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江子山無力道:“聽說開封有一個地方是專門治理叛徒的,也許鳳姑被關在那個地方。”
“地方在那裡?”
“可能在開封城近郊,我沒去過,不大清楚。”
“是不是你告的密,才使鳳姑受害?”
“不是,不是我告的密,而是上級自己查到的。”
“查你的頭!啊??????”小邪怒氣攻心,匕首猛揮猛刺、猛砍,有如瘋子般。
可憐江子山哇哇哀叫幾聲後,全身上下已被小邪戳得百孔千瘡,體無完膚,肢離破碎當場死在地上。
小邪意猶未盡的猛踢猛打,大吼道:“不是你告密,鳳姑會被捉?不是你告密,你會當上舵主?他媽的,你敢陷害我的朋友,他媽的,他媽……”每罵一句就踢一腳,神情甚是駭人。
小丁一看,臉色不禁一變,她從來沒看過小邪如此瘋狂。
阿三,阿四知道小邪已恨得快瘋了,就像上次殺色魔一樣,但這次又比上次更恐怖更嚇人,因為受害的是小邪的朋友。
不久小邪慢慢平靜下來,坐在地上,額前豆大汗珠冒個不停,形態有點累。
小丁走過去,替他擦掉汗珠安慰道:“小??別再難過,我們救人要緊。”
小邪點點頭站了起來道:“走吧!”
四人默默的走出“吉祥賭坊”。
※※※
三天後。
在開封。
小邪本以為鳳姑被逼迫當成妓女,心頭甚是悲憤,現在知道還有一線希望,心情也輕鬆不少。
一到開封,丐幫弟子已迎上來。
“屬下拜見小公主。”幾名中年乞丐已在街道上發現小丁,立即向前拜見。
小丁很久沒看到丐幫弟子,現在一看覺得甚是親切,她笑道:“你們別客氣,那一分舵的?”
一名乞丐道:“屬下全部是開封分舵。”
小丁笑道:“很好,你們替我跑一趟,請方舵主來,我有事要問他。”
“是!”那名乞丐道:“屬下立刻去辦!”說完已和其它乞丐往小巷奔去。
小邪笑道:“小丁現在又回到你老家了,你有何感覺?”
小丁攤手笑道:“沒有,好象都一樣。”
小邪道:“再世為人了吧?”望著小丁哧然笑著,其意思像是說在“莫塔湖”被虐待,而現在終於逃出魔掌一般。
小丁白了他一眼笑罵道:“神經病,沒事少說些不吉利的話,呵呵……”說完也笑起來。
小邪笑了笑又道:“以前我們劫走張大人這趟事,蠻好玩的嘛!”
小丁嬌嗔道:“你少出餿主意,你敢再劫刑場?你不累,我倒很累。”
阿三很有興趣道:“這次換我如何?總不能永遠讓小邪幫主表現,換換口味。呵呵!”
小邪笑道:“等這些鳥蛋事辦完,再玩一些其它的,最近生活好沉悶,有點受不了,是該換換口味了。”
小丁嬌笑道:“算啦!你每次想的,那一次不是弄得亂七八糟?笑死人了。”
小邪輕笑幾聲道:“這次準成,等一下你問問方殘,看看黑巾殺手關人的地方在那裡?我們晚上再去偷襲。”
小丁道:“到時候再說,先找家客棧吃點東西,晚上才有精神救人。”
阿三笑道:“也好,你看!”他指著前面道:“那裡有家餃子館,我們去吃餃子。”
四人往館子行去。
三柱香時間一過,大家已吃飽。
一吃飽,主意就來,小邪笑道:“阿三,阿四等一下你們兩個去訂作兩件衣服或者剪兩塊白布。”
阿三奇道:“幹什麼用?”
小邪笑道:“我們已復出江湖,總不能搞不出名堂,你們兩個去找些布條,然後寫上‘通吃幫三撇老蛋不明阿三,武功天下第幾,不信的人可以試試看。’這樣我們就成名了。”
阿三拍案叫絕道:“很好!很好!我要寫第幾?”
小邪笑道:“隨便,不過由後往前推比較過癮,由前往後退,可就不太好受了。”
阿三想想道:“我還是寫第十好了,以後慢慢再往前進。”
阿四笑道:“我寫十一,反正阿三比我大,我總不好意思贏他。”
阿三叫道:“你木來就不會贏我,那有什麼不好意思?”
阿四不服道:“你臭美,我那次又輸過你?要不是你,我到現在也不會是個和尚,雪雪我早就追到手了。”狠狠的瞪了阿三一眼。
阿三叫道:“怎麼?你倒怪起我來啦?想當年你還說我有一套,找了一個鐵飯碗,當和尚有吃有穿還有睡,那點不好?現在你過河抽板,算什麼嘛!”
阿四指著光頭叫道:“好個鳥,懷了二十幾年孕,頭髮到現在還沒出生,奶奶的。”
小邪叫道:“好啦!好啦!你們兩個一個半斤,一個八兩,誰也別怪誰,武功也差不多,阿四你就寫第十一好了。”
小丁笑道:“小邪你呢?你想寫第幾?”
小邪想了想道:“我就寫邪功天下第一如何?反正別人也不曉得我學的是什麼功夫,而且天下武林也不會吃醋,老是找我麻煩。”
小丁嬌笑道:“好吧!你本來就是邪功天下第一,那你們準備怎麼掛?是寫在衣服上?還是寫在旗子上?”
小邪道:“當然是寫在衣服上方便,小丁你不寫一個掛在背後嗎?”
小丁連忙搖手怯笑道:“我不要,我是女孩人家不好意思。”
小邪道:“好吧!反正你還有丐幫,我也不為難你,等一下你幫我們寫字。”
阿三笑道:“要寫漂亮一點,這樣人家才會覺得我很有學問。”
阿四道:“我的背後還要畫一把剃刀,也好讓剃刀??名武林。”
小丁嬌笑道:“沒問題,我一定將你們弄得漂漂亮亮又有學問。”
“哈哈……”眾人會心一笑。
正在此時,丐幫開封分舵主方殘已走入餃子館。
方殘拱手一揮道:“小公主,屬下不知您來到,有失遠迎,請恕罪,還有楊少俠及兩位兄弟。”
小丁笑道:“方舵主別客氣,他們也不是外人,你坐吧!”
小邪笑道:“方舵主我們見過好幾次面了吧!”
方殘坐下來笑道:“不錯,楊少俠還有兩位小兄弟,我們曾經在君山見過面,那次真虧你解救了丐幫的危機,否則丐幫將淪於萬劫不復之地了。”
小那笑道:“這種事不談也罷,我要不這麼做,這黑鍋可永遠背不完。”
方殘笑道:“不管怎麼樣你救丐幫是事實,丐幫永遠會感激你。”
小邪道:“我和丐幫已經是朋友,談到這些就更見外了。”
方殘拱手道:“多謝楊少俠把丐幫看成朋友,老夫甚感榮幸。”
小邪笑道:“等我辦完事以後再??你喝幾杯老酒,像上次在靈感塔一樣,喝遍開封名酒,呵呵。”
小丁笑罵道:“你還有心情去喝那種酒?好累喔!”
小邪得意道:“反正累也不是累到我,多喝幾次又有何妨?”上次搬酒的是小丁,小邪當然是不會累了。
方殘笑道:“只要楊少俠願意請老夫,老夫一定奉陪。”
小邪點頭道:“就這麼決定,對了,方舵主,你知不知道黑巾殺手這回事?”
方殘道:“現在天下都知道有這個組織,但最近一兩年來我倒很少發現他們的蹤跡,怎麼?楊少俠有事要找他們?”
小邪道:“是的,我有一位朋友,她本來是黑巾殺手,但後來她卻被捉起來,我想把她救出來。”
方殘奇道:“她是殺手,為什麼會被捉?”
小邪解釋道:“她是因為父母被捉,不得已才替殺手效命,不久前我把她父母救出來,想必是出了紕漏才會變成如此。”
方殘點頭道:“我懂了,現在我能為你做什麼?你儘管吩咐。”
小邪道:“我是來向你打聽一下,開封是否有專門關人的地方?”
方殘道:“你是說你那位朋友是被關在開封的某個地方?”
小邪道:“有此可能,我探到的消息是如此。”
方殘想了想道:“相國寺後面有一家大院子,那裡時常有黑巾蒙面人出現,不知道他們是否會被關在那個地方。”
小邪笑道:“那裡是黑市殺手的開封分壇,鳳姑不可能關在那裡。”
方殘奇道:“你是從何處得知那家人戶是蒙面殺手的分壇?”
小邪道:“以前我和小丁在開封城外靈感塔附近樹林捉了幾名殺手,從他們口中逼出來……對了!”他一拍桌面高興道:“原來在那裡。”
小丁問道:“你想到那地方了?”
小邪點頭笑道:“不錯,我已想到,就是在靈感塔附近的小山丘裡。”
小丁茫然道:“怎麼會在那裡呢?”
小邪道:“小丁,你想想看,上次我們逼供時,有一個黑巾殺手他不是說過奉命被派到小山丘去防守嗎?後來我又問他小山丘有什麼秘密,而他只是說他只是奉命派到那裡,其它的事一點都不曉得,這不是很明顯的可以證明那小山丘裡面有秘密?本來我想去探探?結果為了救張大人而作罷,你想起來沒有?”
小丁點頭道:“有一點。”
方殘奇道:“楊少俠,我曾到那座小山丘,但並沒有發現什麼,純粹是一座山丘,怎麼會是黑巾殺手關人犯的地方?”
小邪笑道:“方舵主,如果那個地方不隱密,黑巾殺手也不會利用它來關人,既然是隱秘地方,你就很難看得出來。”
方殘點頭道:“有道理,楊少俠你需要多少人手?丐幫義不容辭。”
小邪笑道:“不用勞駕你們,我們幾個就夠了,小丁你也不用去。”
小丁急道:“不,我要去,我也是通吃幫的一份子,你那能-下我不管呢?”
小邪道:“我和阿三,阿四已經夠用,你何必湊上一腳?下次再輪到你。”
小丁叫道:“不行!我要去!”
小邪望著她曖昧的笑道:“想讓你女安心心的過日子,你倒不要,就是喜歡亂闖,小心以後嫁沒人要。好吧!死賴皮也能纏死人,你不怕嫁不出去,我還怕什麼?”
小丁心中一甜笑道:“嫁沒人要也沒關係,反正……”她本想說:“反正沒人要的,你會通收。”但覺得這話有點不妥,所以沒說下去,雖是如此,她那玉頰已泛起兩朵紅雲,嬌豔欲滴。
小邪道:“我們走吧!愈快愈好。”
阿三道:“我們不是要等到晚上再攻擊他們?”
小邪道:“話是沒錯,但總得先摸清楚地點,否則一到晚上攻個鳥蛋,人家還以為我們想當將軍將瘋了,沒事跑去攻小丘。”
阿三笑道:“這可比真的攻要好玩嘛!”意下像是好玩就好,真假都沒關係。
小丁道:“去探探看也好,那方舵主你先回去,有事我會通知你。”
方殘起身抱拳道:“是,屬下先告退。”再向小邪他們告別,已走出餃子館。
小邪他們隨後也丟下銀子,往城外靈感塔後面小山丘掠去。
不到兩刻鐘,他們到達這座種滿相思樹的小山丘。
小邪看看地形,不久他道:“阿三,阿四,你們守住左邊那倏小徑,一看到可疑的人,立即將他們逮起來,不準走脫一個。”他飛向左邊林中。
阿三抬頭看了良久苦笑道:“小徑在那裡?我怎麼沒看見?”
這座小山丘,除了相思林以外,就是一大片齊腰野草,很難發現小徑。
小邪比著手道:“前面二十丈左右那草坪上有一條淺淺的小徑,你看那雜草有點倒下來的地方就是了。”
阿三再凝目看去,果然發現了那條小徑,不大明顯,只能以草枝倒塌方向及高低來辨認,他點頭道:“沒問題,只要有人來我就逮,但如果來女的,像小丁一樣的姑娘要不要逮?”
小邪道:“也逮,反正他們來到這裡一定有目的,等問清了再放人。”
阿四很有興趣道:“逮到了是否要先剃光頭逼供?”他想表現一下剃刀的功夫。
小邪看看他,笑道:“隨便你,如果太囂張你就理他光頭,等我回來再逼供。不過你們一定要等我回來才能離開,知道了沒有?”
阿三笑道:“知道了!”
小邪道:“好好看好,我們走了!”拉著小丁柔荑隨著小徑摸索過去。
不久小邪停下來道:“奇怪,怎麼到這裡就沒有痕跡了?”抬頭往四處望去,除了樹就是草,一片綠茫茫。
小丁道:“會不會有秘道?”
小邪點頭道:“可能監獄設在這山丘裡面,我們找找看。”
小丁道:“怎麼找?這麼一大片草地!”她往四周望去。有如置身大海一樣。
小邪道:“痕跡在這裡消失,就表示這裡有出入口,我們先找找一些不合理的地方,例如說此地雜草很多,而某些地方沒有長草,像這裡的泥土是黃色,看看有沒有其它泥土是黑色的,隨便找總是會被我們找著的。”
小丁點頭道:“不找成嗎?”她立刻依照小邪說的方法,仔細找線索。
小邪也不放過方圓十丈的一草一木,但找了許久還是一無所獲。
小丁道:“會不會另有其它地方?”
小邪道:“應該不會,我們一路尋來都相當正確,不可能會有其它路線……”
他抬頭沉思,仰望一片相思林,突然他眼光一亮,高興叫道:“小丁有了!呵呵……。”
他輕笑著。
小丁問道:“你找到入口了?”
小邪指著一棵大約兩人合抱的大相思樹道:“你看看那棵樹有什麼不同?”
小丁看了看搖頭道:“我看不出來。”
小邪道:“你有無發現它的樹葉不怎麼多,而且有點黃?”
小丁目光又尋去,點頭道:“是有一點,怎麼?毛病出在這裡?”
小邪笑道:“不錯,這一大遍相思樹林,每棵都是枝葉茂密,青蔥翠綠,那有像這棵枝葉稀疏又是枯黃,像生病一樣。”
小丁道:“大概它太老了,比不上年輕的樹。”
小邪笑道:“沒這回事,林中比它大的多的是,再說樹是愈老愈盛,那像你所說老樹比小樹差?這表示這棵樹受到一些外來的干擾,才會形成它這個模樣。”
小丁道:“干擾有很多,例如說它得了病或者有蟲蛀它的根。”
小邪道:“也包括它的底下是空的,抽不到水份對不對?”
小丁一直想反駁小邪的推理,但都失敗了,她笑而不答。
談話中,兩人已來到這棵大樹前,小邪很仔細查看有無異樣,不久他在七尺高的樹節裡,找到一個以前可能是枝幹,而被砍下來,有點腐蝕,約有手掌般人的疤痕,其裡沒有像年輪狀的淡線圈。他再次往年輪中心看去,已得意笑道:“果然在這裡。”
小丁高興道:“你找到開關了?”
小邪笑道:“在這年輪正中央,設計機關的人,可以算上是絕頂機關高手,樹上理所當然有年輪,而且它的外表又是腐蝕的,這是很好的掩飾,沒有留心看,一定看不出來。”
小丁笑道:“要不是碰上你這個小邪門,我看沒人找得到哩!”
小邪笑道:“幾天不見,你也蠻會拍馬屁的嘛!”
小丁臉一紅嬌??道:“人家說的是真話,你怎麼可以如此說人家呢?”
小邪笑而不答,伸手往那年輪中心一按,奇蹟立即出現。
只見相思樹左邊地上,無聲無息的出現一道三尺寬七尺餘長的方形小洞,延著小洞口是一階階的石梯,約有十幾階,有點灰白。
小邪拉著小丁已閃身進入秘道,一走完石階,洞口立即關閉,洞內也馬上暗下來。
小丁急叫道:“怎麼辦?等一下如何出去?”
小邪道:“一定有方法,我們先摸進去看看。”說著已往前走,藝高人膽大,何況他又是一個不要命的。
走了十餘丈,突然有光線從左前方射出來,小邪立即往那邊探去,地道似乎是石塊所造,有種冰冷感覺。越來光線愈強,終於出現一道石門,光線正是從門縫裡透出來,此門不大,只能容兩人並行而走。
小邪輕輕推開石門。
“誰?”突然有人發出聲音。
小邪見行蹤已露叫道:“我!”音未落,身形已快逾電閃的撲向那名發話的黑衣人。
黑衣人只覺眼前一花,身上“肩井”穴已被點中,立時動彈不得的站在當頭,眼睛怒瞪小邪。他年約四旬,方臉大耳塌鼻,七尺微胖。
小邪不理他,先往四周尋去,只見四周都是石牆,除了黑衣人坐的桌椅外,並沒有發現什麼,那道光,是發自桌上那閃閃的蠟燭。
小邪道:“老兄你最好老實點回答我,否則有你好受的。”
黑衣人呸了一聲不理小邪。
小邪笑道:“正常現象。”拔出匕首又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
黑衣人一副蠻橫的樣子,根本不將小邪放在眼裡。
匕首一揮,小邪已將他左手中指切成兩半。
“哇喔……”黑衣人痛得大叫,但已被小邪封住嘴巴叫不出來,眼淚已流出,身軀不斷髮抖。
小邪匕首按住他胸口道:“老兄你說不說?”
黑衣人立即點點頭,他沒想到來了一位大煞星,一動手就是揮刀直上,嚇得他魂魄盡失。
小邪滿意道:“算你識相,否則有你罪受,我問你,這裡面是幹什麼用的?”
黑衣人栗道:“關人用。”
“都是關些什麼人?”
“我不清楚。”
“有無以前蘭州分舵主鳳姑姑娘?約二十來歲很漂亮?”
“好象有這麼一個人,但我沒進去過牢裡面,所以不大清楚。”
“你們這裡一共有多少人?”
“外園一百二十人,內圍七十人。”
“外圍和內圍怎麼分?”
“外圍是負責防衛工作,內圍是負責一切囚犯之看守工作。”
小邪點頭想了一下又道:“你們這地牢的構造是如何?”
“囚犯關在正中央,內圍住在第三、四層,外圍住在一、二層。”
“你所說的層,是像蜜蜂窩一樣,一層層往地下算呢?還是像剝水果一樣往裡邊算?”
“是由外面向裡面算。”
“這裡有幾處出口?”
“有三處。”
“那三處?”
“這裡是一處,在丘陵南端和北端都有一處。”
“開啟方法都相同嗎?”
“不同,南方有一顆大石頭,石頭左邊有一小裂縫,裂縫裡面有一片大約一寸寬,三寸餘長的石頭,將這石頭往上一拉門就開了;北方的是設置在一個石碑上,石碑上有:
‘長年相思林’只要往‘年’字一拍,門戶立開。”“出去的門怎麼開?”“出去開門的方法都一樣,只要在靠近門口的第三石階之左右兩邊石壁,用力一踢,要兩邊同時踢才能奏效,這麼一踢,門就會自動開啟。“小邪很滿意的點著頭,不久他又道:“你將進入地牢的圖,大概的畫一下。”
黑衣漢子立刻將進出門戶及秘道一一畫出來。
小邪謹記在心,他問道:“裡面有沒有設置機關之類的東西?”
“沒有!”
小邪想了一下又問道:“你們這麼多的伙食如何分配?”
“我們是每個禮拜輪一次班,同時也帶進來七天的食物,囚糧亦是如此分配。”
小邪點頭笑道:“你很合作,我不為難你,你是想留在這裡呢?還是逃走?”
黑衣人嘆道:“我還是走吧,否則留在這裡,一樣會死。”
小邪道:“你要走,我不攔你,但你可要叫人來代替你的任務,你自信有這個把握嗎?”
黑衣人道:“我們每六小時換班一次,等下勤務我就潛出去。”
小邪笑道:“好吧!祝你順利。”他解開這漢子穴道,拉著小丁掠往回路,但一閃出石門,小邪又煞住腳步,躲在石門後面,想聽聽看這位黑衣人的反應是否像他所說一樣決心逃開。
黑衣人嘆口氣,撕下衣角將傷口包紮好,再也沒有出聲,好象是認命了。
小邪聽了許久不見有任何反應,這才安心的掠向出口,依照黑衣人所說的方法開啟秘道,順著原路回到阿三那裡。
阿三見到小邪回來,立即招手叫道:“小邪快來,一共捉了五位,大有收穫。”
阿四正拿著剃刀,認真的剃那些人頭上青絲,不時咯咯直笑。
小邪走近一看,竟然有兩位小姑娘,他啞然一笑。其中一位年約十四餘歲,不高,一身青色布衣,編有兩條長及胸口的辮子,瓜子臉,五官還算端正,頗見姿色。另一位,年約十六七,身穿紅色綾羅綢緞,瘦高,膚色雪白,秀髮披肩,五官要比先前那位小姑娘漂亮。其他三位是男士,一位五旬老人,身形傴僂,衣衫襤褸,手執竹竿,腰掛柴刀,十足樵夫。一位六旬白髮老人,身材瘦小,藍色布衣已洗得發白,也有不少補丁,臉上皺紋要比他實際年齡來得多且皺,枯瘦如柴。另外一位年輕小夥子,年約二十出頭,七尺餘高,一身白色儒衫,他身邊有頂秀才帽及一把扇子,眉目雖然姣好,但卻缺少陽剛之氣,有點脂粉味。阿四正在理他的頭。
小邪看看這些人,覺得沒有一個是武林中人,他笑道:“阿三你是怎麼捉到他們?”
阿三道:“最先來的是那位有點像樵夫的老人,我遵照你的意思,三兩下就將他放倒,阿四問過他,他說是砍材的。”
小邪點頭笑道:“你解開他穴道,我問問他。”
阿三往老人身上一拍,那老人立即醒過來,他見到這麼多人,霎時哀求道:“各位大爺,請你們饒了我,我身上一點銀子也沒有,請你們放我走,求求你們!”他不停磕頭,神情甚是可憐。
小邪笑道:“老丈你別擔心,我們不會害你,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照實說就可以走了。”
老人楞了一下,不信道:“大爺你不殺我?”
小邪笑道:“我們沒仇沒恨,我何必殺你?我是想知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老人高興答道:“大爺,我是樵夫,每天總得砍點材去賣,換點錢來養家活口,我時常到這裡砍柴呀!不知你們捉我是為了什麼?”
小邪覺得他也不像武林中人,他笑道:“沒事你走吧,阿三給他十兩銀子。”
阿三輕笑一聲,拿出銀子道:“老頭你今天砍到死雞,發財啦!我們幫主喜歡玩遊戲,誰被我捉到了都有錢分,哪!十兩,夠你挑上好幾個月,拿錢趕快走!否則遊戲下一步就是跺斷腿,你想玩嗎?呵呵……”
阿三又給銀子,又要恐嚇,弄得這老頭滿頭霧水,遊戲不玩也罷,拿過銀子,頭也不回的跑了。
小邪輕輕一笑,轉向另一名老人道:“將他也放了,給他五十兩,看他夠可憐的樣子,真使人同情。”
阿三道:“這老頭是和那位青衣小姑娘一起來林中的。”
小邪移目看看這位小姑娘,他嘆道:“他們是苦命人,多給他們一點銀子。”他見到那位小姑娘年紀不過十三、四歲,以手粗糙得嚇人,一定是受了不少苦才會如此,同情憐憫之心猶然而起。
阿三立即將這一老一少拍醒,他道:“老丈對不起啦!我家少爺找錯人了,這些銀子你們收下吧!”他拿出一大包銀子往老人遞去。
老人驚魂初定,見對方又送上銀子,他那敢要?訥訥道:“這位大爺,我……我不敢要,我……我要走了。”老少倆皆流露著恐懼怯意。
小丁走上前笑道:“老丈,小姑娘,你們就收下銀子,找個地方住下來,你們不用怕,我們都是好意的。”小丁天真無邪的笑靨,能使人覺得她是多麼和藹可親。
“這……這……”老丈“這”了老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小丁笑道:“小姑娘你收下這些銀子,也好給你爺爺……還是你爹,買些好吃的東西如何?”她接過阿三手中一百多兩銀子送給那位姑娘。
小姑娘接過銀子,禁不住內心喜悅,眼淚已流出來,她木訥道:“謝謝你們,爺爺和我,會感激你們的。”
小丁抹去她臉上淚痕,笑道:“小蛄娘你別難過,我們都是人,應該互相幫助,你沒有理由吃這種苦,別難過了。”
小邪最是同情無依無靠的孤伶人,而且又見不得眼淚,他問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小姑娘訥訥道:“我叫小香。”
小邪點頭道:“小香姑娘你別難過,今天被我碰上了,我就救到底,來!這五百兩銀票你拿著。”不等小香開口已塞在她手上,繼續道:“這些銀子如果你慢慢用,可以用很久,可是我又怕你們將來沒著落,所以要介紹你們到太原蕭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