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_-嗚嗚,
“到底是在哪兒啊,憶美?還有很遠嗎?”
30分鐘已經過去了,我還在被自己的妹妹憶美牽著狂奔疾走。
“嗯,就快到了。”
不知不覺間我們來到了一個燈火通明的地方,雖然時間已經不早了,但這裡還是繁華得緊,四周不停閃爍的霓虹燈招牌走馬燈似的在我眼前穿梭而過,讓本已很疲憊的我更加的昏昏欲睡了。
“說好是在這兒的呀,到底在哪兒啊!煩死我了,我都快被凍死了。”憶美拉著我在一處招牌下停了下來,為了驅寒我們不停地蹦躂,使勁揉搓自己的雙臂。
O_O我和憶美睜著探照燈似的眼睛四處張望。
“憶美!在這兒!”一聲男人粗礦的聲音從嘈雜的環境中彎彎曲曲地傳來。
順著聲音望過去,果然看到了三名男生和兩名女生,橫豎看都不像是出了事故的人。我的第三次不幸也就這樣不期而至。
“啊!淵一!”
憶美大聲叫的名字就是那個風車螞蟻的名字吧。和他那碩大的腦袋一點都不相稱的名字,淵一。我驚惶地把身體藏在妹妹憶美的身後,奢望沒有人會注意到我。
“為什麼這麼晚才過來?”(好像是那個叫淵一的小子在說話-_-)
“我很晚才接到你們的電話嘛。你們喝了不少了吧,說話聲音都變了。”憶美似乎和他們很熟的樣子。
“沒有喝多少,^O^唉!你後面是誰啊?”可惡的風車螞蟻終於還是注意到了我。
憶美!憶美!不要!救命啊……!T^T
“啊……是我姐姐,你認識嗎?”憶美究竟還是沒有聽到我在內心的哀嚎,只見她身形敏捷地向旁邊一閃,把我完全暴露在風車螞蟻面前,並且鄭重其事地介紹道。
“你好!看來今天你們喝了不少酒啊-_-”我使勁地低著頭,希望能逃過看起來有幾分醉意的風車螞蟻的眼睛。
“啊啊?T^T是你!”風車螞蟻雖然醉了,可還是認出了我。看來腦袋大也是有好處的,起碼記憶力不差-_-
“喂,你為什麼把她也帶來了?”我聽到了般君野那個臭小子的直嗓門。
“你說什麼,該死的!我和我姐姐一起出來有什麼不對嗎?我就是要和她一起來,你有什麼不滿?!”
“喂,憶美,你還有姐姐啊?”發言的是一個女生,眉毛可怕地往上翹著,似乎是憶美的同學。好可怕喔-_-^!
但現在不是害怕她的時候,我該擔心的是那個豎著一對八字眉、抽搐著額頭看著我的風車螞蟻。勾構,幫幫我呀。
憶美這個與我完全缺乏心靈感應的妹妹,又和般君野那個臭小子幹上了,她們走到我前面,自顧自地吵得痛快,把我晾在一邊。剩下的憶美的兩個女同學,不屑地斜瞟了我一眼之後,也跟在憶美后面追了過去。還有一個男生可能是今晚酒喝得最多了,現在情緒高漲,他一邊舉高自己的拳頭,一邊高呼著口號,和半個瘋子差不多,他最後也鬼哭狼嚎地向憶美他們追去。現在只剩下風車螞蟻和我了。
“你為什麼要那麼做?為什麼要拿著我的拖鞋逃走?”風車螞蟻滿臉控訴,就差血淚橫流了。
“不是的……事情不是這樣子的,當時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那雙鞋還在我手上。”我拼命辯解,恨不得就在臉上寫下“清白”兩個字。
“你知道之前我的腳有多痛,有多難受?”
他接下來是不是該說失去這雙鞋對他的身體健康造成多大傷害了。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你到底想把我的拖鞋拿去幹什麼?”風車螞蟻滿懷哀怨好不淒涼地說,好像我拿走的不是他的拖鞋而是他的孩子。
“什麼?你說什麼?我會把你的拖鞋拿去幹什麼?”我欲哭無淚,真是的,我沒事要他那雙臭鞋幹嘛!
“我的同學都嫌我腳太大,不肯把自己的鞋子借給我,害我連洗手間都沒法去。”
“……對不起。”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這時終於出現了一個人救我於危難之中。
“喂,劉淵一,你到這兒來一下!”是憶美。
T^T可惜風車螞蟻沒有過去,還是在我耳邊一個勁地不停嘮叨著。
“該死的!”憶美咒罵一聲,性急地向我們這邊走來,把我一直拖到般君野的身邊她才放手。隨後憶美滿意地拍了拍手,意味深長地看了我們倆一眼,心滿意足地向還在後面的風車螞蟻闊步走去。
雖然我也很討厭般君野,不過在他身邊似乎比在風車螞蟻身邊風險性要小一些,所以我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尷尬地在般君野身旁邁著碎步。般君野目不斜視,機械地向前走著。
“……你不會喝酒吧。”(還是直視著前方的般君野)
“嗯,我不喝酒的。”我畏畏縮縮地說道。
“那你為什麼要跟著憶美出來?”
“憶美說她有位朋友出了事,所以我就跟著出來了。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我照直說道。
“你馬上就要升高中三年級了?”他不知道怎麼突然關心起我的年齡起來。
“嗯,是的。”
“可是你看起來很嫩。”般君野說著斜瞟了我一眼。
“……什麼?很嫩?”
上次在巴士裡面好像也有誰說過我很嫩。討厭,我又不是什麼菜,說我看起來小就小唄,還說什麼很嫩。
“每次見到你都覺得你像是一個受到虐待的小媳婦一樣。”-
_-這話不是什麼好話,聽起來像是在嘲笑我一樣。雖然我有點遲鈍,但並不代表我很笨。
“我沒有受到虐待,我不是小媳婦-_-^”我揚起自己的拳頭晃了晃,以示自己很“強壯”
“哈哈,生氣了!”般君野看到我有情緒似乎樂得很。
“-_-……-_-……”
“喂,喂,我們去那邊那家小吃攤吧,怎麼樣?”般君野突然把頭扭向身後對著後面的大批人馬說道。
“隨便你了。”
回話的是那個有恐怖眉毛的女生。=_=
“該死的,劉淵一,你到底為什麼總是這副死德性。”
“你放手,放手,放手~!>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