劍砍上他們,明明是皮破血現,可是,他們卻似麻木不仁般更兇殘的揮棍撲殺,不出半個時展,院中已倒下了六百餘人。
恢聽一陣怒吼:“尊龍!”
便又有五十名壯漢撲來,他們一撲入院中,立即揮棍兇殘的撲殺百花幫人員。
此時的白來已經撲殺九百餘人,他雖然已被重重包圍,可是,陣陣尊龍吼聲激發出他的潛力,他更拼命啦!
他已全身大汗,仍然揮掌疾劈不已。
他的全身已沾不少血,卻更兇殘的撲殺着。
隱在遠處的石明及南宮強、四大金釵不由瞧得驚容。
石明低聲道:“白公子經過此役,可以揚名立萬矣。”
南宮強沉聲道:“吾擔心他會成為尊龍的同夥。”
“這是必然趨勢,甚盼莊主能勸老爺子們速作抉擇,以免尊龍因為不耐久候,而做出更偏激之行為。”
“吾已函報家父及分析利害,家父必會作抉擇,倒是小女無意間冒犯白公子之事,得儘早解決哩。”
“是的!”
“分舵主可有良策?”
“跟前便是良策!”
“分舵主欲吾協助白公子嗎?”
“正是。”
“這……”
南宮寶玉低聲道:“爹,孩兒在途中便是蒙他解危。”
“他便是那蒙面人嗎?”
“是的,孩兒四人已識出他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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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然與鬼見愁大有淵源,何況又救了你們,你們速去召集人員配合分舵主之兄弟由外圍包抄,務盛要滅口。”
“是!”
石明立即陪四女高去。
南宮強取出寶劍,立即取巾蒙面及掠前猛下殺手。
百花幫之人正在專心進攻白來,南宮強由後出招、迅即擺平六人,不過,立即有八十餘人轉身朝他圍攻。
他沉穩出招,靜候援軍之到達。
不由盞茶時間,四大金釵已率領南宮世家高手及二百餘名丐幫弟子和三百餘名昆明白道人物由四周攻來。
他們疾速出擊,迅疾宰了九十餘人。
四大金釵和南宮強一會合,立即聯袂朝內攻去。
不久,他們已似利錐刺破薄紙般攻破白來右翼之百花幫人羣,南宮強一旋身,立即率四女向外攻去。
白來見狀,立即專攻左翼。
戰況一逆轉,百花幫之人便心慌意亂啦!
不久,尊龍已率領剩下的十五名壯漢掠來,他掠上高牆一瞧,立即朝院中一指,那十五人迅疾撲入院中。
尊龍便遙觀白來之招式。
不久,他含笑付道:“此子比吾更衝,功力亦比吾高,吾一定要把破天劍授給他,他必能承續吾之志業矣。”
他便愉快的欣賞着。
亥初時分,院中之百花幫弟子已經被消滅,尊龍一揮手,六十名傷者便由其他的人代為止血上藥。
尊龍呵呵一笑,道:“白來,瞧仔細啦。”
説着,他已疾掠向白來左側之人羣。
只見他一落地,便以左腳撐地,鐵枴帶起一陣勁猛的力道及鋭響,迅疾掃飛十顆首級及刺上十八人之心口。
白來瞧得脱口叫道:“高招。”
尊龍彈身掠上三丈高,再翻身撲下,只見鐵枴幻出漫天細線,立見二十五個首級之天靈穴已濺射出血箭。
白來不由又叫道:“妙捂。”
百花幫弟子已駭得奔散而逃啦!
尊龍翻飛如風,鐵枴精招頻出不久,便又宰了四百餘人。
他掠落白來面前,便見白來行禮道:“佩服。”
“呵呵,吾的宰人速度不遜於你吧。‘”至少高明百倍。““言不由衰,不過,吾甚受用,走。”
説着,他已彈入院中。
白來一見只剩下二百餘人被南宮強諸人圍殺,他便欣然掠入院中。
壯漢們佩服的行禮道:“參見小哥。”
白來一見那麼多人掛彩,他既感動又難為情的一一上前握手道謝及瞧着受傷者之每一道傷口。
他瞧着那些深傷口,對方卻未皺眉半下,他既佩服又感動,不知不覺之中,他的聲音已咽,淚已泛眶。
尊龍一直在旁觀察白來,此時,他—見白來已經掉淚,他不由暗喜道:“好一位血性孩子,吾可以放心託附他啦。”
他望向遠處之四大金釵及南宮強,他不由忖道:“四大世家及丐帶此舉,分明欲爭取吾及白來之好感。”
“不行,在他們未道歉之前,吾不能讓他們過度的親近,吾須趁機好好的傳授破天劍招給白來。”
他一拿定主意,便步入大廳。
白來的淚水及關懷立即換來壯漢們之善意回應,他們沒有説半句話,可是,他們緊握着白來,便足以證明一切啦!
良久之後,白來一入大廳,便感激的道:“謝謝您老之手下前來解圍,否則,在下一定挺不住啦。”
“呵呵,你發現掌力比不上劍力吧?”
“是的!”
“吾授你劍招,如何?”
“吾該如何回報你呢?”
“練成之後再説吧。”
“好吧,在下今生欠定你了,謝謝。”
“呵呵,咱們就住在此地,如何?”
“好呀,咱們恭候百花幫來買單吧。”
“呵呵,他們不敢來啦。”
“真歹勢,在下把您拖下水啦。”
“呵呵,沒這回事,吾一生嫉惡如仇,迄今仍未改初衷,聽説百花幫甚為囂張,吾早就想宰掉他們啦。”
“可是,他們有十五、六萬人哩。”
“烏合之眾,不足為懼,你方才不是已經宰了五、六千人嗎?他們即使有一百萬人,也不夠挨你宰啦。”
“您老太抬舉在下啦。”
“不出半年,你必然可以練成破天劍招,屆時你必會明白,目前你先找一個房間,好好的沐浴及運功歇息吧。”
“是!”
白來行過禮,便向右步去。
不久,他已步入紅面鳩之豪華房中,他不由暗罵道:“媽的,這個老鬼挺會事受哩,此房就留給尊龍吧。”
他立即步入對面房中。
此房亦頗為華麗,他自櫃中取出一套綢衫,便步入浴室,立見一間以白石鋪妥之寬敞、華麗浴室。
他脱去血衣褲,立即泡入浴池內。
池內另設一塊枕形軟物,他一躺下,便覺一暢。
他便籲口氣及緩緩拭身。
此時的南宮強諸人已經宰光剩下的百花幫弟子,他們立即搜出屍體之財物,再將屍體集中蝕化於左側空地上。
尊龍立即吩咐手下各自入房歇息。
南宮強諸人費了一個多時辰,終於將莊內外之所有屍體完全化為屍水,此外,尚撞到四百包的財物。
他們將財物放入廳內,立即離去。
尊龍付道:“有了這批財物,吾更可以採購補藥及維持這批人的今生,吾也可以放心了,太好啦。”
翌日天亮,尊龍的十名手下便已經入廚房炊膳。
另外四、五十名沒有負傷之人在尊龍指揮之下,迅速的將所有的財物分類,不久,白來已含笑前來。
白來望着那些包袱道:“南宮世家送的嗎?”
“不錯,他們頗為上路,吾打算將這些珍寶換成銀票,今後這羣孩子也可以安穩跟你過一生啦!”
“您老要他們跟着在下嗎?”
“不錯,他們難適應草原遊牧生活,日後你可以帶他們返回茅田定居,他們必會死心塌地的追隨你。”
“好,在下一定會善待他們,您老呢?”
“吾吃定你啦!”
“哈哈,歡迎之至。”
“呵呵,很好,您待會帶他們入城兑換珍寶,立即配十萬兩之靈藥,藥方在此!”
説着,他已遞出一張紙。
白來收好方子,便上前協助裝珍寶入箱。
半個時辰之後,白來陪尊龍用膳。
壯漢們則在另外的十二張桌旁用膳。
膳後,白來便和四十名壯漢搬二十箱珍寶上十部馬車,再浩浩蕩蕩的帶領他們馳向城中“發財”。
他們剛到城門口,石明已單獨迎來道:“參見公子。”
白來喝止馬車,立即上前道:“分舵主幫個忙,在下欲出售百花幫之珍寶及配靈藥,請幫幫忙。”
“在下早已料及此事,因此,已經召集本城的三十家銀莊掌櫃在騰福要恭候,不過,尚祈公於允許一件事。”
“請説!”
“這些珍寶大多數百花幫搶劫之物,他們必須冒不少風險購入,所以,請公子以八折出售珍寶,如何?”
“行!”
“請。”
不久,人車已經進入鴻福樓,大門一關,二百名丐幫弟子立即迅速的自馬車搬出珍寶送入大廳。
壯漢們立即自動守住大門外及廳外。
廳門一關,立見三十人魚貫而入。
石明介紹白來道:“白公子已經允許以八折出售這些珍寶,各位掌櫃先挑選,待會再集中算賬吧。”
掌櫃們立即欣然瞧着珍寶。
不久,二十箱珍寶已經被他們挑光,只他們取出空白銀票迅速的填妥金額,立即含笑遞給白來。
白來乍見到那—張張的五、六十萬兩銀票,不由暗自發抖。
石明含笑道:“行啦,公子之馬車暫借一下吧。”
“送給大家吧,謝啦。”
説着,他已遞給石明一張五十萬兩銀票。
“不敢,不敢。”
“收下,順便幫在下配十萬兩靈藥吧。”
説着,他已遞出方子。
“此方子必須聯合不少的藥鋪始能配齊十萬兩,在下於日落之前將靈藥進去,如何?”
“行!”
“先謝啦。”
“在下貪財!”
“哈哈,小卡司,我走啦。
“公子欲離開昆明?”
“不,我在紅面鳩處等百花幫之人。”
“公子果真豪氣萬丈,佩服。”
白來哈哈一笑,向外行去。
不久,他已帶壯漢們離城。
他一入大廳,便向尊龍行禮道:“辦妥啦,靈藥將於今日黃昏送到!”
説着,他已經遞出那二十九張銀票。
“呵呵,你收下吧,化子協助你吧?”
“是的,他早已召齊銀莊掌櫃啦。”
“呵呵,挺精明的,走!”
説着,他已行向書房。
書房頗為寬敞,而且藏書甚豐,尊龍一入座,立即開始解説“破天劍法”,白來便專心聽着。
一個多時辰之後,尊龍已經逐式慢慢演練着。
白來瞧過之後,不由嘆口氣,道:“好厲害的劍招!比四大世家的劍招厲害多了。”
“呵呵,好甜的嘴!”
“真的啦。”
“吾多次會過四大世家之人,他們的招式頗有可取之處,不過,花招太多,中看不中用,你開始練習一式吧。”
“是。”
白來取下壁上之寶劍,立即演練着。
尊龍—見他學得有模有樣,立即欣然指正着。
黃昏時分,石明押着那二十部馬車來到大門前,他未待壯漢示意,立即下車道:“在下石明欲見白公子。”
“稍候!”
壯漢立即入書房請出白來。
白來—接近大門,便聽見一聲:“來哥。”
白來一閃,一身白綢宮裝的丁曉玲已經掠來。
白來乍見她的秀麗臉蛋,立即止步一陣子思忖。
“來哥,我是小丁呀,你很意外吧?”
“是的。”
“來哥,你果真沒死,來哥。”
欣喜之下,她不由掉淚。
倩影一閃,洪鶯鶯也羞愧的掠來,小真亦跟着掠來。
灰影再閃,鬼見愁已含笑掠來。
白來一一瞧過他們,臉色甚為平靜。
小丁問道:“來哥,你怎麼啦?”
“你們不該來此。”
“你……你可知我在山中因為找不到你……”
“別説啦,你不該來。”
“為什麼?”
“分舵主告訴她吧。”
石明問道:“公子擔心百花幫罪及她們嗎?”
“不錯,我似一介浮萍,可見有可無,所以,我可以和百花幫拼,他們皆有家眷,不宜冒此險。”
小丁叫道:“不,我要留在你的身旁。”
立聽尊龍沉喝道:“不行。”
説着,他已站立於廳前。
鬼見愁當場神色大變。
他“鴨霸”一生,乍見這位超級煞星,不由大駭!
白來談然道:“在下尚需練劍,失陪。”
説着,他已向內行去。
小丁張口欲言,立聽鬼見愁道:“走吧。”
“爺爺……”
“走吧。”
説着,他已先行離去。
石明朝壯漢道:“靈藥在車中,告辭。”
説着,他已率領二十名叫化離去。
小丁雙目一濕,叫道:“來哥,我永遠候你。”
説着,她已拭淚離去。
洪鶯鶯便慢慢跟去。
二十名壯漢立即駕入馬車及搬入兩箱靈藥。
尊龍啓箱一見滿箱的瓷瓶,立即挑起一瓶。
他倒出一撮白藥粉,便放入口中。
他鑑定不久,喜道:“很好,你們各取一瓶吧。”
壯漢們便上前取走瓷瓶。
尊龍將一個瓷瓶遞給白來道:“早晚各服—匙!”
“是。”
不久,白來已陪尊龍用膳。
膳後,尊龍和白來步入院中道:“那兩位丫頭是誰?”
“丁曉玲及洪鶯鶯。”
“掉淚之人姓丁嗎?”
“是的。”
“吾喜歡這女娃,因為,她敢當眾示愛。”
“這……”
“先別為這種事分心,專心練劍吧。”
“是。”
“你之修為及反應較吾預料更佳,不出五個月,你必然可以練成破天劍法,所以,你要全力練習。”
“是。”
兩人便重返書房練劍。
尊龍督練半個時辰,喜道:“很好,你繼續練吧!”
説着,他已返房歇息。
此時的神女峯百花幫總舵,黃湘正好和天魔“殺”得怪叫連連,她亦更放浪的發泄自己的欲焰。
良久之後,她方始欣然收兵。
天魔唔了一聲,軟綿錦的趴在一旁。
黃湘哆聲問道:“天哥,你和地哥製得了尊龍嗎?”
“這……力有未逮!”
“誰能制他?”
“沒人能制他,吾當年曾經六次瞧過他殺人,他的招式沒人能擋,他的狠勁無堅不摧,幫主千萬別惹他。”
“昆明地區便要送給他嗎?”
“即使送一半天下給他也值得。”
“你如此怕他?”
“是的。”
“吾不信制不了他,本幫之十五、六萬人,只要人人吐一口痰,便可以淹死他,吾一定要制伏他。”
“幫主三思,他的身邊尚有一百餘名高手,何況,白來那小子聽説既彪悍又高強,幫主不宜去冒此險。”
“哼,吾派西南地區之三萬人去踩平他們。”
“幫主別忘了丐幫等派。”
“哼,他們若敢動,吾就宰光他們。”
“他們若同時攻向本幫之各分舵,勝負未卜哩。”
“這……”
“幫主目前不宜輕舉妄動。”
“吾不甘心呀。”
“小不忍則亂大謀,先讓尊龍對付各派吧。”
“他會如此做嗎?”
“會,幫主聽過尊龍之故事嗎?”
“沒有!”
天魔便敍述尊龍之事蹟。
不久,他已説完尊龍被羣豪逼落雪峯山之事,只見他籲口氣道:“尊龍如今復出,必會復仇,對嗎?”
“對,大好了,謝謝你之提醒。”
説着,她已送上香吻。
天魔一樂之下,欲焰再燃啦!
黃湘原本擔心昆明之敗會波及各地,所以、她決定消滅白來之人,如今她聽過天魔之分析,她放心啦!
她決定靜觀其變啦!
所以,她熱情的扭動啦!
天魔再度興奮的開戰啦!
男歡女愛,好不熱鬧。
此時的杜鵑亦在和地魔快活,只是地魔已經爽得分不清東西南北,口中更是樂得胡説八道不已!
良久之後,杜鵑方始滿足的收兵。
“寶貝,你真迷人。”
“哥哥,你教人家武功,人家當然要好好侍候你呀。”
‘呵呵,很好,你學得很好呀。“
“謝謝哥哥!”
説着,她又獻上香吻。
“寶貝,你已經夠迷人,何須再練武呢?”
“人家有此嗜好,你得多傳幾招喔。”
“呵呵!沒問題啦!”
兩人便又摟吻着。
杜鵑自從見到黃湘的駭人武功之後,她羨慕之下,立即熱情如火的天天侍候地魔,終獲地魔授武啦!
十月十五日,昆明城鴻福樓前車水馬龍,一批批的老中青人員一下,立即自動步入大廳就坐。
一位慈眉老尼及老和尚並坐在大廳主桌旁,入廳之人乍見他們,立即欣喜的向前行禮問安不已。
這兩人正是少林及峨嵋事門育仁大師及怡月神尼,亦是當年協助駱宏指揮羣豪撲殺尊龍之人員。
他們親切的含笑招呼着眾人及寒喧着。
晌午時分,大廳中央一帶之三百張圓桌已經坐落“大老級”人物,其餘之人則坐在外圍之桌旁。
只見育仁大師合掌起身向眾人問訊行禮道:“阿彌陀佛!今日盛會頗令人欣喜及感慨,銘謝丐幫居中連絡之功。”
“當年雪峯山一役,各位皆是英年及壯年,如今已有一部分人先行作古,在座之人雖仍健在,風彩已大減當年。”
“日月永在,人卻愈衰老,頗令人感觸年輕時之意氣風發及爭強好勝,古人所云:功名如塵,也不虛也!”
“老衲在這三十五年之中,一直思忖雪峯山一役之功過,老衲所獲之淺結論是過多於功,葉施主受委屈啦!”
“如今,葉施主復出,且慨允玉成複合之事,老衲希望各位能夠同意此事,俾免各派虎背受敵。”
説着,他已行禮入座。
怡月神尼起身行禮道:“貧尼同意育仁大師之見,葉施主當年墜峯之後,貧尼曾查過葉施主行動之原因。”
“若非那批馬賊殺人劫財,葉施主不會復仇,馬賊之親友及黑道人物亦不會步步追殺而釀成大禍。”
“葉施主之行為固然稍嫌偏激及兇殘,卻是一再受追殺之自然反應,可惜,各派當年並未設身處地替他着想。”
“如今,難得有此機會化嫌合好,面對百花幫之威脅,貧尼懇切請各位一起去同葉施主認錯,不知那位施主有異議?”
眾人同意的輕輕點頭。
只見一位紅臉魁梧老者起身道:“老化子原本已經有十年不過問江湖事,如今為了解決這件未了之心事而復出。”
“老化子甚盼各位由衷同意此事,為避免尊龍再動干戈,更可避免第二位尊龍造成更大的禍害。”
第二位尊龍,不少人為之納悶着。
老化子洪奇川道:“石明,你向各位前輩報告一下。”
石明應聲是,立即自外步入。
他向眾位行過禮,立即道出白來搏殺百花幫人員及白來救濟貧民之仁勇事蹟,羣豪聽得為之頻頻點頭。
石明又道出尊龍故意被客棧小二逐出及白來相助和一百一十五名壯漢舞龍後,尊龍吩咐壯漢們尊稱白來為“小哥”之事。
石明道:“蒙古人之小哥,便是中原人之小主人,尊龍已視白來為傳人,所以,才會聽白來之勸,化干戈為玉帛。”
“如今,白來正在練劍及恭候各位前輩之抉擇,萬一破裂,後果堪憂,懇請各位前輩三思。”
説着,他立即下跪。
育仁大師宣句佛號,立即上前扶起他道:“好孩子,很好。”
他立即慧聲道:“同意向葉施主認錯之人,請舉手。”
三百餘人立即一致舉手。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請大家放下手。”
眾人鬆口氣的放下手。
武林人一向爭名位,現場之人早已有心向尊龍認錯,卻又擔心別人反對,如今一見功德圓滿,不由大喜。
育仁大師含笑道:“請。”
羣豪立即欣然離廳上車。
不久,這七千餘人已經抵達莊院,石明上前向一名壯漢行禮道:“在下有事,欲見白公子,請代為通報。”
壯漢道句:“稍候!”立即入內。
不久,白來已經掠出,他一見到羣豪,立即心中有數的向石明拱手道:“分舵主已辦妥那件事嗎?”
“是的。各位前輩皆已抵達此地,煩公子向尊龍通報。”
“好,請稍候!”
白來立即欣然入廳。
尊龍卻凝容坐在大師椅上,道:“他們來啦?”
“是的,他們已經知錯了。”
“很好,帶他們進來吧。”
“是。”
白來欣然掠到大門口,便見育仁大師及怡月神尼已率眾站妥,他立即拱手道:
“恭請各位老前輩入莊,請。”
羣豪立即並列入莊。
他們走到大廳前,立即自動在廣場站妥。
育仁大師踏前—步問訊行禮道:“者衲率三十五年前參與雪峯山一役倖存之三百二十六人鄭重向老施主道歉。”
“慢着。”
“老施主有何指示?”
尊龍徒手單足躍到廳前,注意在場每人。
良久之後,尊龍點頭道:“果然是你們。”
説着了朝額下一摸,便掀起一張面具。
立見他的臉上共計有六道疤跡交錯着,白來瞧得暗暗抽口氣,忖道:“哇操,夠氣魄,可見當時拼鬥之劇烈。”
尊龍緩緩卸下外袍及內衣,只穿一條齊膝內褲而立,立見他的肩、胸、腹部亦是傷痕累累哩!
他徐徐轉身,背上的疤痕更多。
羣豪立即低下頭。
尊龍右手一招,便吸起內衣穿妥。
不久,他又吸起外袍穿妥。
他又戴妥面具,方始轉身道:“吾十六歲那年,親人遭三百名馬賊屠殺及劫財毀屍,吾幸獲異人所救。”
“那異人收留吾十餘年,只説過兩句話,第一句話是吾乞藝時,他詢問‘不後悔嗎?’,第二句話是他坐化前所述‘冤冤相報無了時。’”
“吾當時滿腔怒火,並未意會第二句話之用意,如今吾已領悟此言之含意,所以,吾接受白來之勸。”
“吾同意接受你們的道歉,今後不再計較那件事,不過,吾必須利用這個機會奉勸你們一句話。”
“人性自私,每人皆自以為是,因而造成極端的愛與恨,進而造成甚多的仇殺及血鬥,望你們三思,白來。”
“請您老吩咐。”
“送客!”説着,他已轉身躍返原座。
白來立即拱手道:“各位前輩,請。”
育仁大師注視白來一跟道:“小施主功德無量。”
“不敢當,各位前輩之器度令人敬佩。”
“不敢當,老衲諸人的確該向葉老施主致歉。”
倏聽洪奇川道:“小施主和白名倫有何淵潭?”
“在下不認識他。”
育仁大師合什道:“老衲歡迎小施主到少林一敍。”
“在下不便應允,隨緣吧。”
“阿彌陀佛,好一個隨緣,告辭。”
“恭送!”眾人行過禮,立即退去。
白來送他們上車之後,倏聽小丁由右側牆角行來,她仍然穿着那身白衣宮裝,仍然那麼的秀麗。
白來瞧過尊龍之滿身傷痕,又聽過他的話,他頗有感觸,所以了決定要正視小丁和他之間的事情。
他立即喚道:“小丁,來。”
小丁驚喜的立即掠來。
坐在車內之四大金釵見狀,不由芳心怪怪的。
倏見洪鶯鶯亦下車跟向小丁,四大金釵不由一怔。
接着小真也跟去啦!
白來立即道:“洪姑娘,小真,請。”
他立即帶三女入莊。
四大金釵更不自然啦!
小丁三女羞喜的跟入大廳,立即襝襖向尊龍行禮道:“參見葉老。”
“呵呵,歡迎,坐。”
“謝謝葉老賜坐。”
三女一入座,白來便坐在尊龍右側道:“您老方才一席話真是用心良苦及令人感動,佩服之至!”
“白來,吾是代你發言,你明白嗎?”
“明白。”
“當年,沒人代吾發言,吾又含恨一意孤行,致造成那麼多的殺劫,吾不希望這種事情再發生於你身上。”
“謝謝您之栽培。”
“今日當着三位蛤娘,你拜師吧。”
“是,叩見恩師。”
説着,他立即咚咚咚的下跪叩頭。
“呵呵,太好了,起來。”
“是。”
小丁起身道:“恭駕葉老獲高徒,恭賀來哥獲明師。”
“呵呵,説得好,你叫小丁吧?”
“是的,小女子丁曉玲,家祖丁聰。”
“丁聰?等一下,吾似記得—位丁什麼的人?”
“丁宗吧?”
“對,對,便是丁宗,小丁,你認識他嗎?”
“他正是小女子的伯祖,亦是家祖的胞兄。”
“真的呀?他尚在人間否?”
“已在三年前無病而終。”
“有福氣,他如何形容吾呢?”
“劍駭神,膽懾鬼,非凡人也。”
“呵呵,當真?”
“千真萬確。”
“呵呵,好,好,不愧吾和他暢飲一場。”
“葉老和先祖飲過嗎?”
“不錯,當年,吾單挑潼關五百七十五名黑道高手,吾宰掉他們之後,丁宗送來一罈酒換走—把化血匕,它尚在否?”
“在,它已是丁家之傳家寶”
“呵呵,好傢伙,很好。”
“謝謝葉老賜匕!”
“呵呵,你爺爺呢?”
“可能尚在這附近,小女子可否去請他來呢?”
“呵呵,歡迎。”
小丁立即欣然離去。
白來指着洪鶯鶯道:“恩師!她是丐幫洪幫主之二千金。”
“不錯,不錯。”
洪鶯鶯立即羞喜的起身行禮道:“參見葉老。”
“很好,方才該留下令祖。”
白來道:“小真,煩你去一趟吧。”
小真立即欣然應是離去。
不久,小丁已和鬼見愁入廳,一向傲視天下的他卻史無前例的拘謹,上前道:
“在下丁聰參見葉兄。”
“呵呵,你比丁宗俊,請坐。”
“謝座。”
白來立即行禮道:“參見丁老。”
“你好!”
二人便一起入座。
尊龍含笑道:“老弟,別太拘束,吾曾和令兄飲過一次酒,那是吾唯一之暢飲,如今憶及仍然回味不已。”
“先兄生前再三推祟您哩。”
“一名屠夫矣。”
“別如此説,有史以來,未曾有人似您這般坦然面對黑白兩道。”
“吾已去邀老化子,咱三人待會暢飲一番,如何?”
“榮幸之至,奉陪。”
“很好,白來,你和小丁之間究竟怎麼啦?”
白來臉兒一紅,一時説不出話來。
鬼見愁含笑道:“在下來作交代吧,二年半前,小弟和小丁在偶然的機會發現他在墳前運功,便好奇注視一陣子。”
“小丁一時心動,居然扮成落魄小子入雞園欲偷雞,藉着驚動他而逐步的結交迄今,終生情債。”
小丁羞得滿臉通紅的抬不起頭。
尊龍呵呵笑道:“白來,你對小丁印象如何?”
“這……小徒不敢高攀。”
“呵呵,老弟,可否讓小弟高攀—下!”
“呵呵,榮幸之至!”
“呵呵,你應允這件事啦?”
“小弟早已同意,小犬夫婦亦皆贊成。”
“呵呵,報好,白來,你同意了吧?”
白來只好紅着臉道:“是。”
“呵呵,很好,洪姑娘又是怎麼回事?”
白來立即紅臉道出他解救洪鶯鶯之經過。
“呵呵,洪姑娘欲以身相許嗎?”
洪鶯鶯立即羞喜的點點頭。
“呵呵,很好,候令祖抵達之後,吾再徽求他的意見。”
鬼見愁呵呵笑道:“太好啦,太好啦,該多喝幾杯。”
“呵呵,是呀,該好好慶賀一番。”
白來及二女便臉紅的低頭不語。
不久,尊龍道:“親家,咱們可以如此稱呼了吧?”
鬼見愁呵呵笑道:“是呀,親家。”
“呵呵,太好了,咱們何時辦妥他們的喜事呢?”
“您來擇日吧。”
“好,趁着大家正好在此地,後天辦喜事,如何?”
“好呀,實在太好啦。”
“呵呵,你們年輕人同意吧?”
白來三人立即輕輕點頭。
“呵呵,太好啦。”
立見小真帶着洪奇川、拱啓行及六名中年叫化欣然入廳,鬼見愁立即起身相迎道:“大喜,大喜呀,呵呵。”
洪奇川笑道:“兄有何喜訊?”
“呵呵,你先和親家淡吧!”
尊龍含笑道:“請坐!”
六名中年叫化立即退出廳外而去。
洪奇川父子—入座,尊龍立即道:“吾一向快人快語,小徒和令孫女之喜事,二位若無異,便在後天中午成親吧。”
洪奇川喜道:“同意。”
“呵呵,很好,這位是令郎吧?”
洪啓行立即起身行禮道:“是的。”
“很好,你同意吧?”
“同意,榮幸之至!”
“很好,這件大事就委託你來辦理吧。”
“是。”第八章四大金釵戲帥哥
接連兩天,皆平安無事,這天晌午時分,呂仲終於將馬車駕入昆明,他立即問道:“阿來,你的親人住在昆明何處?”
“我自己去找吧,先找家客棧歇會吧。”
“好。”
不久,兩人已往進一家小客棧,白來取出十張銀票低聲道:“呂大哥,我慷他人之慨,你收下吧!”
“不妥啦!”
“收下,別再趕車,太危險啦!”
“啊……”
“噓,小聲些。”
呂仲一見到那十張銀票皆是一千兩銀子,不由雙手發抖。
“呂大哥,改行吧!”
“我……該如何謝你呢?”
“只要你保密,我就高興啦!”
“我該如何向別人説呢?”
“你可以説是一位蒙面人在你送他離開昆明後送給你的呀。”
“這……好吧,阿來,真謝謝你!”
“別客氣,我得去找人了。”
“阿來,我在此候你三天,你慢慢找吧!”
白來忖道:“也好,我正好保護他回家。”
他立即點頭道:“好!”
説着,他已拎包袱離去。
不久,他找了一家小吃店,便點了飯菜。
店主一送來飯,白來便問道:“可否請教大叔一件事?”
“好呀,説吧!”
“你知道岳家堡如何走嗎?”
“岳家堡?那個岳家堡?”
“堡主是嶽溪………啊,早就垮啦。”
“什麼?早就垮啦?”
“是呀,去年重陽時,百花幫幫主帶了好多人來殺岳家堡堡主,又搶財、又燒堡,真殘忍哩!”
説着,他警覺的出店探望之後,方始回來。
“大叔沒騙我?”
“真的啦!你若不信,可以沿此街一直走出城,大約再走十里,便可以瞧見一大片荒草,那便是岳家堡啦!”
“會有此事?天呀!”
“你是岳家堡的親人嗎?”
“我……不是,謝謝大叔。”
他放下一塊碎銀,便欲離去。
“小哥兒,你吃了東西再走吧!”
“謝謝,我去瞧瞧!”
説着,他已拎包袱匆匆離去。
由於沿途有不少人,白來不能施展輕功,只好低頭快行。
半個多時辰之後,他果然看見一片廢墟及遍地荒草,他怔了不久,不敢相信的繞行一大圈。
他終於瞧見官方豎立之“閒人勿近”標牌。
他不由暗喊道:“娘,岳家堡垮了,孩兒不能復仇啦!”
良久之後,倏見一名小叫化前來道:“這位大哥找人啦?”
“我……小兄弟幫個忙!”
他立即掏出一塊銀子遞給小叫化。
“抱歉,無功不受祿。”
“小兄弟,你知道岳家堡如何垮的嗎?”
“知道,你是岳家堡的親人嗎?”
“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我告訴你!”
這名小叫化去年曾在遠處偷窺,所以,他敍述得甚為清楚,白來聽得連連暗叫:“報應,死得好。”
小叫化收下銀子道:“我只知道這些而已。”
“夠了,謝謝你。”
“別客氣,貪財!”
説着,他已欣然離去。
白來擔心站太久又會引來別人,立即返回小客棧,他一見呂仲在洗車,立即上前道:“呂大哥,我回來啦。”
“找到親人啦?”
“死啦。”
“什麼?死啦?怎麼死的?”
“被盜賊殺死的!”
“真可憐,你何時回去?”
“明天上午吧。”
倏見二名小二合力推着一位破腳破衣老人出來,白來心生不忍,立即上前道:
“怎麼回事?”
“這老鬼白吃白住三天,一直不肯付帳哩。”
老人連咳三聲,喘道:“老朽在等親人呀,他們一來便可以結帳……”
“少來,快滾!”
白來忙道:“小二,別如此,每人都會老,每人皆有長輩,他欠你們多少錢,我替他付了吧。”
説着,他已遞出一錠金元寶。
小二忙陪笑道:“太多丁,才只欠兩三文錢哩!”
“收下,好好送幾道酒菜到他的房中去!”
“是,是,老先生,請!”
老人咳道:“小哥兒,謝啦,可否借一百兩銀子供老朽看病?”
白來抽出一張一千兩銀票道:“請。”
“小哥兒,尊姓大名……”
“我……算啦,萍水相逢,緣聚緣散,何必留名道姓呢!”
“這……老朽豈可忘恩?”
“別客氣,請!”
“好,者朽姓葉,謝謝小哥兒。”
説着,他已向外行去。
白來朝小二道:“把酒菜送入吾房吧。”
“是,是,馬上到!”
白來稍稍行善加上已獲悉嶽溪諸人遭到惡報,他在小二送來酒菜時便欣然取用。
呂仲道:“你真是大善人呀。”
“別如此説,我只是慷他人之慨而已,一起吃吧。”
“好!”
兩人便欣然用膳。
膳後,老人走到門前道:“小哥兒,老朽可以入內嗎?”
“歡迎,請!”
説着,他已起身斟茗。
“小哥兒,謝謝你,老朽的病有救啦!”
“恭喜。”
“不過,大夫尚要老朽付五千兩銀子”
呂仲脱口道:“那有這種大夫!”
“唉,老毛病呀。”
白來抽出六張一千兩銀票道:“剩下的一千兩銀子好好補補吧。”
“天呀,你真是大善人呀。”
“別如此説!”
“小哥兒,你務必要賜告大名?”
呂仲脱口道:“他叫白來!”
“白來?老朽白來嗎?”
“不是啦,黑白的白,來去的來啦!”
“白來,名俗,人卻不俗,奇哉。”
“老先生,你好似沒病哩!”
“老朽方才吃過藥,又推拿好久,舒服多了。”
白來含笑道:“者先生,你快去付銀子,早日把病治好吧。”
“好,好,謝謝!”
説着,他已拄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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