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野火燒不盡 春風吹又生
日月山莊被白中義搞的元氣大傷,局勢隨之改變,已有落至下風的可能。
四痴合陣,天痴一聲,天地陰陽,四人凌空拔起,文田英等人分攻四痴,四痴拔起身形變換一斜,四痴相互吸引,凌空變幻位置,四痴忽左忽右,衣衫飄袂不停,四痴再如何變化位置,四方總見身形浮沉飄閃。
文田英一聲上,眾人凌空擊向四痴,刀光劍影一連串噹噹噹後,任何哀叫一聲,文田英等人由半空紛紛被擊落似的四散飄落,四痴也跟著他,任可臉頰多一道血痕。
文田英等人楞住了,沒想到四痴合陣威力如此驚人,就在發楞時,右林中慘叫聲響起,叫聲出奇的尖,讓人聽的有如刀割肝腸之感。
驀地,右林中踉蹌走出一人,鮮血淋漓,額頭臉腹四處中了四把飛刀,走出林中數步即不支倒地。
文田英見狀驚道:“施風刀趙劍豐!”
文田英飛步跑去,扶起趙劍豐急道:“是白中義嗎?”
趙劍豐瞪大雙眼,張口道:“是……”
趙劍豐身子一挺,哏屁啦。
文田英隨即掠入林中,不久又出,神色驚慌,掠向正和二狼並斗的非農人,道:“總護法,三把刀通通死了,是白中義殺死的!”
非農人驚道:“三把刀意然不是白中義手對手?”
文田英急道:“如今我們元氣大傷,可能已無法解決穀雨他們”
非農人憤怒道:”白———中——義”
文田英道:“若不是白中義介入。今日必能痛宰穀雨,如今總護法意思如何?”非農人憤怒銀爪劈向穀雨,喝道:“回莊再怍打算!”
文田英無奈點點頭,喝道:“日月山莊的弟兄們回莊去!”
文田英這句話若早一點說,任可也不會斃命。
四痴,喇、唰、唰,四方陣四方身形,突然化成一圈,國痴變化十幾個人痴圍成人牆,只見人影閃動,任可不慎被人牆中丟了出來似的,慘叫一聲,身上中四劍,劍劍致命,鮮血狂奔染紅草原。
石舉驚叫一聲任可,扶起他時,文田英話才說出,日月山莊的人,並及時紛紛掠入林中逃離,年富見石舉還跪在地上抱住任可屍首,趕緊一把拉起她,閃入林中。
飛天小築又恢復寧靜,穀雨等人,除了毛曲先與屈門生無傷外,其餘人傷痕累累,眾人緩步會集在一起,四痴首先躲身抱拳問候穀雨。
穀雨道:“多虧你們四痴全力保護夫人。本掌櫃感激不已!”天痴道:“屬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穀雨發現白飛天小腿中了一箭,趕緊道:“飛天,你受傷了!”
白飛天不理會穀雨,走到屈門生旁這自行療傷。
穀雨見屈門生無恙坐在竹場上,即笑道:“先生,羊生小羊了沒?”
屈門生道:“還沒有,大概年紀還小的關係吧!”
穀雨笑道:“現在生不生已經沒有關係了。”
毛曲先道:“白中義真厲害,幸虧他來幫忙,不然大家都沒命了。”
毛曲先這一說,眾人才想到白中義這件事。
穀雨道:“小毛,你怎會認識白中義。”
毛曲先笑道:“我根本不認識自中義。”
土蟲道:“那你適才在林中時,是跟誰在說話?”
毛曲先道:“其實我躲在林中不敢出來,又見你們危險之極,所以才想到用白中義來嚇他們!”
土蟲道:“我不以為你在跟白中義說話。”
毛曲先道:“當時我吼住眾人停手,不敢馬上走出去,就是怕出去被鐵箭射到,所以才故意扯幾句嚇他們!”
穀雨道:“白中義為什麼會聽你的話,你說發暗器他就發?”
毛曲先笑道:“我實在也搞不清,當羅中喊預備的時候,那時我是準備逃或趴下,沒想到白中義真的出現,看來白中義想跟我做朋友吧!”
穀雨道:“白笛與本掌櫃作對,本掌櫃並殺了白笛,為什麼他不替兒子報仇,反而幫助本掌櫃?”
毛曲先道:“白中義一定是想替白笛贖罪,白笛殺了掌櫃的全部武士,這可不是普通一件殺人的事啊!”
穀雨笑道:“世界上不會有這種人,事情不是那麼單純!”
驀地,右林中傳來打鬥聲。
穀雨急道:“四痴保護夫人,我們過去看看!”
眾人一掠入林中,即撞見偽駝子一根長棍正擊向崔放生。
偽駝子見穀雨等人一到,趕緊收棍離去,穀雨等人也沒有追去。
毛曲先突然驚喜叫道:“我明白了,原來崔放生你就是大魔手白中義,適才承蒙你相助,小毛實在感檄不盡!”
崔放生聽的莫名奇妙似的道:“小毛,你在說什麼?”
毛曲先笑道:“崔大哥你就別裝了,適才不見你的蹤影,原來你是躲在林中發射暗器,現在我才知道你是白中義{”
眾人心想,對啊,崔放生一直沒出現,他不是白中義,那又會是誰?”
穀雨疑道:“崔放生,適才白中義出現你知道鳴?”
崔放生皺眉道:“我不知道啊!”
毛曲先笑道:“崔哥,別騙了,都是自己人還騙什麼?”
崔放生無奈道:“我騙你什麼?”
毛曲先道:“崔哥就是白中義啊!”
崔放生急道:“我才剛到這裡,什麼都不知道,又怎會變成白中義!”
毛曲先道:“崔哥你別怕,掌櫃的不會對付你的,你幫助掌櫃的打的日月山莊一夥人狗血淋頭,現在我們是同志,好朋友。”崔放生氣道:“小毛,你到底在胡扯什麼?”
穀雨道:“崔放生,你為何到現在才到飛天小築?”
崔放生道:“在後山林中,屬下見掌櫃的跑後,我也趕快往右林奔去,偽駝子杜洩隨後就追來,於是我們二人邊打邊追跑,剛剛才到這裡!”
穀雨想了一下道:“沒有錯吧!”
崔放生急道:“居下怎麼騙掌櫃的,不然適才屬下怎會和杜洩到這裡還在打?”
毛曲先突然又叫道:“我知道:“白中義是白召,一定是白召廠黑狼道:“掌櫃的,白召是不見了。”
谷南道:“崔放生,你有沒有看到白召?”
崔放生道:“有啊,他大概還在跟大小豹壇主交手。”
穀雨道:“為什麼?”
崔放生道:“當杜洩追來時,我回頭—看,白召也跟在杜洩後面,而大小兩貌緊跟在白召後面,不久就看不到白召與大小兩豹的蹤影。”
毛曲先道:“白召是白中義一定錯不了!”崔放生道:“不可能的,會不會白召被大小兩豹解決了!”
毛曲先道:“不可能,白召的身手不凡,大小兩豹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穀雨道:“我們下山去,一路查看有無大小兩豹或白召的屍體就知道了。”
’於是穀雨等人回到飛夭小築,帶著四痴、白飛天、屈門生下山去,穀雨向白飛天不知說了多少話,白飛天依然不理會穀雨。
毛曲先和屈門生多少還有交談幾句,其餘的人只默默跟著穀雨往山下行去。
毛曲先笑道:“屈門生先生,說起來我們也是好朋友!”
屈門生笑道:“我們之間好像沒有這個名詞。”
毛曲先道:“怎會設有?我跟小葉陽是好朋友,你跟小葉陽是好朋友,不就等於我們也是好朋友。”
屈門生皺眉道:“小葉陽?小葉陽是誰呢?”
毛曲先笑道:“就是葉陽子啊!”
屈門生笑道:“我那個小兄弟怎會跟你成為好朋友?至少我是你的囚犯!”
毛曲先道:“私人交情歸私人和事主的立場不能混為一談,這是兩回事,先生你乃天下事主最忠者,應該瞭解其意義。”
屈門生笑道:“有道理,也只有我那位小兄弟才可能與你結交為友。”
屈門生話剛畢,前方山下傳來慘叫聲。
穀雨道:“我們過去看看!”
眾人往山下衝去,約百尺之處即發現有人打鬥,不過似乎已停止了。
崔放生叫道:“是白召!”
白召胸前血漬一小片,氣喘不已,身旁躺著大小兩豹,著兩豹的身軀模樣已知斃命了。
毛曲先衝向白召,喜叫道:“白大哥!”
白召還以為小毛在叫某個人,回頭張望,這時眾人已來到白召身旁。
白召道:“小毛,你在叫誰?”
毛曲先笑道:“叫你啊,你是白中義白大哥!”
白召皺眉道:“我是白中義?”毛曲先道:“是啊,崔放生不是自大哥,那你一定是白大哥。”
自習問穀雨道:“掌櫃的,這到底怎麼回事?”
穀雨道:“剛才白中義在飛天小築出現,並幫助本掌櫃打退了日月山莊的人。”
白召驚道:“有這種事,但白中義事實上不可能全幫助掌櫃的,反而應替白笛報仇才對啊!”
毛曲先道:“這當然有原因,事實白中義是打退日月山莊的人。”穀雨道:“白總管,你是剛剛才打完架是不是?”
白召道:“是的,大小兩豹緊迫不捨,屑下心想反正到主屋山還是要打,乾脆和他二人做個結果。”
毛曲先搖頭皺眉,盯著白召胸前傷痕,突然大叫道:“哈哈,沒錯,白召一定是白大哥。”
白召苦笑道:“小毛,我為什麼是白中義?”
毛曲先道:“因為你的胸部傷痕,一定是被廬山四把刀所傷的,對不對!”
眾人注視著白召右胸痕。
白召見狀,苦笑道:“我要是白中義就好子,也不會被小、豹傷一劍!”
毛曲先道:“你那是劍傷?不是刀傷?”
白召笑道:“剛剛才被小豹剌中的劍傷,不信你看地上小豹手中脫落的長劍,劍尖還在滴血。”
毛曲先道:“這麼說白中義不是我們的人?”
崔放生笑道:“白中義要是白嬉或者是我,你小毛再有十條命也不夠死。”
白召見屈門生無恙,苦笑道:“先生可苦了你了。”
屈門生笑道:“不會,日子過的還算滿意,差別比較沒自由就是了。”
自召欲再言語,剛張口,穀雨先道:“我們趕路,還有許多事要辦。”
一行人跟著穀雨匆匆下山,林中除了本有的花樹,今日又多了一樣東西——屍體。
自從葉陽子等人回到惠賢門後,龍婷婷有了笑容,惠賢門也熱鬧些,葉陽子、靈奮老益、谷雲等回到惠賢門已三天了,刁奎也天天到惠賢門與葉陽子等喝酒。
葉陽子道:“刁老哥,有沒有新的消息呢?”
刁奎道:“幾天前,穀雨與日月山莊二方在王屋山戰後,白月山莊至今沒有任何動表,不過,前日同盟會的人發現日月山莊有人夜探牛寨,大概跟玉龜有關!”
葉陽子道:“穀雨這方面呢?”
刁奎道:“穀雨等人在金殿郊外一間破廟停歇後,就消失了,到現已不見他們的蹤影。”
谷雲道:“葉大哥,我們到破廟去找屈門生和我娘好不好呢?”
龍婷婷道:“葉陽大哥,厙均不是跟你說過,你們回到惠賢門,再去同盟會,就會找到先生嗎?”
葉陽子道:“差點忘了,我們是該到同盟會等屈門生!”
谷雲道:“我想厙均這次是算錯了,屈門生還跟我爹在一起,怎會無緣無故出現在同盟會?”
葉陽子道:“如果能讓你猜的出何種理由屈門生才會出現,在明盟會,那庫均就不是無所不通的人了!”
廳外馬蹄聲劇響,不久,一名紫衣衛土匆匆人廳,後面跟著一名壯漢。
衛土道:“葉陽大俠,這名兄弟是同盟會的人,說有急事要見你!”
葉陽子道:“什麼事?”
壯漢道:“葉大俠,小的奉命長慈心大師之命,特地趕來見你,日月山莊大隊人馬已攻入同盟會,大師領導會員正抵擋中,但因日月山莊大隊人馬已攻入伺盟會,大師領導會員正抵擋中,但因日月山莊攻的甚兇猛,大師唯恐難敵,怕玉龜遭奪,特請葉陽大俠前去相助!”
葉陽子道:“厙均的預言快實現了!”
靈奮道:“小兄弟認為穀雨也會帶人攻打同盟會,搶回玉龜?”
葉陽子道:“是的,不然屈大哥怎會在同盟會出現?”
谷雲道:“那我娘也是會在同盟會出現!”
葉陽子道:“大概吧,我們現在就出發!”
壯漢道:“多謝葉陽大俠!”壯漢話畢,立刻走出廳外,葉陽子、靈奮老益、谷雲、龍婷婷、刁奎等人,也趕緊出廳。
七騎,奪出惠賢門牌樓,壯漢領前直奔同盟會。
同盟會本牛寨,設於二山腰間,七騎躍山嶺、奔山路,山路忽墜,七騎由峰頂望下二山谷底,人影閃閃,刀劍擊鳴聲不絕於耳。
靈奮道:“打的很激烈喔!”
葉陽子道:“快去幫忙你的同學。”
七騎由山峰順下坡急奔牛寨。
牛寨人口處招牌已毀,穿著日月標誌制服的日月壇弟子,近二十餘名,正與同盟會會員們雙方激戰著,地上四處躺著近二十具屍體,人影飛躍,刀光劍影,血染綠地。
七騎至,牛寨入口處,隨即下馬,天玄道人正右閃,一掌拍中年富鐵頭,碰一聲,年富搖晃一步。
年富摸摸頭道:“別的地方你不打,偏打鐵頭,反而手會捕,真是傻瓜!”天玄道人不理會年富,見葉陽子等人到,便大吼道:“葉陽少俠,請快去同盟會協助大師,守住玉龜!”
葉陽子問壯漢道:“小兄弟,同盟會殿在那裡?”
壯漢道:“各位請跟我來。“壯漢領著葉陽子等人,靠左邊走,經過三間大木屋,又往右彎,即看到一座比穀雨金殿還小,小至一半而已的同盟殿。
同盟殿外現沒有金殿那麼宏偉氣勢,而且也有部份已破損老1日,當然這一定是過去盜匪牛寨所留下的,年久失修,顏色也褪了。
同盟殿正門那塊匾額卻是新的,寫著主大字“同盟會”,大概是把牛寨招牌,換上同盟會招牌才變成新的。
七人迅速走入正門,殿內一聲誰,慈心大師掠出殿外,見葉陽於等人,喜道:“施主可來了,老衲擔心無法保住玉龜,現在可放心了!”
老益笑道:“同學不是擔心保主龜,是擔心你的安危是不是呢?”
慈心大師微笑道:“那就請同學多費心了。”
靈奮笑道:“同學的話,總是應用得體,讓人不得不接受。”
葉陽子從殿外往殿內塑去,皺眉道:“大師,為什麼殿內大樹?”
眾人看了之後也覺得奇怪,殿內正中有棵無枝無根,只有樹幹而已的樹置於殿中央,另有五名劍客裝扮的年青人,分五方位,左右前後守住大樹。
谷雲道:“這樹幹又粗又壯,好像是神木嘛!”
慈心大師道:“是神木沒錯,這棵神木在一個月前,老衲派人在後殿砍來的,神木前幹及根部全被踞掉,只留中間樹幹。”
龍婷婷道:“踞下神木至少要花一天的時間吧!”
慈心大師道:“要!差不多是一天,這棵神大樹幹寬度大約二十尺以上寬,也就是說十個人伸開雙臂環抱神術還不大足夠圍住它。”
葉陽子道:“大師把神木搬到殿內是當圓柱用的,是不是?”
慈心大師笑道:“不是!由於牛寨並沒有機關室之類的場所,無法安置玉龜,經眾人討論後,才想出用神木來保護玉龜!”
谷雲道:“神木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