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仁橫執樹枝,便望向宗鼎。
宗鼎道句:“有僭!”象徵性的朝右側一劃,表示已經攻出一招,鐵仁不知這種規矩,仍然站著。
宗鼎暗自火大,立即掠前攻去。
別看他的手中只是一根樹枝,他一出招,立即嘶嘶連響及幻出一片枝影,因為,他一火大,已經攻出‘雲霧渺渺’絕招。
鐵仁倏地一刺,立聽‘叭!’一聲。
宗鼎的樹枝尖端被鐵仁的枝端一刺,枝身一弓,立即折斷,宗鼎的虎口更是一陣麻疼。
“對不起!我……”
“接招!”
立見枝影如山,呼呼卷向鐵仁。
鐵仁這回不便在刺對方的枝尖,只見他的腳踩周天步法,手中之樹枝反而下垂不做任何攻擊。
宗鼎疾攻六招之後,倏地大喝一聲:“小心啦!”立即彈向半空中。
立見他一翻身,便連人一起撲下。
那根七寸長之樹枝立即幻出七朵花。
鐵仁不便再躲,立即斂力刺去。
‘叭!’一聲,兩根樹枝已經頂上,只見鐵仁的樹枝先彎曲,立即又挺直宗鼎倏地一翻身,雙腳腳尖已疾踢向鐵仁的後腦。
立聽範繼義喝道:“不可……”
鐵仁一收樹枝,便將右小臂迎向宗鼎之腳尖。
他為了給面子,便默立不動及收回力道!
‘叭!叭!’二聲,鐵仁被踢得踉蹌一步。
宗鼎借勢向外一翻身,便面向大廳下跪道:“徒兒不才……”
範繼義道:“起來!別傷和氣!”
“是!”
鐵仁一轉身,便道:“對不起!我不小心弄斷……”
宗鼎豈會不知鐵仁故意給他面子,他立即行禮道:“佩服!”
南宮遠道:“阿仁,你向點蒼五於請益吧!”
範繼義點頭道:“宗鼎,你們好好學習吧!”
“是!”
五位青年各自折下一根樹枝立即掠立在鐵仁的四周!
鐵仁何嘗見過這種陣仗,不由暗自緊張!
宗鼎道句:“請!”立即斜舉樹枝。
‘刷!’一聲,點蒼五子已經疾速在鐵仁周圍奔掠著,剎那間,立見百餘條人影圍住鐵仁。
鐵仁卻清晰的瞧見他們五人已經各自揚起樹枝。
他稍一思付,立即左掌迅速拍出,右肩一斜,身子向右前方一晃,樹枝立即迅速的橫削而去。
‘砰……’聲中,人影立散。
點蒼五子手中的樹枝全部被削斷啦!
他們怔住啦!
他們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呀!
範繼義肅容道:“請鐵公子再施展一次方才的招式。”
鐵仁左掌疾揮,再度斜肩橫削出樹枝。
範繼義眉尖一皺,立即沉思!
南宮源道:“虹兒、昭兒!你們試試看!”
“是!”
二女各折來一根樹枝便犄立於鐵仁身前。
南宮源道:“阿仁,你再施展方才之招式。”
“是!”
二女齊喝一聲,立即攻來。
名震江湖的南宮劍招立即出現啦!立見兩團劍影交織攻向鐵仁的上半身,而且隱卷向他的雙眼。
鐵仁左掌疾拍二下,立即斜身模削出樹枝。
二女剛覺枝身劇震,便見樹枝削來,她們旋身疾閃,樹枝卻已經分別被削去二寸及四寸。
她們怔了一下,不由輕撫尖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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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仁一收招,便望向南宮源。
南宮源噓口氣,道:“妙!妙招!坐吧!”
眾人立即返廳就座。
南宮源問道:“阿仁,此招出自何人?”
“滷蛋!他說我常伐木,便教我此招,我只要模削及一推,便可以順利代木,時間也節省不少哩!”
範繼義苦笑道:“點蒼絕技居然敗給伐木招式,太可笑啦!”
鐵仁忙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沒怪你之意!我也該趁機檢討一下!”
南宮源笑道:“天下沒有完美的招式,各位別在意!”
範繼義道:“員外,且容吾等至令郎靈前致意吧!”
“請!”
眾人便行向靈堂焚香致意。
此時,正有一位矮胖中年人行向南陽隆中山。
提起隆中山,看官們一定會憶起諸葛孔明,他當年高臥隆中,卻洞悉天下形勢,劉備三顧茅廬,才將他請出山。
如今的隆中山亦隱居一人,他便是曾經以易容及醫術名聞江湖的‘巧手魔心’諸葛不悔!
諸葛不悔今年已是六旬,他在三十歲時一入江湖,便曾經當著九大門派掌門人面前卸下九張面具。
那九張面具赫然是九位掌門人呀!
一張臉戴上九張不同面貌的面具,居然沒被瞧出破綻,可見諸葛不悔所製作之面具是何等的精巧。
所以,大家贈他‘巧手’之譽。
可惜,他貪財又好色,而且均利用易容術達到目的,九大門派只好聯手攻他,最後廢掉他的功力任他離去。
除了少數人之外,罕有人知道他住在隆中山。
這位矮胖中年人上山之後,走入一片梅林,立即吟道:“桑八百,田十五!”
當年諸葛亮曾上書後主:“成都有桑八百株,薄田十五頃,子弟衣食,自有餘饒。”諸葛不悔便以‘桑八百’及‘田十五’做為暗號。
他這暗號只有少數幾位‘超級客戶’知道,所以,矮胖中年人吟完不久,眼前之梅花倏地消逝。
一位清瘦布袍老者已經行來。
遠處赫見一排木屋。
顯然,方才之梅花樹只是障眼之陣式。
矮胖中年人取出一疊銀票道:“在下又來偏勞先生。”
“你的右眼怎會如此?”
“一言難盡,請笑納!”
這名老者正是諸葛不悔,他取走銀票,便逐張瞧著。
“你多付出一萬兩銀子,莫非欲醫右眼?”
“正是!”
諸葛不梅上前掀開眼皮瞧了一陣子道:“回天乏術。”
“當真?”
“毒已滲毀神經!”
“可否另以獸目或人目取代?”
“辦不到!只能裝目掩飾而已!”
“好吧!何時動手?”
“今夜!吾尚需去取目,你今夜子時再來此吧!”
“在下尚需補容!”
“吾知道!屆時一併解決!”
“偏勞先生,告辭!”
說著,他立即下山。
此人正是滷蛋,他經過這一年餘的進補及修練之後,他在今夜欲來請諸葛不悔替他‘美容’啦!
他在山洞中運功至亥末時分,方始前來。
果見諸葛不悔已在場等候他,兩人入內不久,梅花陣式立即又阻絕入口及那排木屋。
滷蛋入房躺妥,便自行卸下面具。
諸葛不悔按視一陣子道:“必須挖去死肉,再植生肉,加上植眼,你必須在此地躺三個月,行嗎?”
“行!”
諸葛不悔取出一粒黑丸,道:“服下它,你便可以無憂睡三天!”
滷蛋毫不猶豫的立即服下黑丸。
沒多久,他果真已經昏睡過去。
諸葛不悔將一碗青水遍敷滷蛋的臉部,方始以尖刀剜出他的右眼,再在眼眶內抹了三種藥。
良久之後,他從瓷碗取出一粒眼球,小心的放入滷蛋的眼眶中。
他取出細針縫了一陣子,方始又敷三種藥。
不久,他以紗布沽妥藥水,便覆上眼眶。
他接著逐一挑挖出滷蛋臉部坑洞之黑肉。
一個多時辰之後,他挖出滷蛋雙臀之肉,再似切肉般切碎,然後小心的塞補於坑洞中啦!
一道道的藥粉及藥水先後擦拭著。
破曉時分,他以大紗布沾妥藥水覆在滷蛋的臉上。
他挑出眼洞鼻孔及嘴孔之後,方始自言自語道:“下月再進行易容吧!他究竟是誰呢?
他為何如此富有,內功又如此強呢?“
他默忖不久,方始返房歇息。
※※※※※※‘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諸葛不悔接下滷蛋這筆生意,便可以利用這兩萬兩銀子逍遙餘生啦!
就在滷蛋躺了二天之後,突聽:“桑八百,田十五!”
“咦?會是她嗎?”
他上前除去陣式,便見一位豔麗女子站在遠處,他的心兒一陣狂跳,暗喜道:
“果真是她!太好啦!”
他便默默行去。
來人正是百花莊‘大姐頭’香姐,她上回負傷逃逸之後,亦躲起來大量進補及修練功力。
如今的她雖然只是昔年的六成修為,她已經很高興啦!
最令她遺憾的是身上之刀劍疤痕,所以,她來報到啦!
此時,她一見諸葛不悔行來,她立即朝胸襟一抓。
她早已解開大小衣釦,所以,她此時一抓,立即春光大露,那魔鬼般身材再度散發著無窮的媚力。
美中不足的是胸、腹、腰部之六道長短疤痕。
她立即以媚笑彌補這個缺點。
諸葛不悔上前細撫那些疤痕道:“是誰如此的不識趣呢?太可惜了!來!悔哥先將它們消滅吧!”
“不!悔哥,人家要先侍候你!”
“呵呵!當真?”
“衣已寬,人已倒矣!”
說著,她果真靠入他的懷中。
他呵呵一笑,立即抱她入房。
別看他又老又瘦,抱起查某來,卻是挺有勁哩!
不久,陣式再現,兩人已經滾入榻中。
諸葛不悔好似在把玩藝術品般欣賞及輕撫著,她亦收斂成淑女般羞赧、微抖,他的欲焰徐徐被點燃了!
終於,他被引爆了!
不過,他仍然不疾不徐的耕耘著!
她卻似萬馬奔騰般衝刺著!
他面對她這種先柔後剛之挑戰,沒多久,他也揮戈疾進,房中立即殺氣騰騰,熱鬧得不可開交。
良久之後,他盡興啦!
她亦悄悄吸收他的精髓。
因為,他最會保養身子,他的東西皆是好貨呀!
她們各取所需,滿意極了!
他又把玩胴體良久,方始起身道:“該貴妃入浴啦!”
“帝王何不一起來?”
“呵呵!辦正事要緊!吾看到那些疤痕,吾就心疼,吾必須迅速的完全消滅它們。”
說著,他已取藥服用。
香姐便愉快的行到後院沐浴。
諸葛不悔又將一粒黑丸塞入滷蛋的口中,方始返房調藥。
良久之後,香姐全身赤裸前來道:“悔哥,那十個丫頭全部垮啦!人家只好另起爐灶,你可要多費心啦!”
說著,她已自袋中取出一張紙。
她一攤開紙,赫見紙中畫著一位美女。
諸葛不悔瞧著:“挺美的,她是誰?”
“司徒櫻!她是司徒倫之女,南宮源之媳。”
“喔!司徒世家及南宮世家惹了你啦!”
“不錯!人家和十個丫頭辛辛苦苦賺了一些錢,卻被他們坐享其成,而且還會去濫做沽名釣譽之事,氣不氣人?”
“他們那批人最擅長這種把戲啦!”
“所以,悔哥一定要幫忙人家呀!”
“可是,你和她的體態相差不少哩!”
“悔哥一定有法子解決啦!”
“當然!不過,必須動些小手術及由你運功配合!”
“人家願意吃任何的苦!”
“很好!你就在此住兩個月吧!”
“好呀!”
“不過,吾另有一宗生意在此,不許你過問!”
“放心!人家知道你的規矩啦!”
“很好!來!你先聽吾述口訣!”
他立即低聲敘述著!
※※※※※※二月二日乃是民俗‘頭牙’,亦是土地公之誕辰,對鐵仁來說,乃是最風光及最欣喜之事,因為,他在今日成親呀!
蓋獻石比他更緊張,因為,九大門派掌門人及武林之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部在昨天下午前來‘含煙莊’致賀!
為了面子,他絕對不能讓阿仁失態,他早已經在三天前,便吩咐其妻指導鐵仁及蓋梅三女練習拜堂及宴客相關禮儀。
今天一早,他更是親自督導哩!
巳中時分,他滿意的返回莊中。
喜娘立即協助鐵仁穿上禮服及步向廳中。
不久,鐵仁一身禮服騎上白馬,帶著三頂花轎及喜娘轎啟程,大門口立即燃放著又長又響亮的鞭炮聲。
點蒼掌門範繼義立即邀各派掌門人進入含煙莊,管家諸人立即井然有序的引導他們進入大廳中坐妥。
其他的江湖人物或昆明城之賀客亦陸續坐入院中涼篷內。
午初時分,鐵仁已自蓋家迎三位美女上花轎,蓋獻石夫婦及南宮源諸人則搭乘華麗馬車隨後而來。
含煙莊距離蓋府只有三條街,沒多久,鐵仁便已帶三女進入大廳,蓋獻石夫婦及南宮源、南宮遠夫婦亦含笑入廳。
如意丐客串司儀,立即揚聲指揮著。
鞭炮聲中,行禮如儀,鐵仁和三女順利的進入洞房,蓋獻石夫婦及南宮遠夫婦立即欣然招呼眾人就位。
不久,鐵仁四人入廳就座,佳餚便在鞭炮聲中送出。
席開兩百桌,每道隹餚皆是色香味俱全及質量均佳!
眾人吃得滿意極啦!
不久,蓋獻石夫婦及南宮遠夫婦陪鐵仁四人沿桌敬酒,鐵仁只需負責微笑及輕啜一口酒,其餘之事,便有人代勞啦!
不過,由於桌數多達二百桌,他們繞了一個多時辰,方始返廳,沒多久,便又到大門口送客。
好不容易送完賀客,南宮源諸人亦聯袂離去。
良久之後,莊中除了鐵仁四人之外,便是小雀、阿福等十二位年青僕婢,此外,另有八十餘人在收拾剩飯菜及餐具。
鐵仁噓口氣,道:“可以放心用膳啦!”
說著,他便開始用膳。
蓋梅及南宮虹姐妹經過這段時日和鐵仁相處,她們皆明白他素無心機及平易近人,她們便跟著用膳。
事實上,她們為了拜堂,今天一起床,便不敢多吃東西或多喝水,以免在要緊的關頭必須上茅房哩!
所以,她們現在可說又餓又渴。
膳後,她們各返洞房,鐵仁一一替她們揭巾卸冠之後,他們便換上便服及登上小樓一起欣賞夕陽美景。
當夕陽西沉之時,鐵仁道:“梅妹,來一曲‘花月詩’吧!”
“好呀!挺有意義哩!稍侯!”
她步入書房取來瑤琴,立即鄰幾愉快的彈奏。
沒多久,兩人情深款款的一起吟唱著!
南宮昭聽了一遍之後,亦含笑相和著!
良久之後,鐵仁含笑道:“當年,梅妹常在小樓吟唱此詩,我每次送來柴塊,總是聽得陶醉,故而今日特吟唱此詩。”
蓋梅起身道:“仁哥失去記憶之後,惟有此詩能夠激發他,他因而日漸恢復,此詩可謂極具紀念價值哩!”
南宮虹姐妹立即含笑點頭。
鐵仁正色道:“我再強調一次,我很平凡!我感激你們!我不會辜負你們!”
三女立即默默點頭。
鐵仁朝外一瞧,道:“下去用些膳,咱們便歇息吧!這段時日以來,咱們皆太緊張,不妨儘量放輕鬆些吧!”
四人便下樓入廳。
廳中早已擺妥佳餚,小雀及三位侍女便行禮欲上前侍侯,鐵仁含笑道:“你們今後別侍奉我們,我們自己來吧!”
“是!”
“不過,入夜之後,你們六男六女必須配對輪流巡視,對了!梅妹,可否發給她們一些巡夜津貼或點心呢?”
“好呀!每月各給五兩銀子,如何?”
“好呀!點心呢?”
“他們愛吃什麼,就自己準備吧!”
“好吧!小雀,你們轉告阿福他們吧!”
“是!謝謝主人及三位夫人!”
四女行過禮,立即退去。
蓋梅道:“虹妹、昭妹,你們那四百萬兩銀子就存入銀莊,如何?”
“好呀!”
鐵仁道:“梅妹,我覺得應該將它們存入萬順銀莊,因為,咱們目前有太多的現銀及銀票,若發生意外,怎麼辦?”
“這……外人會不會因而對咱們的銀莊失去信心呢?”
“我覺得咱們那三家銀在該關掉!”
“啊!妥嗎?它們每月可以收入不少的利錢呀!”
“我坦白的說吧!那三家銀莊的利錢太高,我以前常聽別人私下批評蓋家在吸人血,你有否聽過?”
“確有此事!不過,若欲結束營業,借放在外之錢如何回收呢?”
“讓他們分期還吧!”
“這……要不要和爹商量一下呢?”
“免啦!爹已經交給咱們負責,咱們就別讓他操心啦!”
“好吧!”
“此外,咱們的佃戶租金太高了,該降!”
“這……”
“梅妹,以咱們目前的產業,至少可以吃十代,咱們何不做些善事呢?”
“好吧!”
“爹若有意見,我來向他解釋吧!”
“爹不會有意見!”
“此外,咱們各家店面的價錢也該降至同行的水準,薄利多銷呀!”
“好吧!”
“謝謝!我出自貧寒,所以,我知道貧民及一般人之情形,我不想沽名釣譽的故意濟貧,所以,我就運用這種方式。”
蓋梅道:“我同意!”
南宮昭道:“爺爺已經提過,若有需要,仁哥可以運用那四百萬兩!”
“謝謝!”
蓋梅道:“咱們即使降價,以目前的營業情形,每月至少有一萬兩以上的收入,所以,應該不會動用到它們。”
鐵仁道:“備而不用!讓萬順銀莊替咱們保管吧!”
“好!”
“對了!土地公廟快完工了吧?”
“尚需一個月哩!”
“落成之日,通知各家店面之人抽空輪流去拜拜!”
“好!”
“虹妹、昭妹,咱們何時返洛陽?”
南宮虹應道:“後天啟程!明日先返梅姐的孃家吧!”
“好!梅妹,咱們方才所決定之事,在明午前辦妥吧!”
“好!我會召集他們來此地。”
他們又聊了一陣子,三女便先行返房,鐵仁忖道:“梅妹似乎不大同意降價及減稅之事,我會不會太霸道啦?”
他思忖不久,立即步入蓋梅房中。
只見龍鳳紅燭在榻前閃耀喜氣光輝,蓋梅亦已經寬衣躺入錦被之中,他立即寬衣上榻啦!
他一躺下,她不由又羞喜又緊張。
“梅妹,我方才之決定,會不會太霸道了!”
“不會!我只是一時無法接受,不過,為了積善,我完全同意!”
“謝謝你!”
“仁哥!我更瞭解你了!你真是好人!”
“謝謝!我特別幸運!我很珍惜這份幸運,所以,我也希望別人分沾一些幸運,反正咱們仍有利潤呀!”
“是的!”
“我決定關閉那三家銀莊,實在是因為我擔心他們無法抵抗搶劫,萬一碰上一次,賺再多的利錢,也彌補不了呀!”
“不錯!我一直沒有想起此事,還是你考慮周全。”
“梅妹,謝謝你的支持!”
“仁哥,你別顧及我的感受,你是一家之主呀!”
“不!你比我懂,我若說錯,你要告訴我!”
“我會的!我若沒有表示意見,你就放手去做吧!”
“謝謝梅妹的支持!”
他如此尊重她,她不由大喜!
房中立即一靜!
不久,他咳了一聲,道:“梅妹,爹……爹吩咐咱們……今夜……要在……一起!”
她羞赧的點點頭,立即除去褻衣褲。
立聞一陣幽香。
他的心兒一蕩,立即除去障礙物。
她心知他曾經在百花莊打過通關,她反而擔心自已承受不了哩!她立即暗暗的擺妥備戰架式。
鐵仁曾由蓋獻石指導過,所以,他立即小心的上陣。
兩人好似瞎子摸象般忙碌一陣於,他終於辦妥報到手續,她頓覺一陣前所未有的疼痛啦!
不過,她暗忍著!
此時,一切言語皆是多餘,他便按照蓋獻石所教的散步前進。
良久之後,時間終於戰勝空間。
她終於苦盡甘來啦!
她有反應啦!
他立即放心通行啦!
迷人的交響曲終於開始演奏啦!
一個時辰之後,她終於體會人生的真諦!
她不由自主的歌頌!
他更放心啦!
良久之後,她羞赧的道:“仁哥,我不行了!你去虹妹那兒吧!”
“我……可以嗎?”
“可以呀!去吧!”
他只好尷尬的穿衣離去。
蓋梅滿足的眯上雙目回憶著!
鐵仁一入南宮虹房中,便見她滿臉通紅的躺在被中,他不知該說些什麼,他乾脆就寬衣掀被而入!
她立即羞赧的解除裝備!
不久,他已經突圍而入。
她方才已經旁聽得春心微蕩,此時親自上陣,不由暗叫吃不消!
他卻繼續前進著!
子初時分,她不由道:“仁哥,我……不行啦!”
“我……我去找昭妹吧!”
說著,他立即轉移陣地。
他一躺上南宮昭的身旁,她立即勇敢的熱情的迎戰。
房中立即熱鬧紛紛!
醜寅之交,她終於又投降啦!
哇操!沒地方可去啦!怎麼辦?
卻聽蓋梅在遠處輕咳一聲。
鐵仁立即硬著頭皮又來‘麻煩’她。
她邊迎戰邊道:“仁哥,你無法控制……那個嗎?”
“我……不知道呀!”
蓋氏早已指點過蓋梅,因此,蓋梅立即羞赧的道:“仁哥,你可否回想欲‘小解’前之那種感覺?”
“我……試看看吧!”
哇操!有夠傷腦筋喔!
足足又過了一個多時辰,就在蓋梅死去活來之際,鐵仁突然全身一抖,接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妙感油然而生!
他喔了一聲,畢業啦!
“啊!仁……哥!”
“梅妹!”
兩人面對‘辛苦的傑作’,不由大喜!
兩人情深意濃的承受著!
良久之後,雄雞長啼,鐵仁啊道:“天亮啦!”
“仁哥,你……真強!”
“我……太勞累你們啦!我該設法改進!”
“仁哥可以回味方才之感受是如何產生的呀?”
“有理!”
兩人便默默溫存著!
沒多久,小雀諸女將漱洗品送到門外,蓋梅便羞赧的道:“仁哥,咱們今午尚需見各家店面負責人哩!”
鐵仁會意的立即起身進入浴室。
浴室中已有兩桶清水,另有天然溫泉,鐵仁立即沐浴。
浴後,他一出來,蓋梅已遞來漱洗品。
他欣然漱洗,她則入內沐裕。
他望著錦被上的汗跡、穢跡及血跡,他不由全身一熱,昨夜的纏綿情形不由令他神色一痴。
她出來一見他望向榻上,她不由滿臉通紅。
他替鐵仁取出新衫,便自行換下被套。
他換妥新衫,一見她正在梳髮,他立即上前道:“梅妹,你真美!”
“仁哥,你真強!”
“你不要緊吧?”
“無妨!我已服過靈藥!”
不久,兩人走入廳中,便見南宮虹二人羞赧的從椅上起來。
“別客氣!用膳吧!”
蓋梅喚道:“小雀!”
立見小雀入內道:“夫人有何吩咐?”
“你們分別去通知各家店面負責人儘速來此集合!”
“是!”
不久,小雀十二人已經迅速離去。
鐵仁四人立即開始用膳。
沒多久,便有十二人先行趕來,蓋梅立即道:“你們先至議事廳歇息,伍山,你在門口招呼大家吧!”
“是!”
立見一名中年人步向大門口。
鐵仁四人又用膳不久,立聽蓋梅低聲道:“到齊啦!”
“好!梅妹,你陪我去一趟吧!”
“好!”
兩人便行向議事廳。
兩人一入廳,眾人立即起身相迎。
鐵仁一入座,便道:“請坐!”
眾人立即應是入座。
鐵仁道:“我宣佈兩件事:第一、蓋記、金記、銀記三家銀莊自今日起結束營業,相關細節待會再進一步研究。”
“第二、各家店面之售價一律降至同行水準,每人之月薪各增加二成,一律自今日起開始實施,誰有問題?”
眾人不由一陣驚喜!
立見一位中年人起來道:“主人為何要裁撤三家銀莊?”
“童大叔,你們三人能否保證財物不會遭人搶劫?”
“這……不敢!”
“那就裁撤吧!我決定在原店面經營其他的生意,你們願留則留,若不願意,我會按例付給你們一筆錢。”
“小的願意效勞!”
“歡迎!你們首先將我那四百七十五萬存入萬順銀莊,再將城民所存之錢結清利錢一起退給他們。”
“至於向咱們借錢之人,由他們分期償還,若能在三個月之內還清者,別收利錢,若有特殊情形,立即向我報告。”
“是!”
“各位有問題嗎?”
眾人立即搖頭。
鐵仁道:“我主動加薪,便是希望各位提高服務品質,一定要讓每位顧客有賓至如歸之感,誰若不遵,請他走路!”
“是!”
“咱們的地點及設備皆比同行佳,生意卻比別人差,我希望你們能夠及早迎頭趕上,我會隨時給賞!”
“是!”
“除童大叔三人留下之後,其餘之人立即下去辦理此事!”
眾人立即應是離去。
三名中年人便自動坐在鐵仁的身前。
鐵仁問道:“有沒有收不回的借款?”
“沒有!在主人的免息優待下,一定可以在近期內收回本金。”
“很好!荊大叔,朱大叔,你們呢?”
“主人放心!咱們的錢一轉入萬順,萬順便會將錢借給咱們的那些借主,所以,咱們可以在短期內收回本金。”
“很好!三位打算經營何種生意?”
童姓中年人道:“主人,小的覺得觀光客日益增加,酒樓及客棧必然不足,何不將三家店面打通加蓋為酒樓呢?”
“荊大叔、朱大叔意下如何?”
二人立即點頭贊成。
“好!就改建成為酒樓,店名改為‘蓋恩’,恩惠之恩!”
“是!”
“偏勞三位!”
“不敢!小的告退!”
三人立即行禮退去。
蓋梅佩服的道:“仁哥,你處理得太棒啦!他們心服口服哩!”
“謝謝!你不會介意我加薪吧?”
“應該加薪,已經有三年未加薪哩!”
“好!你昨夜未歇息,回去歇會吧!”
蓋梅立即羞喜的離去。
鐵仁噓口氣,立即進入書房運功。
※※※※※※巳中時分,鐵仁帶著三女沿街行去,果見他的各家店面皆在牆前張貼大紅紙宣佈降價,他不由暗喜!
店員們正欲出來行禮,鐵仁立即揮手道:“免禮!去忙吧!”
不久,他們已經進入蓋家大門,立見蓋氏上前道:“阿仁,到書房來一下,你爹要了解一些事情!”
鐵仁入廳向南宮源四人打過招呼,立即進入書房。
立見蓋獻石沉聲道:“阿仁,你為何要讓三家銀莊停業?”
“有兩個原因:第一、他們無法避免被搶,第二、咱們的客戶太少,每月只收入八千餘兩銀子的利錢哩!”
“咱們若把那些現銀存入萬順,一年至少可領二十萬兩的利錢,亦即每月可收入一萬六千餘兩,豈非多過那八千餘兩?”
蓋獻石喜道:“對呀!我怎麼算帳的嘛!該停!該停!哈哈!賢婿!你果真靈光,我險些賠了老本哩!”
“託爹之福!”
“哈哈!你太客氣啦!不過,你能在短期內收回那些借款嗎?”
“可以啦!咱們把錢存入萬順,萬順是不是會急著借出去,他們一借到錢,不是可以立即還我們嗎?”
“哈哈!有理!我為何沒有想到這點呢?賢婿,你真是天生的‘生意郎’,哈哈……我真是服了你啦!”
“不敢當!爹!荊仁他們三人建議將銀莊改為酒樓,我已經同意,你不知是否有更佳的點子呢?”
“行!民以食為天,行!”
“謝謝!此外,我另外給他們加薪二成,行嗎?”
“行!你放手去幹吧!”
“是!”
“對了!親家公他們將於明日返回洛陽,你是否要同行?”
“是的!我和梅妹一起去!”
“很好!我又可以幹老闆啦!哈哈!”
“爹永遠是老闆,我只是替爹出面而已呀!”
“哈哈!很好!你一回來,必然可以看見新酒樓開始營業。”
“我已定下店名為蓋恩,我永遠懷念爹之恩惠。”
“哈哈!很好!很好!”
“對了!爹還記得林中那間土地祠吧?”
“這……是不是那個石雕士地公?”
“是的!我已經僱工另建大廟,可能會在一個月之內完工,屆時,我若尚未回來,請爹通知大家去拜拜吧!”
“沒問題!你難得遠行一次,好好玩吧!”
“謝謝爹!”
“走!出去和親家公他們聊聊吧!”
“請!”
兩人一入廳,便見南宮源,南宮遠及南宮全在品茗,二人立即欣然入座。
蓋獻石道:“親家公,阿仁實在靈光哩!”
他立即津津有味的敘述著。
南宮源三人聽得欣然點頭不已!
良久之後,蓋氏及司徒櫻笑嘻嘻的各陪愛女入廳,她們一獲悉愛女昨晚的甜美情形,她們當然愉快啦!
不久,眾人立即欣然用膳。
膳後,蓋獻石便吩咐鐵仁四人先回去歇息。
鐵仁四人便步向銀莊。
立見銀在內皆有不少人在領錢,不過,卻秩序甚為良好。
他們正欲離去,荊仁三人已經快步上前,立聽荊仁低聲道:“錢已轉存入萬順,已有八成借戶還錢啦!”
“哇操!這麼快呀?”
“小的順便帶他們去萬順,萬順亦樂於借給他們呀!”
“很好!萬順以前是否因為錢不夠而不借給他們呢?”
“是的!萬順很感激咱們哩!”
“不錯!他們的業務一增加,收入便會增加!”
“是的!此外,他們可以將咱們的存款繳回上級,聽說他們的上級目前正需要這種大筆的銀子哩!”
南宮虹道:“朝廷正在治理三峽及黃河,打算減少水患,所以,甚為需要現銀來支付材料費及工資。”
鐵仁道:“原來如此!另外兩成借戶何時還錢?”
“下午,他們已回去找保人!”
“太好啦!我明日將赴洛陽,改建酒樓之事就偏勞三位多加費心!”
“理該效勞!”
鐵仁四人立即含笑離去。
返莊之後,三女立即返房歇息,鐵仁則在書房運功。
黃昏時分,他們用過膳,立即一起前往土地祠。
沒多久,他們已到現場,鐵仁乍見那宏偉大廟,不由大喜道:“哇操!太好啦!
土地公伯仔這下子可高興啦!“
他便和三女入祠燒香祭拜。
鐵仁又進入現場一瞧,便發現內部已經裝璜得差不多,他滿意的道:“梅妹,該好好賞賞這些師傅哩!”
“好呀!咱們回來之後,再宴請他們及給賞吧!”
“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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