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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詭譎江湖路,魎魎魈魅狂;

    世道隱奸險,君子皆可欺!

    慾海紅塵濤,夜叉羅剎舞;

    聲色噬精髓,入幽不知悔。

    三幢大宮殿下方,又高又寬闊的巨石基座內裡,不知有多少條景狀相同的通道,縱橫交錯的交織成一片如同蛛網一般的迷宮。

    而每四條縱橫交錯的通道之間便被隔成一間有石門的石室,因此整個石基座內裡,被縱橫交錯的通道分隔成大大小小的一百多間石室。

    若是有外人貿然闖入迷宮內,不明就裡的四處亂竄之後,勢必迷失在似是毫無止境的通道之中,或是陷入通道中的機關陷阱,若是貿然闖入某一間石室,必將困陷其內,命喪於各種不同的毒蟲或毒藥之下。

    因此,若陷入迷宮內時,唯有鎮靜的不胡亂竄走,才不會迷失方向,也不會陷入機關陷阱之內,若是懂得陣勢,能仔細的詳察之後,才能看出迷宮中僅有八縱八橫十六條通道而已。

    而八條橫向通道則是每每通達一條縱直通道,便曲折半轉,待續行過八條縱直通道之後,便會行返原地,由此可知,八條橫向通道乃是首尾相連的循環通道,也可知曉整個迷宮中,八縱八橫十六條通道乃是如同蛛網一般串聯成一座八卦陣圖。

    然而迷宮內僅是單純的“八卦陣”,街難不倒懂得陣圖的人,可是又融入了一座“五行陣”之後,甚難依八卦方位尋得脫困之路,若有熟知陣法的人,也已看出此中異狀,自以為是的斷定是一座五行八卦陣,那也未必正確。

    因為依五行之理,應是東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中央戊己土,而八卦四正四隅的卦位應是東為震,東南巽,南為離,西南坤,西為金,西北幹,北為水,東北艮。

    若五行八卦合一,便是東木震雷,東南巽風,南離火,西南坤地,西金兌澤,西北幹天,北坎水,東北艮山,正中則是艮坤上。

    可是在整個迷宮正中心的一間石室,在石門上方竟然刻著「黃庭宮”三個黃宇?如此一來,卻又與五行八卦的卦位不符了。

    既然如此,陣勢中樞的五行艮坤土乃是九宮之中的“黃庭宮”,那麼若將五行八卦的八方卦位分別冠以絳宮、丹元宮、蘭臺宮,以及尚書宮、天靈宮、玄靈宮,還有未盡宮(又稱未央宮)、王彥宮之名,那麼整個地底迷宮不就是一座“九宮陣”嗎?

    可是若此“九宮陣”乃是用以困誅外人,卻又與事實不符,因為在一百鄉間的石室中,位屬九宮的九間石室,皆是一間有桌椅、幾櫥及大床的綺麗石室,似乎並無兇險可言。

    而陣心中樞的“黃庭宮”雖然與其它八宮有些不同之處,也僅是在室中吊垂著數片垂簾布幔,將整間寬闊的石室分隔成一明一暗內外兩間的石室而已。

    在整間石室的地面皆鋪著桃紅長毛地毯,外間的石室有桌椅、幾櫥及不少珍貴擺飾,三面牆壁間還雕有數幅仕女圖及山水畫,是一間有如富貴人家的華麗客室。

    而內裡的寬闊內室中並無華貴綺麗的裝潢,也無任何珍貴的擺飾,更無臥室應有的妝臺及櫥櫃,僅是在石室正中擺置著一張紗帳圍繞的玉石大床,另外在左右兩側及端底的三面室牆前分別放置著數張形狀不同的春椅、春凳,而三面牆壁上皆嵌著三面約有五尺高、七尺寬的寬大平滑鏡片。

    這些鏡片不同於一般常見的銅鏡,而是大唐之期的西夷外番遠由數萬裡之外,將極為珍貴且甚為罕見的琉璃鏡進貢皇上,可惜質地較玉石尚脆弱數分,因此運送至長安的途中已損毀大半,只餘不到百片,爾後改朝換代之時,經由內宮宦臣之手逐漸流散至民間,卻不知“九幽宮”是如何獲得這些琉璃鏡的?

    在室內底端的牆壁前,原本是鳳冠霞帔,打扮得甚為華麗的“天樞樓主”及“天旋樓主”還有“開陽樓主”三位美婦,此時竟然僅披著一襲桃色薄紗衣,內裡的身軀全然赤裸無遮,使得豐胸柳腰及突臀玉腿,玲瓏突顯令人心蕩的美妙身軀盡現無遺,原本罩遮面貌的薄紗也已摘除,皆現出一張年約四旬之上,極為美貌、令人心動的豐潤嬌靨。

    三位樓主皆是背對室門,站在牆壁前,皆盯望著牆上的琉璃鏡,可是突然聽見“天旋樓主”嗤笑的低聲說著:“咯……咯……白叔叔的身材雖瘦,可是那話兒卻是不小,雖然比不上廖叔叔的巨碩,卻與‘昂宿’的話兒相差不多,二姊我曾親身體驗過,所以知曉他算是男人中的男人,金珠她們足可宣洩久未曾滿足的慾念了。”

    另一位“開陽樓主”聞言,也立即低聲說道:“天……二姊,小妹今日親眼目睹才知是真非假,廖叔叔的話兒果然巨碩如驢馬,可是玉娥、月娥及金珠、玉珠她們四人真能承受得了嗎?”

    “咭……六妹,正因為廖叔叔的話兒巨如驢馬,僅是玉娥或月娥一人怎能承受得了?不被整死才怪!

    正因為如此,所以玉娥及月娥兩人才會找我的金珠及玉珠兩個丫頭,以及你的兩個丫頭美芸及美萍同時應付他們兩人,可是美芸及美萍從未曾與道主之外的男人淫樂過,所以不肯答應,因此只有她們四個人。

    其實這也怪不得美芸及美萍兩人,因為在咱們‘九幽宮’之中雖然不忌淫樂,任何人皆可與喜歡的人恣意淫樂,可是道主卻將咱們姊妹七人以及身邊的丫頭皆視為禁□,不容外人指染,若非前幾年……”

    “天旋樓主”說及此處,話聲突然一頓,未幾,又低聲的接續說道:“唉……說到此事,可就要提及往事了,可是你們至今尚不知曉昔年之事,二姊現在就說予你知曉,可是你不可再透露第三人喔!”

    “開陽樓主”聞言,頓時好奇的也低聲說道:“喔?昔年的往事?小妹入宮至今已有十一年了,可是從未曾聽人說過本宮的昔年往事,二姊你快說嘛,小妹絕不透露第三人知曉。”

    “天旋樓主”聞言,這才低聲的述說著往事:“嗯……六妹,因為你是大姊及二姊的好妹妹,所以告訴你也無妨,若要提及往事,大姊及二姊我年僅十一歲時,便已是夫人的使女,與夫人相伴成長,因此夫人甚為疼愛姊姊兩人。

    夫人年至及笄之時,已是蘇州城附近數百里地公認的美女,爾後夫人嫁於蘇州城尹之子,不到半年,夫人已身懷有孕,可是有一夜……

    不說以前了,僅由二十三年前說起吧……

    二十三年前,夫人臨盆的前一夜,姊姊兩人便被道主強淫,可是身為下人,且抗拒無力,因此被道主強淫得逞了。

    爾後終於被夫人知曉此事,可是夫人臨盆之後身體不適,自知無能侍奉道主,加之生米已煮成熟飯,因此在無奈之下,只得應允道主在姊姊兩人身上洩慾了。

    爾後姊姊兩人被道主連連強淫將近月餘,雖然姊姊兩人當時便已知曉道主的命根子異於常人,甚為短小,而且心性怪異,喜好淫虐,可是道主的淫技甚為高明,能令人在痛苦之中獲得外人不知的極度激狂,因此爾後已逐漸醉心於道主的淫虐之中。

    時至……大約是二十年前,道主為了擴展本宮勢力,於是逐一請出一些舊友,並且為了攏絡白叔叔及廖叔叔兩人,於是吩咐大姊及二姊我獻身侍奉他們,雖然姊姊兩人甚為不願,夫人也甚為憤怒的未曾應允,可是你也知曉道主的心性,因此姊姊兩人便被逼迫獻身道主之外的男人了。

    姊姊兩人身為婢女,如何能抗拒?又有何資格責怪道主?可是夫人疼愛我們,竟然為了此事,憤怒無比的與道主哭鬧數日,可是卻因此一病不起,命喪黃泉。

    雖說道主喜好凌虐女人,也將女人視為淫賤,可是不知為何?在道主的內心中卻甚為愛憐夫人,因此當夫人過世之後,道主甚為自責,並且愛屋及烏,便將姊姊兩人納為如夫人,盡心照顧年僅四歲的少宮主,因為姊姊兩人對夫人甚為感恩,因此也甚為疼愛少宮主……”

    “天旋樓主”說及此處,神色上有些感嘆。

    而“開陽樓主”聞言及此,則是輕喔一聲的說道:“啊?原來夫人與五姊一樣,皆是有夫之婦,而且是身懷有孕之時被道主……怪不得大姊及二姊對少宮主如此疼愛,也無怪乎少宮主在宮中對任何人都不理不睬,便連道主的話都不聽,可是卻只聽大姊及二姊的話?原來此中尚有如此內情。”

    “天旋樓主”默默的頷首之後,便又接續說道:“嗯……你們尚未入宮之前,道主雖是喜好與宮中使女淫樂,可是大多是藉著淫虐技藝,待她們元陰狂洩之際,再吸取她們的元陰增進功力,直到三妹及四妹入宮的前幾年也是如此。

    直到十四年前,因為四妹在無心之中取笑道主的話兒甚小,所以惹怒了道主,將她束縛春椅之上之後,竟然將兩位叔叔請來,任憑他們兩人在四妹身上恣意肆淫,爾後又以任命四妹為‘天地幫主’之名逐出宮外,當時你與五妹及七妹尚未入宮,所以不知曉此事。

    在往昔,道主的命根子雖然又細又短,進入體內之時甚難感覺充實,可是道主的淫技甚為高明,而且有不少由精壯男子身上割下,甚為巨碩且外型不一的話兒,再由巧匠醃製成一根根軟硬適中、長短粗細不一的“把柄”,還有各種不同的鎖陽圈及緬鈴蚤蛋,以及數種淫藥可提興助興,能使人在痛苦之中獲得外人不知的極度激狂,因此在身軀貼合的情況中,依然有種似乎被道主巨碩之物淫樂盡興的感受,並未在意道主命根於的粗細。

    可是在十……十二年前吧?自從道主獲得一冊秘笈之後,便開始修鏈仙道,於是逐漸少與姊妹們共享歡樂了,待道主修鏈仙道逐年有成,髮鬢竟然逐漸由白轉黑,似乎已有返老還童之狀?可是不知為何……也忘了從何時起,道主卻開始戴了面罩?而且不再褪除衣衫與我們合體了,因此已久未曾見過道主的真面目,也未曾觸摸過道主的命根子,當然更不再有那種身軀合一的真實感了,可是道主的淫虐之心卻較往昔更甚,竟然有些……

    十年前,你與五妹及七妹皆已先後入宮了,可是道主淫虐我們的興致已然逐年減弱,所以道主已甚少遭淫虐你們,可是卻喜愛觀望我們姊妹相互淫虐,因此久而久之,姊妹之間才逐漸興起相互淫虐的把戲,藉以宣洩身心中的空虛。可是五年前,玉娥及月娥還有金珠及玉珠她們四人在激狂之時,卻忘了道主也在場……”

    “天旋樓主”說及此處,“開陽樓主”立即面浮怯色的頷首接口說道:“嗯……那天小妹也在場,所以也知曉之事,當時玉娥她們四人竟然淫態狂浪,連連口呼要男人的命根子方能盡興,卻忘了道主也在場,因此道主心中憤怒無比,已有意殺了她們,尚幸大姊看出道主的心意,立即與二姊為她們緩頰,否則她們必死無疑!

    也從那時起,道主便責令她們四人陪兩位叔叔淫樂,也因為此事,道主心知冷落了我們姊妹,便將‘九宮’石室中的毒物全然清除,除了將四方八宮皆改為可供宮中首要淫樂之處,此中樞石室則改為道主與我們專用石室,並且可由此室可查看八間石室的動靜,供道主及我們在此觀賞提興,並且可就地盡興歡樂,可是白叔叔他們卻不知曉此事。”

    “天旋樓主”聞言之後,卻又嘆息一聲的說道:“唉……雖說她們四個已被道主逐出身邊,大姊及二姊我皆為她們難過,可是爾後每每見她們,皆是春意盎然、蕩意未褪盡興的返回樓內時,心中又有些矛盾,不知是該嘆息她們的不幸,還是該羨慕她們幸運?”

    正當“天旋樓主”無奈的幽幽說著時,目注銅鏡未語的“天樞樓主”突然興奮的開口說道:“嘻!你們嘀嘀咕咕的說些甚麼呀?還不快看她們四個的浪態?

    她們被兩位叔叔用巨碩話兒以及助興之物逐一淫虐之後,皆已浮顯出甚為痛苦的神色,可是身軀顛狂扭搖得不怯反迎,如此的模樣,正是在極度痛苦之時,已激發出極度舒爽的狂顛情形,由此可知,她們即將登臨狂洩不止的美妙仙境了。”

    低語中的二姊及六妹,耳聞大姊的興奮之言,皆不由自主的望向三面寬大琉璃鏡的其中兩面。

    這些珍貴琉璃鏡的鏡面甚為平滑清晰,雖然景像是由遠處八宮的石室中經過數片琉璃鏡折轉傳至“黃庭宮”之後,可是景象依然如同在眼前細密無遺。

    此時三面寬大琉璃鏡的其中兩面皆顯現出一幅晃動不止的畫面,正是“文曲星”及“武曲星”兩人各在一間石室內,分別淫虐著兩個使女的淫樂畫面。

    只見兩間石室內,四個全身赤裸的女子分別被緊扣在一張形狀不同的春椅春凳上,使得玲瓏美妙的身軀皆被緊束得動彈不得,並且皆顯現出一種令人血脈賁張、極欲激狂肆淫的淫蕩姿態。

    而“文曲星”及“武曲星”兩人皆站在一個肌肉抽搐顫抖的身軀前,挺著胯間巨物,雙手也各執著一根粗細不同的“把柄”,同時在那個女子的朱唇、玉門及穀道中盡情的淫樂著。

    旁邊也有一個被緊緊扣束在春椅春凳上的女子,面上皆浮現出興奮及淫蕩之色,突顯無遺的玉門處早已是淫露滲流至雙腿及地面,似乎是淫慾熾盛得已迫不及待的想承受淫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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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所謂“把柄”,乃是古代的助淫器具,狀如男子玉莖,大多屬木製或是柔軟且薄的羔羊皮製成,但是還有一種甚為殘酷方式製成的“把柄”,便是先挑選甚為魁梧精壯,且身具巨如驢馬的玉莖,或是玉莖形狀不一的年輕男子,然後挑逗其性慾,使玉莖充漲堅挺之時立即割下,再由巧匠以藥水浸泡之後製成。

    至於坊間常見的助淫器具,尚有淫珠、鎖陽圈、狗尾等等。

    “淫珠”是一種狀似彈丸,是用金子一層層打造包裹成數層,每一層皆有數個狹窄空隙,內裡則灌入凝聚力甚強且重的汞(也就是水銀),可在每層之間凝聚成珠,因此每當栘動彈丸時,內裡的水銀便順著每一層的狹窄空隙流動,待擠過狹窄空隙後,便會流動撞擊另一層丸壁,使得彈丸震抖,除非靜放不動,否則只要略微搖晃,便會不斷的震抖。

    “鎖陽圈”便是羊眼圈,而“狗尾”則是一種狀似狗尾草的軟棒,故名,上面嵌有密密的馬尾短毛,長馬尾雖軟,可是僅有兩分長,便不易彎折了,因此如同一柄軟毛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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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三位樓主美目不眨的盯望著銅鏡,淫興已逐漸熾盛,身軀不自主的輕扭緩搖著,胯間玉門也逐漸滲出淫露之時,在外間客室牆壁上的一幅仕女畫突然旋張開一扇活門,接而人影一閃,只見“幽冥真君”已迅速掠入客室內,並且毫不停頓的進入內室。

    “幽冥真君”迅速掠至三位樓主身後,並未開口,也未驚動全神貫注盯望淫樂景象的三位樓主,略微望了望銅鏡上的景象之後,又立即環望室內的八張春椅,突然面浮淫色的微微的一笑,似乎已決定用哪幾張春椅了。

    “嗤……”一聲微弱的嗤笑聲,立即驚動了盯望銅鏡不眨的三位樓主,俱都回首張望,才發現“幽冥真君”站在身後。

    “啊?道主你何時來的?為何不呼喚賤妾一聲?”

    “道主您也來了……”

    “賤妾恭迎道主!”

    三位樓主轉身笑迎之時,“幽冥真君”已望見三女的嬌靨上皆已浮現出霞紅春意,而微夾的玉腿胯間,一片烏黑恥毛也已被淫露滲溼,緊貼在肌膚上,因此立即淫笑的說著:“嘿……嘿……看你們淫興大動的淫蕩模樣,想必皆在想男人了?”

    “討厭……哪有這回事?”

    “道主!沒有您,人家哪敢淫浪嘛?”

    “沒有……賤妾沒有淫蕩,道主您別冤枉賤妾哦……”

    三位樓主雖是口中不依的撒嬌著,可是面上卻浮現出一股飢渴的興奮淫態,使得“幽冥真君”淫興大熾,可是卻面無表情的雙手一伸,分別抓扯住“天旋樓主”及“開陽樓主”的烏髮,並且兇狠的往胸前一扯,怒聲斥道:“哼!看你們玉門皆是水萋萋的模樣,可見皆是淫心大熾了,如此飢渴的浪態,還說不淫蕩?本道主豈能饒了你們這些淫婦?不將你們這些淫婦好好懲治一番怎成……天樞!”

    “是!賤婦在!道主有何吩咐……”

    “你將開陽束在四號春椅上,天旋則由我扣在九號椅上。”

    “是!賤婦遵命!”

    大姊“天樞樓主”興奮的應聲之時,淫興已動的“天旋樓主”及“開陽樓主”卻嬌柔做作的哀聲叫道:“道主饒了賤妾吧,賤妾不敢淫蕩……”

    “啊?九號椅?不要……不要……求求道主您饒了淫婦吧!”

    “哼!再叫就將你扣至十號椅上!”

    “啊?十號……是!是!淫婦不叫……淫婦不叫……可是道主你待會兒可要手下留情喔……”

    “哼!”

    在“天旋樓主”及“開陽樓主”嬌柔做態的央求聲中,“開陽樓主”已被“天樞樓主”拉扯至四號春椅的木架前,不到片刻,只見她雙臂伸張,緊扣在身後的一根橫木上,而後腦也被緊扣在橫木上一片後斜的圓木糟內,使得頭部後仰,胸前一對圓滾飽滿的乳峰也甚為突挺,一雙玉腿的足踝則被兩條繩索上的皮環緊東,並且往兩側拉扯,形式大字形懸吊在木架正中。

    看她四肢分張成大字形的模樣,似乎並無出奇之處,可是在她雙腿胯下街有一匹有馬鞍的木馬,而馬首上略靠馬頸之處,則有一根朝後斜伸的五寸獨角,可是那根獨角卻如同男人玉莖一般,不知是何道理?

    在馬鞍面上則有兩個圓洞,馬胸前尚有一個旋柄,在馬嘴兩側各有一根似是韁繩的木柱,同時斜伸至馬頸後方,橫連著一根圓弧木板,卻不知做何用途?

    另外在木架上方有一隻大木桶,桶底則有一根竹管,順著木柱通達馬鞍座椅的底端,並且連著一截牛腸軟管,而木架兩側尚有三根短木把手,也不知是做何用途?

    另一方,“天旋樓主”在撒嬌的央求聲中,已被“幽冥真君”拉扯至另一具拉著一輛廂車的一匹矮小木馬前,似乎僅是富貴人家的客堂擺飾之物,又怎會是一張春椅?

    然而“幽冥真君”命“天旋樓主”跨上馬背,上半身伏在有軟墊的馬背上,下半身則是突出馬背後方懸空,略微移動她的身軀之後,便熟練且迅速的將她緊束在馬背上了。

    只見她一雙玉臂前伸至馬頸前,被緊束在馬嘴環口上,下額則頂在如同馬首的軟墊上,使得螓首朝上方高仰,只要微張玉口,便可望見喉管了。在馬背後方懸空的下半身,一雙玉腿左右分張前伸,分別緊束在左右兩根前馬腿上,使得她身軀幾近對摺。

    正因為身軀對摺且玉腿分張前伸,因此懸空的玉臀甚為突翹,雙腿胯之間水萋萋的玉門及穀道皆已盡現無遺,如此令人血脈賁張的姿態,縱若被七旬老翁望見,不淫慾大熾才怪!

    另外在木馬後方的小廂車,對著突翹玉臀的廂板上,有四個小圓洞,洞口各露出一截異物,有毛茸茸的,也有圓滾油亮的,還有粗硬的,也有柔軟細管,另一方的廂板上則有五支短木把手,皆不知是做何用途的?

    “幽冥真君”束妥“天旋樓主”之後,立即行向“天樞樓主”面前,並且淫笑的說道:“該你了,但是看在你協助本道主的份上,你自己挑吧!”

    “天樞樓主”聞言,立即媚笑的撒嬌說道:“賤妾任憑道主懲治便是嘛!”

    “幽冥真君”聞言,頓時心知“天樞樓主”已淫浪得只想激狂肆淫,因此立即邪笑說道:“哼!看來你不但不怕本道主的懲治,而且想任憑本道主懲治羅?既然如此……那就用十號吧!”

    “天樞樓主”聞言,頓時神色驚惶的倒退數步,並且有些心畏的慌急說道:“啊?十號……不要……不要……那賤妾選二號好了!”

    “嘿……嘿……是你自己要任憑本道主懲治的,因此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天樞樓主”聞言,立即慌急得轉身欲逃,可是身軀剛動,倏然髮根一緊,已被“幽冥真君”抓住秀髮,大力拉扯至“天旋樓主”身旁的另一具春椅前。

    只見此具春椅乃是用四根粗木架成的一具大木架而已,並無可坐臥或貼靠的木板軟墊,但是在四根粗木柱之間上卻用四條繩索懸吊著一具以巨樹一剖兩半,製成工字形的半圓木架,四條繩索則分別連繫在四周木架上的一具小絞盤上。

    待“天樞樓主”的身軀及四肢皆被數條皮環分別緊束在工字形的半圓木架上,下頷也頂在工字正中的一片軟墊上,繫緊她螓首之後,已使她螓首高抬後仰得挺伸著玉頸。

    於是由正面看,蠔首及身軀還有往兩側分張的四肢已形成土字形的懸吊在半空中,由側面看,似乎是四肢大張的抱夾著一株巨樹幹,因此胯問玉門及臀部穀道皆分張得難以夾合。

    “不要……不要……道主,求求你……”

    此時只見“天樞樓主”神色有些畏懼的慌急央求著。

    可是“幽冥真君”毫不理會她,又由旁邊取來一具怪異皮帶,只見那隻皮帶甚為怪異,正中竟然有一根約有三指粗細,五寸長短的軟皮“把柄”?

    可是待“幽冥真君”略微掐擠“把柄,”尾端之時,卻見“把柄”

    的前端突然伸出一截兩指粗細,寸餘長的相同“把柄”?原來這根“把柄”是一根可伸縮的套管,只要用力擠壓軟管尾端,便會將內層由前端擠出。

    “道主,不要!求你饒了賤妾……”

    可是在“天樞樓主”的哀求聲中,“幽冥真君”卻是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立即將“把柄”塞入“天樞樓主”口內,再將皮帶緊繫在玉頸後,使得“天樞樓主”口中僅能哼聲連連,再也無法開口哀求了。

    如此姿勢似乎無啥出奇之處,可是待“幽冥真君”分別旋轉木架上的四個絞盤,放鬆繩索,使懸空的土宇形身軀緩緩下垂之時,“天樞樓主”的心中似乎甚為驚恐畏懼?因此已開始掙扎著身軀,使得懸空的身軀不斷的搖晃抖動著。

    此時又見“幽冥真君”由旁邊推來一輛小車,車板上有一個僅有七寸厚的扁長鐵箱,待推至“天樞樓主”的身軀下方,且打開箱蓋後,只見箱面尚罩著一片鐵網,可是卻由鐵網孔洞內突然竄出數根白色的柔軟細長之物,並且迅速朝上方扭動高伸。

    原來箱內竟然有一隻狀似海星的白色異物,這隻異物身軀扁薄,僅有碗口大小,可是卻有兩短四長的六隻觸鬚,每一隻觸鬚皆有一指粗細,兩根短觸鬚有兩尺餘長,而四根長觸鬚則有三尺鄉長,而且每根觸鬚四周皆長著不軟不硬,約有一分多長的須刺,每根觸鬚的頂尖尚有一個小吸盤,似乎可用以附著他物或是吸取他物。

    尤其是兩隻短觸鬚乃是另有特殊功能的觸鬚,在前端近兩寸之處還有一些細微毛孔,能滲出一些乳白黏液。

    此只狀似海星的白色異蟲乃是天下少有的遠古異物“淫蜮”,生長在西疆蠻荒瘴癘地區的陰溼之地,以蟲獸為食,性極淫,喜吸取走獸淫液,大的約有澡盆大小,因此這隻“淫蜮”應是幼蟲。

    “淫蜮”平時皆以兩隻有特殊功能的觸鬚分泌出黏液,使毒蟲產生淫慾,或是先以觸鬚緊緊纏住走獸,再以兩隻有特殊功能的觸鬚強伸入走獸陰部,分泌出乳白黏液,使走獸產生淫慾洩陰。

    爾後待毒蟲走獸連連洩精,全身鬆軟之時,便以長有須刺及吸盤的觸鬚緊緊纏住毒蟲不能動彈,先吸取交合淫液,再用腹部兩對可分泌毒液的寬牙噬食毒蟲。

    因此西荒邪惡之人獲此異物之時,便將兩隻短觸鬚前端分泌出的黏液刮下,陰乾之後研磨成粉,再合以他種草藥,便可合為強烈淫藥,能令男女激狂肆淫,服用過多時,更是淫慾難息的肆淫不斷,甚有可能元陰元陽狂洩而亡。

    此時只見“淫蜮”的六隻觸鬚迅速竄出網洞,似乎甚為熟悉如此情景,習以為常的立即扭動著觸鬚伸向上方顫抖掙動的身軀。

    至此時,“天樞樓主”的身軀更是顫抖得狂急掙動,使得懸空的工形木架搖晃不止,可是已有兩根長觸鬚迅速的分別勾纏住她一雙玉腿及木架,似乎在阻止“天樞樓主”掙動身軀。

    接而又有兩根長觸鬚先往上方蠕動,到達“天樞樓主”的胸口之處時,便無法再往上伸長了,因此便纏捲住胸前兩個圓滾豐滿的一對玉乳,而觸鬚前端的吸盤也貼上了玉乳頂端的乳尖,並且緩緩吸動著。

    一雙玉乳以及一雙玉腿同時被四根觸鬚緊緊東纏住,雖然密佈的須刺並不堅硬,可是柔滑細嫩的肌膚依然被刺得生痛,因此柔滑細嫩的雪白肌膚皆已被束纏磨刺得浮出硃紅之色。

    待另兩根在胯間蠕動的短觸鬚緩緩伸頂至玉門及穀道口之時,霎時便見“天樞樓主”的雪白玉臀狂扭連連,兩片圓滾如桃的肌肉也顫抖的緊夾著,欲阻止兩根短觸鬚頂入玉門及穀道內。

    雖然“天樞樓主”使力緊夾著玉門及穀道,不容兩根觸鬚頂入,可是兩根短觸鬚似乎甚為熟悉如此情況,因此不緩不急的緩緩強行伸頂,不到片刻,終於有兩寸餘的觸鬚已緩緩頂入玉門及穀道內了。

    長滿了須刺的兩根觸鬚並不粗,因此須刺也不堅硬,緩緩伸頂入玉門及穀道內之時,並無充漲的感覺,可是緊夾玉門及穀道之時,內裡柔嫩敏感的肌肉立即遭密佈的須刺刮磨得甚為癢麻且痛楚,可是又不敢鬆懈,遭兩根觸鬚更深入,因此只得咬牙強忍。

    然而咬牙強忍之時,插在口內的軟棒突然增長,迅速深頂入挺直的喉內,恍如欲插入胸口內,頓時全身一顫的慌急鬆口,且不由自主的呻吟出聲。

    可是就在全身顫抖的慌急鬆口之時,緊夾玉門及穀道的勁力也同時鬆懈,霎時便覺兩根觸鬚趁勢更深入了。

    似乎“天樞樓主”往昔便曾輕歷過如此淫虐,也曾遭“淫蜮”的觸鬚同時深入玉門及穀道內,似是知曉再也難阻止觸鬚深入,因此已死心的不再緊夾玉門及穀道了,也因此,兩根觸鬚前端約七寸左右已輕而易舉的深頂入玉門及穀道內裡了。

    爾後,伸頂入玉門及穀道內的觸鬚前端微細小孔逐漸分泌出一些黏液,不到片刻,“天樞樓主”便感覺到玉門及穀道內裡的痛楚漸消,可是卻逐漸湧生起一種又酸又癢又麻的感覺,極欲騷動才能止住酸癢。

    可是此時四肢及身軀皆動彈不得,不能伸手止癢,也無法扭動身軀消減癢意,因此只得狂急縮夾玉門及玉臀,藉著蠕夾磨擦深處的肉壁,才能消止些許癢意。

    玉門及穀道在蠕夾中雖然確實消減不少的癢麻感覺,可是在蠕夾中,柔嫩敏惑的肌肉也同時蠕夾著長滿了須刺的觸鬚,因此也被須刺刮磨得再度湧起癢麻,可是若不蠕夾,那種酸癢感覺甚為難受,於是在欲止卻又難忍,反反覆覆的掙扎心境中,玉門及穀道便忽夾忽止的連連蠕夾著。

    而且玉門深處的內裡,一個極為敏感之處突然被一個東西緊貼吸吮著,使得內裡的癢麻之意更甚,可是在又酸又癢又麻之中,卻又湧生起一種甚為舒爽的感覺,使全身舒爽得軟弱無力。

    也因為玉門及穀道內裡皆湧生起舒爽的感覺之後,已舒爽得逐漸滲溢出淫露,而且愈來愈甚,逐漸滲流出玉門及穀道外,於是便聽見“天樞樓主”已開始呻吟出聲,兩片如桃玉臀的肌肉也匆緊匆松的連連抽搐抖動著,由此可知,不知她是難受還是舒爽,正不停的蠕夾著玉門及穀道。

    “幽冥真君”眼見及此,已面浮邪色的冷笑說道:“嘿……嘿……淫婦,你就慢慢的享受吧!”

    話聲未止,已跨步行至右側的木馬之前,伸手用力拍向“天旋樓主”突翹的玉臀……

    “啪……”

    “哎喲……”

    “嘿……嘿……天樞已開始享受了,天旋,輪到你了!”

    “好人……你……你可要憐惜淫婦喔……”

    “天旋樓主”的語聲中雖然含有央求之意,可是嬌靨上卻浮現出一種興奮的期待神色,因此“幽冥真君”伸手撫向她柔滑細嫩的玉臀及背脊,並且邪笑的說著:“嘿……嘿……你放心,我會讓你好好享受的!”

    話聲方落,已由木廂旁取出一隻竹銜筒,並且緩緩頂入水萋萋的玉門內。

    “啊……不要……呃……不要用‘春露’……人家會受不了!”

    雖然“天旋樓主”看不見背後的景況,可是似乎甚為熟悉,已知曉頂入玉門內的是何物?因此又慌又急的央求著……

    可是“幽冥真君”並未理會她,立即取來一根與插入天樞口內相同的“把柄”。

    “啊?不要……求求您,不要用‘活把柄’……”

    喔……原來可伸縮的“把柄”稱為“活把柄”?

    可是“幽冥真君”毫不理會“天旋樓主”的央求,立即將“活把柄”插入她口內,然後將皮帶纏扣在頸後,如此一來便與“天樞樓主”“樣,再也不能呼叫了。

    至此,“幽冥真君”才握住插入玉門內的竹唧筒,緩緩推動後方的推杆,不知將何等液水注入玉門內之後才抽出,待緩緩抽出竹銜簡時,便見到竹啷筒帶出了一些淡粉色的液汁,隨即又將竹唧筒緩緩頂入穀道內。

    “幽冥真君”在“天旋樓主”的玉門及穀道內皆注了淡粉色的液汁之後,才行至廂車後方旋動一根木柄。

    霎時,便聽小木廂內裡傳出機簧旋轉的卡卡聲,而廂板四個小洞的其中兩個小洞內,已緩緩伸出兩根粗細不同的軟皮“把柄”,並且緩緩頂入水萋萋的玉門及穀道內。

    至此,“幽冥真君”再度搖動廂後的一隻木把手,另一個小洞又伸突出一柄毛茸茸的小刷,開始在兩片圓滾玉臀及玉門與穀道之間的會陰處往來不斷的旋轉刷磨著。

    爾後,“幽冥真君”再度旋轉廂後的另一隻木把手,霎時便見玉門及穀道內的兩根“把柄”便一伸一縮的交替伸縮著,再加上偶或難忍的咬牙之時,口中“活把柄”的內層便突然伸長頂入喉內,有如三個男人同時姦淫著天旋的朱唇、玉門及穀道。

    “幽冥真君”先後處置了“天樞樓主”及“天旋樓主”之後,便不理會她們,又邪笑的行至“開陽樓主”面前……

    只見她嬌靨上則浮現出興奮的霞紅之色,一雙美目盯望著「天樞樓主”及“天旋樓主”兩人,胸前一雙突挺的飽滿玉乳則是快速的起伏著,而左右分張的玉腿胯之間已然淫露滲溼了恥毛,並且順著一雙玉腿往下滴流。

    “幽冥真君”眼見“開陽樓主”如此淫蕩的模樣,頓時兇怒的叱斥著:“賤人!想男人了是嗎?哼!看我可饒得了你這淫婦?”

    在怒叱聲中,“幽冥真君”立即扳動架旁的兩隻把柄,霎時便見緊束一雙玉腿的兩根繩索已逐漸往兩側拉扯,使一雙玉腿逐漸分張,而緊束“開陽樓主”身軀及雙臂的橫木則緩緩下垂,使分張的腿胯逐漸垂至馬鞍座椅上方的四寸高處才停住。

    此時“幽冥真君”已由木馬旁取出一顆約有雞蛋大小的“淫珠”。

    卻聽開陽慌急的央求著:“不要……道主!賤妾不比兩位姊姊,因此求求您,不要用淫珠好嗎?”

    “哼!”

    可是“幽冥真君”僅是冷哼一聲,立即將雞蛋大小的淫珠強行塞入玉門內,略微查看調整“開陽樓主”身軀的位置之後,便行至馬首前旋動馬胸前的旋柄,於是便見馬鞍上的兩個圓洞同時突伸出兩個異物,一根粗有兩指、長約七寸、油光滑亮的皮“把柄”立即有三寸餘頂入穀道內,另一個則是軟垂在鞍面的牛腸薄皮管。

    “幽冥真君”抬手扳動上方桶底的一個活門之後,木桶內有一些不知是何種的液水,已順著桶底的竹管流入底端的牛腸皮管內,未幾,鞍面上的軟垂牛腸薄皮管立即充漲挺立,形成一根四寸長短的柔軟皮管。

    “幽冥真君”伸手將柔軟皮管的前端緩緩塞入淫露滲流的玉門內之後,再度將“開陽樓主”的身軀垂放,使得粗有兩指、長約七寸的皮“把柄”已逐漸深頂入穀道內,因此使得“開陽樓主”的嬌顏浮現出痛楚之色。

    在之前,“幽冥真君”整治“天樞樓主”及“天旋樓主”兩人時,兩人的玉門及穀道同時遭異物觸鬚或“把柄”插入時,皆無痛楚之色,可是“開陽樓主”卻面浮痛楚之色,似乎尚未習慣遭受如此淫虐。

    然而待她雙腿分張的跨坐在馬鞍上,長約七寸的皮“把柄”已盡根深入穀道內,而四寸長的柔軟皮管也已沒入玉門內了,爾後“幽冥真君”又將她的一雙足踝改系在鞍下。

    似乎已全然準備妥當了,於是“幽冥真君”便將上方桶底的活門旋至最大,霎時便聽一些液水流動聲響起,順著竹管逐漸流入柔軟皮管內。

    未幾,便見她小腹之處微微鼓漲,似乎玉門內的那根柔軟皮管已開始逐漸充漲擴大了?使得“開陽樓主”面上難受的神色更劇,並且開始呻吟出聲。

    “呃……嗯……好漲……動了……‘淫珠’震得裡面……又癢又麻又酸……好難受……”

    在“開陽樓主”的呻吟低哼聲中,“幽冥真君”又旋動木架上的絞盤,開始移動緊繫“開陽樓主”頭部及一雙玉臂的橫木,將她頭頸及上身逐漸壓垂前俯的貼向馬首,也因為上身逐漸前俯,使得玉臀也逐漸突翹。

    待“開陽樓主”的面部逐漸貼至馬首時,她已熟悉的張開朱唇,逐漸將馬首上有如玉莖、長約的五寸獨角全然含入口內了,而左右兩側斜伸向馬頸後方,連著的一片圓弧木板也已緊貼在她小腹了。

    之後,“幽冥真君”叉將木馬胸前的旋杆連連旋動將近百轉,於是便聽木馬內傳出陣陣機簧的旋轉聲,至此,已可由“開陽樓主”突翹的臀縫處望見插入她穀道內的那根木“把柄”開始不疾不緩的伸縮挺動著。

    雖然“開陽樓主”的玉門內裡遭逐漸鼓漲的皮囊撐漲著,穀道則遭木“把柄”姦淫著,可是遭淫虐的情況似乎不如“天樞樓主”及“天旋樓主”的激烈?然而未曾身受,又怎知“開陽樓主”此時遭受的苦難?

    原來逐漸鼓漲的皮囊也逐漸撐漲著玉門內裡,若僅是如此,尚可忍耐,可是緊貼在小腹處的弧形木板已開始一鬆一緊得緩緩頂磨擠壓小腹,如此一來,在玉門內鼓漲的皮囊立即將玉門內裡的嫩肉撐漲得甚為難受,而且還有尿意湧生。

    另外,在穀道內連連伸挺不止的木“把柄”,每當深頂入穀道內之時,立即有一種刺穿小腹的充漲難受感覺,並且因為穀道與玉門僅有一片嫩肉之隔,所以街有一種欲擠頂入玉門深處的感覺,可是待木“把柄”退縮出穀道外之時,卻有一種傾洩鬆弛的舒爽感。

    並且因為先前塞入玉門內裡的“淫珠”已被鼓漲的皮囊擠頂至最深處,緊緊頂貼在最敏感的宮門處,待穀道內的木“把柄”不停深頂入腹之時,也頂得“淫珠”開始震抖,於是在敏感的宮門處不斷震抖著,使得身軀內裡湧生出一種又癢又麻又酸可是又極為舒麻的感覺。

    而那種又癢又麻又酸的舒麻感覺,再加上玉門內裡撐漲難受的感覺,還有尿意湧生卻難傾洩的感覺,還有穀道內充漲及傾洩的感覺,使得“開陽樓主”全身甚為難受,有一種不知是痛苦還是舒爽的感覺?

    可是含在口內的五寸獨角也是一根“活把柄”,只要痛苦的咬牙,必定會增長一截深頂入喉,連吞嚥口水皆不能,因此不到片刻,便不由自主的呻吟出聲了。

    也因此,看似“開陽樓主”承受的淫虐較輕,可是也非尋常女子所能能承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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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冥真君”先後將三位樓主逐一在春椅定妥位置,並且一一施用了淫虐器物之後,僅僅耗費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光,可是待他再轉身行至呻吟連連的“天樞樓主”身前之時,卻見她雪白柔膩的肌膚上已然是汗水淋漓的滴流地面,難以動彈的身軀,全身肌肉皆激烈的顫抖抽搐不止。

    再看她雙腿胯之間,原本纏卷在柳腰及玉腿的兩根觸鬚,此時皆已分別伸頂入玉門及穀道內,使得緊窄的玉門及穀道同時伸擠入兩根觸鬚,如同分別插入一根巨碩的驢馬巨物,不但使得玉門及穀道口皆撐漲成一個似可伸入稚童手臂的小洞,而且略微外翻的嫩肉皆被觸鬚上的密刺剌得有些紅腫滲血。

    可是在玉門內的兩根觸鬚之間卻連連不斷的滲流出涓涓淫露,順著兩根觸鬚流入下方箱內,而穀道內的兩根觸鬚之間也滲流出一些泛黃液水,似乎此時的“天樞樓主”已然舒爽得元陰狂洩不止,可是因為口中塞著一根“活把柄”,卻無法哼叫出聲,僅能由鼻息輕哼呻吟著。

    再望向她的嬌靨時,卻令人大吃一驚的難以相信!

    只見她上仰的嬌靨上已然面色蒼白、冷汗滴流,雙頰肌肉則是連連抽搐顫抖著,一雙原本是黑白分明的美目則是隻見白、不見黑的翻成白眼,而四周眼圈也已浮現一圈青黑色。

    小巧且挺的瑤鼻,鼻翼急速的抖動著,可是卻呼氣多、吸氣少的哼聲不止,被皮套遮蓋的雙唇處尚不停的溢出口液,順著伸挺且鼓漲不少的頸喉逐漸垂流至胸前雙峰及小腹。

    原本是一位雍容華貴的美婦,卻在短短不到半個時辰便被淫虐折騰成如此模樣,讓人望之豈不心疼?

    “拍……拍……”一聲拍墼脆聲驟然響起!

    只見“幽冥真君”不但毫不心疼她的狼狽模樣,竟然還伸掌朝她圓滾玉臀重重的連連拍打了兩下!

    霎時便見“天樞樓主”的身軀倏然一顫,翻白眼的美目已迅速閉合,已浮現兩隻紅掌印的玉臀,兩片圓滾如桃的肌肉也顫抖的快速縮夾著。

    未幾!呻吟不止的“天樞樓主”已緩緩睜開一雙無神的美目,散溢出一種求饒的目光,望著身前的“幽冥真君”。

    “幽冥真君”眼見之下,便邪笑的解開她頸後的皮套,然後由朱唇內拉出那根五寸鄉長的“活把柄”……

    咦?天哪……那根“活把柄”不是僅有五寸左右嗎?可是“幽冥真君”卻由她朱唇內抽出一根長有尺餘的“活把柄”?怪不得她伸挺的頸喉間竟然鼓漲不少,原來是插入這麼長的一根“把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原來這根“活把柄”有內外三層的套管,內裡則灌入汞液(也就是水銀),雖然用力擠壓把柄尾端,便會隨著施力大小擠壓內裡的汞液將套管的內層由前端擠出。

    然而有三層套管的“活把柄”內裡的空間並不大,所以灌入的汞液並不多,當用力擠壓時,僅能使前端至多伸長兩三寸左右而已,可是萬萬沒料到汞液遇熱便會澎漲,因此塞入口內之後,逐漸被口中呼出的熱氣增溫,於是使內裡的汞液逐漸澎漲。

    待“活把柄”的溫度逐漸與體溫相同之時,套管內裡的汞液便逐漸澎漲至原有體積的五六倍,因此便逐漸將內裡的兩層套管,由前端全然漲頂伸出,成為一根長達一尺兩寸的長把柄,怪不得她們將這根把柄稱為“活把柄”,如此果真是名副其實了!

    待口喉內的“活把柄”被緩緩抽出之後,“天樞樓主”立即急速喘息的吞嚥著口水,並且有氣無力的哀求說道:“不……不行……受不了……求您快……快移走‘淫蜮’……”

    然而“幽冥真君”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因此並未理會她的哀求之言,反而邪笑的說道:“嘿……嘿……淫婦!怎麼才不過兩刻時光而已,你就受不了的求饒了?”

    “天樞樓主”聞言,再度哀求的說道:“不……不……賤妾,不敢了……賤妾連……連洩不止……

    要……快要死了……”

    “幽冥真君”甚為了解“淫蜮”的厲害,雖然僅有兩刻的時光,可是由天樞身軀的情況看來,心知她的元陰至少已連洩七八次了,若再繼續狂洩不止,便有可能脫陰而亡,因此眼見“天樞樓主”有氣無力的顫抖說著,立即邪笑說道:“喔……你不敢了?可是你們這些淫婦不是天天都想讓男人姦淫嗎?讓你們如此盡興洩淫,豈不是正如了你們的意?否則你們這些淫婦怎能滿足?”

    “天樞樓主”聞言,立即哀怨的說道:“不……不……賤妾不……不敢想別的男人……也不要……不要別的男人……更不要‘淫蜮’……只……只要獲得道主的愛憐便……

    便知足了……啊……啊……又……又要……洩……洩了……”

    “天樞樓主”的哀求之言尚未說完,全身肌肉突然再度驚悸顫抖著,並且咬牙狂扭身軀,未幾,便呻吟出聲的哀求著:“嗯……嗯……不行……不行了……要死了……道主快救……救救,賤妾……”

    在“天樞樓主”的尖叫聲中,只見她一雙美目再度上翻成白眼,接而全身肌肉緊繃的激烈顫抖著,未幾,竟然全身一軟的陷入昏迷之狀了,可是分張的雙腿胯之間淫露卻不斷的溢流而出,順著兩根觸鬚流入箱內。

    “幽冥真君”眼見之下,心知她再度洩出元陰之後已然昏迷,似乎精門未閉的難以止住元陰溢出,若不停止淫虐,勢必脫陰而亡,於是立即在箱板上拍了一下。

    箱內的“淫蜮”似乎早已訓練熟悉,知曉主人在呼退,可是六根觸鬚尚捨不得離開“天樞樓主”的身軀,待“幽冥真君”再度連拍數次,才依依不捨的將六根觸鬚緩緩退離“天樞樓主”的身軀縮回箱內。

    當六根觸鬚緩緩退離“天樞樓主”的身軀之後,只見她玉門及穀道皆撐漲成一個可伸入稚童手臂的紅嫩小洞,並且尚不斷的滴流出淫露。

    “幽冥真君”眼見之下,再度朝“天樞樓主”的玉臀重重拍了兩掌,痛得她全身一顫,玉臀驟然束夾,終於止住了精門,使溢流不止的元陰也已束縮止流,並且也因為玉臀的劇痛,使得“天樞樓主”也已痛得逐漸清醒了。

    “幽冥真君”迅速蓋妥箱蓋,並且將木箱推至一側之後,才將“天樞樓主”的身軀解下木架,任由她蜷身躺在淫露遍佈的地面上,再行往右側的春椅處。

    此時只見俯趴在木馬上的“天旋樓主”顫抖不止的身軀上也是香汗淋漓,並且狂亂扭搖著懸空的玉臀,而兩根軟皮“把柄”依然在穀道及玉門內往來不斷的伸縮著,內裡不斷溢流的淫露,則被兩根軟皮“把柄”不斷的抽帶出,順著腿胯及一雙玉腿,早巳將地面滴溼了一大片。

    再行至“天旋樓主”面前,只見她香汗淋漓春潮滿面的霞紅嬌靨上,卻浮顯出一種春意盎然的淫蕩神色,一雙美目微眯,似乎正在享受著宣洩淫慾的美妙仙境……

    可是“幽冥真君”眼見之下,卻是心中生怒的狠狠瞪她一眼,立即快步行至廂車後方旋動兩根旋柄,使得玉門及穀道內兩根粗細不同的軟皮“把柄”同時退出。

    兩根“把柄”同時緩緩退出“天旋樓主”身軀之時,使得正在享受的“天旋樓主”立即感到空虛,可是口內塞著一根“活把柄”無法開口制止,因此忙將玉臀往後方突挺,不欲兩根“把柄”抽離身軀之外,可是卻無法阻止兩根“把柄”退出身軀了。

    但是“幽冥真君”卻將剛退出玉門內的粗把柄扶頂至穀道口之後,又接續旋動其中一個旋柄,使其緩緩撐頂入穀道內。

    心中及身軀內皆感到空虛,卻無法開口阻止的“天旋樓主”,立即感受到又有一根把柄頂至穀道口,可是並非原先那一根,而是一根粗巨近倍的粗把柄,已將穀道口撐漲擴張得似欲撐裂,因此痛得“天旋樓主”狂亂的扭搖著玉臀,欲拒絕粗把柄頂入穀道內。

    然而“幽冥真君”已心生怒意,又豈肯輕饒她?因此繼續旋動著把柄,尚幸穀道被細把柄姦淫時,已將穀道口撐漲得比平時鬆弛擴張,而且姦淫兩刻之久後,穀道內已滲出一些如同油脂般的淫露潤滑了穀道口,因此粗把柄並無太大的阻力,僅是將穀道口撐漲擴張欲裂,便緩緩頂入穀道內了。

    穀道內頂入了一根比先前粗有一倍的巨物,將穀道內裡撐漲得甚為難受,因此已使得先前的舒爽之意盡失,可是更難受的又隨後而至了!

    “幽冥真君”再旋動另一隻旋柄之後,另一個洞內又緩緩伸出一根粗硬把柄,只見此具把柄前粗後細,前端比鵝蛋還粗大數分,後方則粗有三指,恍如十一、二歲少年的握拳手臂一般,可是比鵝蛋還大的粗硬圓頭上街密佈著一分長的軟毛,把柄上則是每隔一寸便有一圈軟毛。

    有如鵝蛋大小的粗硬圓頭似乎比驢馬之物街粗上數分,因此緩緩頂至柔嫩的玉門口之時,立即將玉門嫩肉頂得往內深陷,似乎甚難頂入,也痛得“天旋樓主”啊啊哼叫,並且狂亂的扭搖著玉臀。

    一般來說,女人的玉門口雖緊窄,可是卻有彈性,只要不心急,便可逐漸撐頂擴張,容納略粗的玉莖,待通過了緊窄的玉門口,便可進入較寬鬆的玉門內裡了。

    尋常的女子的玉門,便可容納略粗的玉莖,更何況是久經雲雨的女子?而且還是心性怪異,身遭淫虐已習以為常的女子?

    而且依“幽冥真君”喜好淫虐女子的心性來說,女人愈痛苦,愈能使他興奮,因此眼見“天旋樓主”狂亂的扭搖著玉臀,並且哼叫連連,更是興奮得快速旋動著旋柄,將密佈著軟毛的粗硬圓頭往玉門內強行頂入。

    雖然密佈著軟毛的粗硬圓頭逐漸將玉門撐漲成一個大圓形,街幸如同穀道一樣,藉著溢流出的溼滑淫露,終於將粗硬圓頭逐漸強頂入玉門內了。

    密佈著軟毛的粗硬圓頭剛沒入玉門內,玉門口的兩片紅嫩肉唇立即夾合,並並連連張合的夾裹著圓頭後方的柄身,似是欲將整根把柄往內裡吞嚥似的。

    粗硬圓頭剛沒入玉門內之後,“幽冥真君”尚是不停的旋動著旋柄,將整根把柄往玉門內裡深頂入七寸左右方止,然後又旋轉機簧旋柄,於是兩根粗巨把柄再度在玉門及穀道內往來不斷的伸縮著。

    可是此時與之前已大不相同了,因為兩根把柄皆甚為粗巨,穀道內的粗巨軟皮把柄街可忍受,可是玉門內裡則是一根木製的堅硬把柄,而且還密佈著軟毛,如同毛刷一般,因此一來一往的伸縮時,不但撐漲著玉門內的嫩肉,而且還刷磨著肉壁,雖然甚為舒爽,可是卻產生一種甚為難受的騷癢感覺。

    再加上兩根甚為粗巨的把柄在玉門及穀道內隔著一層肉壁往來不斷的伸縮著,一進一出之際,必會撐漲得相互擠壓,使得玉門及穀道內的肉壁被磨擦刺激得更為劇烈。

    因此僅是不到片刻時光,便聽“天旋樓主”已是呻吟連連,並且全身顫抖的狂亂扭搖著玉臀。

    “幽冥真君”重新處置過“天旋樓主”之後,便又轉往“開陽樓主”身前。

    只見她滿布紅潮的嬌顏上汗水滲流不止,一雙無神的美目大睜著,鼻息粗喘急促的哼聲不止,吞含著「活把柄”的朱唇則是口水溢流不止的啊啊呻吟著,左右分長緊繫在橫木上的一雙玉手,則是匆張匆握的亂抓著。

    再看馬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