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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代尤物罩羣魔

    氏關副總兵一上任,便是將三十萬兩黃金賞給當日隨卓大人射箭阻敵之人,一時歡聲雷動。接下來,二萬隻牛及四萬只羊送來供大家加菜。

    然後,他跨着小黑,朱念祖諸人各跨一匹汗血馬跟着卓大人之神騎隊出城巡視國界了哩!他們一近國界,便見只有五千餘名胡軍紮營在國界後方十里處,而且立即紛紛躲入帳篷之中。載通笑道:‘他們嚇壞啦!’

    方精川道:‘惡人最怕死啦!’

    ‘有理!咱們今夜何不潛去探聽殿下呢?’

    ‘有理,咱們回去計劃一下吧!’

    ‘好呀!’

    他們立即欣然返城。

    他們一入城,立即散出胡狗撤軍十里之佳音。

    軍民為之一陣歡騰。

    載通諸人立即欣然返回莊中。

    立見鬃直諒迎來道:‘稟姑爺,喜峯口內之莊院已經出售,淨賺一千兩銀子。’‘很好,賞給你及下人們吧!’

    ‘是,謝謝姑爺。’

    ‘別客氣,天山之人快到了,好好準備迎接。’‘是!小的已備妥所有的寢具及厚襖。’

    ‘很好,多準備一些酒菜。’

    ‘是!’

    方精川道:‘直諒,你去找來熟悉胡狗京都之人或地圖。’‘是!’

    朱念祖道:‘方兄,咱們赴胡都查查吧!’

    ‘好!姑爺該在此坐鎮。’

    兩人立即低聲高談。

    載通見狀,立即返房運功。

    不久,“白丸”已滾滾運轉於他的穴道中,他亦暢然入定。

    翌日上午,全身戎服的載通率領一百五十名青年及一萬五千名軍士,他們各跨一騎,立即馳出城外。不久,他們已經停在空曠處,載通跨騎面對眾人道:‘各位.你們一萬五千名將是山海關的勇士。’‘從現在起,我要將你們訓練成為令胡狗聞風喪膽之勇士,現在,你們自行短成五人小組。’軍士們原本已有組織,立即迅速的組成隊伍。

    ‘你們瞧仔細啦!’

    立即有十名年青高手分成兩組對抗着。

    他們進退有序,攻守密合。

    不久,載通吩咐他們放緩速度拆招,他則在旁解説着,半個時辰之後,一百五十名青年已經客串“助教”。他們每人仔細的傳授着一萬五千人。

    載通則挺坐在小黑上面瞧着。

    一個時辰之後,軍士們以五人為一組掠落在地面演練着。

    載通及一百五十名青年邊瞧邊指正着。

    這一天,他們便忙碌的過去了,載通率領一百五十名青年一返莊,便見破風劍王呵呵連笑的迎來。‘薛老,你來啦!’

    ‘參見副總兵大人。’

    ‘薛老別糗我啦!’

    ‘呵呵!姑爺威震山海關,消滅二萬餘名胡狗之消息已經傳遍天山,大家皆以你為榮。’‘謝謝,大家好吧!’

    ‘姑娘寫信來此也。’

    説着,他已遞來一函。

    函中共有三張紙!分別是葛天琴,葛珍珠及朱卿所書,字裏行間洋溢欣喜及關切之意哩!載通閲過信,便欣然入廳。立見六名老者陪朱念祖及方精川迎來,載通皆認識他們,立即拱手行禮及表示感激之意。

    眾人入座之後,破風劍王道:‘吾等此番帶來二百人,其餘之人則已經遷居住牧場,以免遭敵暗算。’‘哇操!天池真君他們出現了?’

    ‘沒有,不過,卻擒獲兩名前來和銀嬸會合之人,可惜,他們的齒中藏有毒粉,已被他們自盡。’‘哇操!厲害!’

    ‘為了預防起見,銀莊亦撤回牧場。’

    ‘城民怎麼辦?’

    ‘近二年來,城民多能自足,每年只貸出一萬餘兩,而且皆迅速還清,他們若需借錢,可赴牧場洽借。’‘有理!’

    ‘葛老託吾攜來二百萬兩黃金之銀票,請收下!’説着,他已遞來一個錦盒。

    載通立即收下錦盒道:‘薛老諸人來此,正好可以協助解救殿下。’‘是的,吾特地邀來景兄六人.他們皆曾去過胡都。’‘太好啦!總管,你是否已將殿下之畫像送給大家瞧過?’‘是的,景老六人已經記妥,今夜即可越界潛去。’‘大好啦!偏勞六位。’

    六老立即含笑道:‘理該效勞。’

    ‘有六位分勞,我可以專心操軍啦!薛老,我打算調教一萬五千名軍士,請您多費心協助。’‘呵呵!不成問題。’

    ‘謝啦!薛老,我利用之連環斬至少宰了十一名胡狗元帥及三千名胡狗,您夠面子吧!’‘呵呵!夠,榮幸之至。’

    ‘不過!挺耗力哩!’

    ‘當然,姑爺宜節制。’

    ‘我知道。’

    ‘葛老託吾捏來不少的靈藥,你們隨時服用吧!’‘大好啦!爺爺真是出力不少哩!’

    ‘當然,大家皆樂於從事此種有意義之事呀!’‘謝謝,準備用膳吧!’

    眾人立即入廳用膳。

    膳後,六名老者已經扮成平民跟着方精川離去。

    載通探視過傷者,立即返房運功。

    此時的蒼山朝陽峯至少有二千人在打混仗,因為,黑道大老左錦煌搶到雪霞劍,他和手下及同道正被眾人圍攻哩!這場爭奪雪霞劍演變至今,已經出動黑白兩道,得到它的人至多不出十天,立即喪命哩!大家好似在一接力賽一般!明知得到它便會沒命,可是,大家卻似飛蛾撲火般前仆後繼的爭奪着。子初時分,承德府後悄悄出現二百名蒙面人,他們暗殺四周巡夜之軍士之後,立即入內暗殺着。不久,已經驚動總捕頭,吶喊聲中,衙役及軍士們紛紛奔來。

    這些蒙面人分別施展刀劍及暗器,不出半個時辰,他們不但血洗承德府,而且放出牢中之犯人。不久,他們已消失於黑夜之中。

    牆上則留下“血債血還”四個大血字。

    天未亮,此訊已透過早朝驚動大內文武百官,遠在山海關的卓大人更已經接到消息了哩!侍衞統領立即奉旨返回大內守衞。九門提督更派出大批捕快搜索現場。

    載通正在陪眾人用膳,卓大人已攜來凶耗。

    破風劍王立即帶人跨騎馳去。

    載通則帶着二百五十人出城操練一萬五千名軍士。

    黃昏時分,他匆匆返莊,破風劍王立即道:‘吾瞧過每具屍體,其中有一半之人死於刀法,而且同於劫殿下之人。’‘可惡的傢伙。’

    ‘這批人既然潛入關內,必會隨時進犯他處,聽説大內已行之各地府衙防範,咱們之人也必須防範。’‘是,偏勞您費神安排。’

    ‘沒問題,可嘆的是各派迷於雪霞劍,唉!’‘薛老,真的另有雪霞劍嗎?’

    ‘不可能,必然是贗品,可嘆!’

    ‘需要我公開嗎?’

    ‘不必,何況它已變形.是嗎?’

    ‘是的!唉!真是一羣枉死鬼呀!’

    ‘不錯,聽説平均每天要死去二百名江湖人物,這是一計毒招,可惜,連少林及武當也無法察覺。’‘胡狗這招厲害。’

    ‘所幸你擋住胡軍,否則,內憂外患矣!’

    ‘是呀!薛老,咱們安排一下,主宰那五千餘名胡狗,如何?’‘好呀!可是,炸藥尚未制妥哩!’

    ‘約需多久?’

    ‘七天左右,天若放晴,必會提前二天。’

    ‘好!咱們好好的殺一場。’

    ‘有理,吾已一、二十年沒殺過人啦!’

    二人立即入廳陪眾人用膳。

    膳後,載通立即又返房運功,他在這陣子大量耗功之下,體質更強軔,所以,他專心練功着。子初時分,位於大內外沿之九門提督府不但四周燈火通明,而且有六十餘人在內外巡視看。倏見二百名蒙面人迅速的由四周民宅射來暗器,那六十餘人當場帶着慘叫搭上“死亡列車”。蒙面人們立即撲向衙內。

    軍士及街役們立即吶喊的撲來。

    蒙面人們立即兇殘的屠殺着。

    慘叫聲立即引來一百名侍衞及一千餘名軍士,倏見兩側民宅迅速的掠出一二百名蒙面人,暗器更是先去“請安”。慘叫聲中,便有不少人死於淬毒之暗器。

    侍衞們邊吹竹哨召援兵,邊率眾迎擊。

    武功一道,稍遜半籌便會要人命,這些侍衞平日養尊處優,怎能抵抗得了這批兇殘彪悍之蒙面人呢?又過了半個時辰,九門提督大人一家十二口已經全死,衙內之軍士及衙役們更是做了陪葬。

    蒙面人卻只死了五十一人傷了十七人。

    傷者迅速撤退,其餘之人則撲殺趕來馳援之二百侍衞及二千名御林軍!戰況可真激烈哩!遠處宮院內之皇親王舅嚇得集中在一處,四百名侍衞則寸步不敵的守護着四周,氣氛充滿看驚駭。又激鬥一個多時辰,剩下的二百一十名蒙面人才匆匆離去,倖存的二十七名侍衞及一干三百名御林軍不由鬆口氣。他們完全以“人海戰術”死拚,如今雖逐退了敵,卻不知明日該怎麼辦哩?他們步入九門提督府,乍見遍地屍體,不由發抖。半個時辰之後,二十七名侍衞匆匆入大內報訊啦!這一夜,大家嚇得睡不着啦!、早朝之際,聖上遍詢文武百官,居然沒人提得出完整的對策。更糗的是,沒人敢接任九門提督哩!聖上震怒之下,降旨丞相及兵部尚書在三日內提出良策。此時的載通亦接獲此訊,他不由為之大急。

    不久,破風劍王便又帶人去察着現場。

    載通雖然又出關督操,知心神不寧哩!黃昏時分,他一返回,便見破風鏟王道:‘又是那批人下的毒手,吾瞧過那三四百具屍體,多是黑道人物。’‘顯然,他們已經吸收不少的黑道人物及進行震撼性及恐怖性的行動,目的在於動搖軍心及民心。’‘薛老可有良策?’

    ‘吾決定帶五十人易容暗察,只要找出他們的巢穴,便可殲滅。’‘有理,咱們不能再捱打啦!’

    ‘是的,你別慌,否則,便中了他們的計。’‘有理,我自有打算。’

    ‘你專心練功,讓他們去操督吧!’

    ‘是!’

    接連六天,那批蒙面人未再有行動,這天下午,破風劍王率那五十人返莊道:‘姑爺,咱們今夜去收利錢吧!’‘要主殺胡狗嗎?’

    ‘是的!炸藥已備妥。’

    ‘太好啦!殺個痛快吧!’

    ‘戌時啓程,吾去安排。’

    ‘謝啦!’

    載通立即欣然返房運功。

    戌初時分,載通、朱念祖及破風劍王率領三百人出城,不久,他們迅速掠過之後!立即一字排開的掠去。不久,便聽見胡軍吶喊聲及竹哨聲,他們迅速的以暗器解決那批人,立即迅速的引燃炸藥擲去。轟隆聲中,血肉紛飛。

    帳篷為之引燃。

    胡軍慌亂的散逃。

    一批批的炸藥立即不停的炸去。

    大地為之震動。

    慘叫聲響遍荒野。

    載通諸人立即追殺着散逃的胡軍。

    不久,三千餘名胡軍由北方跨騎疾馳而來,破風劍壬喝道:‘最後一批炸藥準備招待他們吧!’青年們立即各持一束炸藥及火稻子凝立着。

    胡軍一衝近,炸藥立即擲去。

    轟隆聲中,人馬皆慘嘶着。

    胡軍為之大亂。

    載通追人人潮,立即疾砍連環斬。

    破風劍王諸人則專攻向右翼。

    胡軍的士氣已被炸藥炸散,立即紛紛跨騎逃去,載通跨上一騎,立即追上去橫削斜砍不已!他一直追殺五十餘里,方始馳回。立見破風劍王諸人已經各跨一騎及帶着四十五名傷者迎來,他們一轉馬頭,立即馳向關內。他們一近國界,便見卓大人已布妥一萬名強弩手,載通哈哈笑道:‘沒事啦!至少宰了七千名胡狗啦!’眾人為之歡聲雷動。

    載通哈唔笑道:‘咱們終於出口氣啦!走!’説着,他們已疾馳入城。

    軍土們立即列隊歡呼不已!他們一返莊,立即為傷者上藥。

    其餘之人立即進入地下密室配製炸藥。

    卓大人則派專人往大內稟報佳音。

    早朝之時,聖上已露出罕見的笑容宣佈捷報。

    文武百官為之鬆口氣。

    兵部尚書靈機一動,便上前下跪道:‘啓享聖上,載副總兵智勇雙全,實系最佳九門提督人選。’文武百官為之一怔!因為,這完全不合朝廷體制呀!何況載通只有十六歲呀!連聖上亦為之一愕!左相上前下跪道:‘老臣鬥明贊同此事。’聖上沉吟道:‘眾卿可有異議或補充之見?’文武百官開始在揣摩“聖意”啦!右相上前下跪道:‘啓稟聖上,九門提督位崇權大,載總兵既年青又不諳朝律,不宜擔任此職。’左相立即道:‘啓享聖上,以載總兵之才華!只需有人指點,必可迅速熟諳朝律,當務之急在於倚重他維護京城安全。’此語深動人心,聖上不由頷首。

    兵部尚書又道:‘啓稟聖上,副總兵系天琴牧場主人之孫婿,一向重義輕財,此番更自行投軍,實宜激勵。’聖上道:‘右相有何異議?’

    ‘啓稟聖上,載副總兵目前身系邊防大任,不宜入京。’左相忙道:‘胡軍己滅三萬餘人,且已退出百里,短期內無膽亦無力來犯,卓總兵足堪鎮守邊防矣!’兵部尚書道:‘啓稟聖上,即使胡人再犯,可隨時令載副總兵馳援,目前宜先維護京城安全。’聖上頷首道:‘即刻召載卿接掌九門提督。’‘遵旨!’

    ‘退朝!’

    於是,左相和兵部尚書攜旨在一百名侍衞護送下趕往山海關。

    未申之交,載通正在城外督操,倏見卓大人馳來道:‘載大人,請速返莊接旨,左相及譚大人在恭候。’‘大人,究系何事?’

    ‘恭喜大人,聖上降旨大人即刻接掌九門提督。’‘什……什麼?’

    破風劍王掠來道:‘真有此事?’

    ‘千真萬確,請速返莊接旨。’

    ‘這……怎會如此呢?’

    ‘姑爺先接旨吧!’

    載通立即和卓大人趕返莊中。

    他一返莊,便見門內已置妥香案,他依禮立即下跪。

    左相立即欣然宣旨。

    載通一聽自己果真要立即接任九門提督,他怔了一下,方始起身接旨及向二位大老致謝左相注視載通道:‘好人品,果真不凡。’譚大人道:‘載大人!相爺今晨為你進言頗多哩!’‘呵呵!本相能夠為朝舉才,甚慰。’

    ‘謝謝相爺,謝謝大人!’

    ‘呵呵!本相急於繳旨.入京再敍吧!’

    ‘是!’

    破風劍王立即傳音道:‘姑爺,天將黑,派人護送他們吧!’載通道:‘稟相爺,天將黑,小的請人護送你們吧!’‘好!好!’

    朱念祖上前道:‘通兒,我帶人去,順便清理提督府。’‘謝謝爹!’

    不久,朱念祖已率六十名青年跨騎護送左相諸人離去。

    蔡直諒上前行禮道:‘恭賀姑爺高升。’

    ‘謝謝,九門提督是什麼官呀?’

    ‘二品大官,全國各地捕快及獄政全部歸姑爺管,大內之外圍安全也是由你指揮.權力甚大!’‘哇操!聖上為何要我袒任此職呀?’

    破風劍王含笑道:‘誰不怕死呢?’

    ‘這……大內抵抗不了嗎?’

    ‘不錯,二、三百名蒙面人便拚死三千餘人,而且多是大內侍衞及御林軍,如果你是聖上,你會不會害伯?’‘有理,我的責任不輕哩!’

    ‘放心,亂世出英雄,姑爺順勢而生,必會脱穎而出。’‘謝謝!’

    ‘事出突然,吾必須好好安排一下,姑爺先下去歇息吧!’‘謝謝!偏勞薛老。’

    他一返房.看看聖旨,險些樂透啦!入夜之後,卓大人來訪,另外帶來六位副將及酒菜道:‘恭賀大人,下官敬為大人餞別。’‘謝謝大人之提拔!’

    ‘不敢當,大人為朝冒險犯難,理該高升,聖上有眼光,萬民有福矣!’‘不敢當,我有不少事要請教大人哩!’

    ‘咱們邊用膳邊聊吧!’

    ‘請!’

    破風劍王立即前來作陪。

    酒過三巡之後,卓大人道:‘聖上此次打破有朝之慣例擢用大人,可見,京城之治安十分的危殆。’‘因此,大人明日履任之後!宜運用身旁這這三百名得力助手到各地展開督導及布樁之工作。’‘所謂布樁,便是利用居民或江湖人物隨時注意呈報異狀,這是以往最疏漏之致命處。

    ’

    ‘是!’

    ‘舍弟卓進明在天橋一帶頗具影響力,下官會派人請他向大人報到及效力,甚望大人多加提拔。’‘沒問題!’

    ‘天橋一帶三教九流及藏污納垢,舍弟會提及八大胡同有神秘人物出入,可是,一直追查不出結果。’‘下官懷疑胡人潛居該處,大人履任之後,不妨多注意該處,若能有所突破,必然有益治安。’‘謝謝,我會列為首要工作。’

    ‘此外,下官請求大人留下六人協防。’

    ‘沒問題,薛老,你安排一下。’

    ‘是!’

    ‘稟大人,可否賜知如何調製炸藥?’

    ‘薛老,你指點一下吧!’

    破風劍王取出一張紙道:‘材料及半成品全在地下密室。’‘謝謝,感激不盡。’

    ‘炸藥宜分散保管及交由專人保管,以免發生意外。’‘是!’

    載通道:‘我是否要早朝呀?’

    ‘苦有重大事情才入朝稟奏,通常,大人負責大內周遭法安,內圍則由大內侍衞負責。

    ’

    ‘謝謝!’

    ‘聽説大內決定加派一千名軍士供大人調度,大人不妨妥加運用。’‘好!’

    ‘大人直接歸在相督導,他為官正直,此番又力保大人,他一定會指點大人,大人不必擔心雜務。’‘謝謝!’

    ‘聖旨命令大人即刻履任,大人如果安排妥當,不妨即刻啓程,俾讓大內留個良好的印象。’‘謝謝,我會連夜啓程。’

    ‘今後,尚祈大人多提拔。’

    ‘客氣矣!大人身系邊防重責大任,尚祈大人多費心,我之懸賞黃金永遠維持下去吧!’‘是,謝謝大人,下官告退。’

    ‘恕不遠送。’

    ‘請留步。’

    卓大人七人行過禮,方始退去。

    破風劍王道:‘直諒,通知大家於一個時辰之後啓程!先把炸藥清點妥當,明日再點交給卓大人。’‘是!’

    眾人立即欣然整理行李。

    不到半個時辰,載通已率眾馳去。

    他們剛繞過彎路,便見卓大人率前,軍士們則挺立在道路兩側!而且延伸到遠方,載通立即勒騎。‘恭送大人!’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

    他立即放緩馬速前進。

    十萬大軍全部出動恭送,這付浩大場面,不由令載通感動,他的雙目不由自主的泛出感動及歡悦之淚。良久之後,他們方始馳到人潮尾端,立見隨行的卓大人回頭大吼道:‘弟兄們,恭祝載大人步步高昇。’‘恭祝載大人步步高昇。’

    載通喊道:‘謝謝大家,大家保重。’

    他催騎馳出,熱淚已隨風飄去。

    破風劍王道:‘卓進展頗諳為官之道,日後必有發展。’‘是的!’

    他們馳到子初,終於抵達提督府,立見朱念祖含笑道:‘你們來得真快,入內取用宵夜吧!’‘謝謝,相爺他們到啦!’

    ‘剛到不久,府內已經在白天就清理妥,請吧!’眾人立即欣然入內。

    他們罕入官衙,乍入這種九扇大門,又重重院落的提督府,他們好奇的沿途張望着了哩!不久.他們已經擠在桌旁取用宵夜。膳後,朱念祖道:‘聽説附近民宅皆駭得欲讓售房舍,咱們何不全部買下,供大家住得舒適些。’‘好呀!也可以讓大家有信心。’

    ‘對,吾明日就進行此事。’

    ‘謝謝爹!’

    ‘別客氣,櫃內有不少的案卷,你若睡不着,就好好瞧瞧吧!’‘好!’

    眾人聊了不久,方始擠入房內歇息。

    翌日上午辰中時分,左相帶看二位中年人前來,載通立即迎他們入書房就座,一名青年立即送入香茗。在相含笑道:‘大人,他們是小犬律書及律民,目前分別在禮部及吏部工作,本相讓他們來和你研究朝律。’‘謝謝,下官正在為此事惶恐哩!’

    ‘大人放心,朝律是死板的,人是活的,以大人之智慧,甚易熟習。’‘謝謝!’

    ‘聖上獲悉大人已經連夜履任!甚表欣慰,特旨令本相前來慰勉,小犬二人今後將在此協助大人。’‘感激不盡。’

    ‘聖上已經旨令一批人於今日前來報到,這批人皆是熟手,亦極為正直,大人不妨予以重用之。’‘是!’

    ‘大人可需要本相轉奏什麼?’

    ‘沒有,對了,下官的隨從甚多,聽説附近民宅欲出售,下官如果購買,會不會有不良的後果?’‘不會,大人此舉反而可以穩定人心,本相一定會稟奏聖上,日後即使有什麼事,亦不會累及大人。’‘謝謝!’

    ‘本相告辭。’

    ‘恭送相爺。’

    四人立即向外行去。

    送走左相之後,邢律民立即啓卷解説着。

    邢律書則內外瞧了一圈,正好有師爺及衙役、僕婦們前來報到.他立即帶他們入內向載通行禮。師爺何志浩遞來名冊道:‘恭請大人指教。’‘不敢當,我完全外行,今後倚仗師爺甚殷。’‘理該效勞。’

    邢律書道:‘何師爺系敝府之資深管事,家父此番請他來協助大人,必可收綠葉櫬託紅花之效。’‘謝謝!’

    ‘這些僕婦皆是敝府之下人及其親人,甚為可靠。’‘謝謝!’

    ‘師爺,你們先下去安排吧!’

    何志浩立即帶來人向內行去。

    衙役們立即各就崗位。

    不久,朱念祖已含笑入內,載通立即為雙方引見。

    朱念祖道:‘通兒,吾已買下八十六間民宅,連軍士們亦可定居啦!’‘謝謝爹!’

    ‘吾去請大家搬居吧!’

    ‘謝謝爹。’

    不久,破風劍王諸人已經搬住民宅。

    晌午時分,下人前來請載通用膳,他便和邢冢兄弟及師爺用膳,膳後,邢家兄弟便入客房歇息。載通一出府,便見破風劍王和朱念祖在對面莊院大廳內品茗,他立即含笑入廳招呼他們。

    朱念祖道:‘通兒,忙吧!’

    ‘還好,相爺之孩子是行冢,他一指點,我懂了不少。’‘好好學,別辜負相爺。’

    ‘是.相爺安排府中之管事來擔任師爺,又派府中之僕婦來此協助.我實在大感謝他之照顧啦!‘過些時日再去拜訪,吾會準備妥禮品。’‘謝謝爹,這些莊院花了你不少銀子吧?’

    ‘小意思,不到五萬兩銀子哩!’

    ‘太好啦!大家可以住得舒適些啦!’

    ‘是的!’

    ‘薛老有所指示?’

    ‘呵呵!大人別折煞老夫矣!吾等將於下午外出暗訪.今夜將去逛逛八大胡同,你忙你的吧!’‘謝謝!大家多帶一些錢吧!’

    ‘謝謝!夠矣!’

    ‘不,若有急困之人,各位順便幫忙他們吧!接帶着這二百萬兩黃金銀票,反而形成負擔哩!’説着,他已遞出錦盒。

    ‘呵呵!始爺真大方呀!’

    ‘小事一件,爺爺黃金如山哩!’

    ‘呵呵!放心,吾等會辦得漂漂亮亮的。’

    ‘謝謝大家,我返府閲卷啦!’

    説着,他立即欣然離去。

    他一返府,立即又翻閲案卷。

    不久,邢律書又來仔細的指點着。

    此時,位於八大胡同風化區之怡春院內,正有一名秀麗少女聽着二名青年的報告,她的柳眉越皺越緊。良久之後,她恨恨的道:‘咱們簡直在幫載小狗之忙哩!’‘是呀!真料不到大內會出此招。’

    ‘你方才建議要燒民宅,吾不準,因為,沒用。’‘是!’

    載小狗毀了咱們數萬人,咱們一時又動不了他,就先向卓進展開刀,再讓載小狗來回奔波吧!‘是!’‘你設法探聽炸藥之藏處,再如此做。’

    她立即低聲吩咐着。

    ‘高明,遵辦!’

    ‘此計一成,咱們再進行下一計吧!’

    ‘是!’

    二人立即悄然由地下暗道離去。

    少女沉思不久,便開始化妝。

    第六天晚上子初時分,山海關軍營外悄悄來了二百名蒙面人,他們一停身,便有二名軍士快步迎來。不久,二名軍士已分別帶走一百名蒙面人。

    不出盞茶時間,兩處己經分別傳出爆炸聲音,一時叱喝連連!燈火亦為之大明。

    卓總兵果真帶兵有術,不久,軍心已定。

    不過.二百名蒙面人立即由兩側撲殺向中營。

    卓大人注視不久,便和六名青年高手商量着。

    不久,六名青年迅速入內取出炸藥,立即悄悄掩去。

    他們一接近拚鬥現場,立即揮手支退外圍之人。

    不久,他們已經一起擲出一大包炸藥。

    轟隆聲中,一百七十三名蒙面人已經和四五百名軍土一起被炸死,卓大人吼旬:‘圈住!’立即掠去。剩下的二十七名蒙面人之中又有十五名被炸傷,剩下的十二人正在扶傷者,六名青年高手已經揮劍攻來。卓大人更是疾攻而來。

    載通所訓練之一萬五千名軍士立即重重圍住四周。

    他們以五人為一組死拚,而且專攻向十五名負傷之人,不出盞茶時間,他們便已經帶走七人。形勢一逆轉,十二名蒙面人更加不支。

    不出半個時辰,他們除了死去八人之外,另外四人和剩下的八名負傷蒙面人便已經遭擒。

    卓大人和六位青年立即以搜魂手法逼供。

    不出半個時辰,兩人吃不消的招供。

    於是,兩名卧底之人迅速的被逮到。

    可惜,這些人乃是外圍之員,並不知怡春院之事。

    卓大人七人再三用刑到天亮,仍無進一步之口供,他立即修文指派二人分別將此訊呈報載通及兵部尚書。晌午時分,載通正在閲卷,他乍獲此訊,不由大喜。

    邢律書喜道:‘大人鴻福矣。’

    ‘不敢,卓大人消滅這二百人,更益治安矣!’‘是的,聖上一定龍心大悦。’

    ‘是呀!’

    ‘大人已熟諳朝律及吏事,愚兄弟該告辭矣!’‘感激不盡,改日再專程登府拜訪。’

    ‘歡迎之至。’

    二人立即入內陪師爺及邢律民用膳。

    膳後,他送走邢家兄弟,立即入莊向破風劍王呈報喜訊。

    破風劍王呵呵笑道:‘大人鴻福矣!’

    ‘不敢當,各地有消息否?’

    ‘正在佈線之中,卓大人之弟出力不少哩!’‘太好啦!’

    ‘吾決定僱一千名線民,每月支賞五兩金子,他們已經欣然答應,目前正在積極進行之中。’‘太好啦!八大胡同有消息否?’

    ‘尚無消息,不過,卓進明已在三處妓院佈線。’‘太好啦!’

    ‘姑爺,這一帶一共有八家賭場,聚賭之人多達四、五千人,賭資更是高達上百萬兩銀子哩!’‘哇操!賭這麼大呀?非滅不可。’

    ‘吾正在部署.俟大家後天趕返之後,姑爺再率他們及衙役軍士同時捉拿賭徒。’‘好呀!’

    ‘吾設計妥啦!這四、五千名賭徒一律派到卓大人那兒去做工,賭資充公,算作你回報聖上吧!’‘好呀!這些賭鬼非好好修理不可。’

    ‘按朝律,他們該關多久?’

    ‘十天至三年。’

    ‘一律判三年。’

    ‘對,我不信還有人敢聚賭。’

    ‘對,後天晚上子時同時動手,你先別告訴下人。’‘我知道。’

    ‘這八大賭場分佈在城內外.你在亥初帶八百人到此地,再會合大家同時行動,以免走漏消息。’‘是!’

    兩人又聊了不久.他方始返衙。

    北風呼號,城民多已入眠,載通卻在戌未時分下令八百名軍士及衙役一起在府前集合了‘今夜有重要任務,大家只許動手,不許動口。’‘是!’

    立見二百一十三名青年前來報到。

    載通道:‘你們跟看他們行事。’

    ‘是!’

    二百一十三名青年立即分成八組及各帶走一百人。

    載通帶着五十名青年入府,立即向師爺道:‘師爺,準備錄口供,今夜將有五千名賭徒到案。’‘啊!大人原來欲破賭場呀?’

    ‘對,睹為罪惡之源,非破不可。’

    ‘大人是否知道賭場主人之背後皆有人撐腰?’‘會有仳事,誰?’

    ‘據説,大內有官員在為他們撐腰,大人此舉,必會面臨不少的壓力,大人剛履任,宜小心處理。’‘我不怕,誰敢阻擋,我就辦誰。’

    ‘這……大人三思。’

    ‘你只負責錄口供,他們五十人會協助你。’‘是!’

    ‘我已準備妥繩索及馬車,你們儘快錄口供。’‘是!’

    師爺立即和五十位青年吩咐下人將桌椅搬到衙外,然後再擺妥文房四寶及指點軍士、衙役如何押人。不到半個時辰,九百餘名睹徒已經驚慌的被押來,載通喝這:‘願意認罪的人到右側,不服之人到左側。’左側站着六十名持棍之衙役,誰敢過去呢?賭徒們立即行向右側。

    師爺及五十名青年立即錄口供。

    三十七名青年亦上前協助着。

    不久,另外九百餘名睹徒又被押到,載通立即作同樣的宣佈。

    那批賭徒立即又行向右側。

    子中時分,一千名賭徒已經被一百部馬車運走.六十青年及一百名軍士立即跨騎護送。

    醜初時分,兩批賭徒又被押到,載通又作同樣的宣佈。

    賭徒們立即乖乖的到右側排隊等候畫押認罪。

    宛初時分.二百部馬車又運走二千名賭徒。

    另外四批賭徒亦先後被押徒。

    天一亮,連同賭場之人在內,一共有七千八百五十六人完全被運走;載通立即賞給每人十兩銀子。不久.他已命令師爺帶一百名軍士將十車財物、賭具及口供送入大內,他剛返房嗽洗及用膳。辰中時分,二十名官服之人跟着一名官服中年人來到府前,衙役立即送入二十一份拜帖載通瞧過拜帖,立即出迎。那二十一人入客廳一坐,四名侍女便送來香茗。

    侍女一退,中年人立即含笑道:‘恭賀大人履職。’‘謝謝,各位大人有何指教?’

    ‘聽説大人於昨夜逮獲不少人。’

    ‘是的,他們聚賭,我已經按律發落。’

    ‘聽説他們必須各至山海關服勞役三年,是嗎?’‘是的,他們既然有時間賭,我就讓他們去做些有意義之事,既可鍛練身體,又可以戒賭,挺不錯哩!’‘他們只是作消遣,不宜服此重刑。’

    ‘不妥,他們聚賭甚久,已是累犯。’

    ‘可是,他們在官方未有前科呀!他們驟然被押走,有不少的家庭及生意會受影響,請大人寬諒。’‘不行,大敵當前,不容有內亂。’

    ‘他們不致於引發內亂呀!’

    ‘不見得,必須防微杜漸。’

    倏德師爺入內道:‘稟大人,邢相爺及譚大人到。’載通立即出府迎接。

    左相朝府前諸轎一瞧,低聲道:‘周大人他們來關説啦?’‘是的!他們認為下官量刑過重,會影響家庭及生意。’‘別理他們,本相方才面聖,聖上甚悦,你放心,本相去見他們。’‘謝謝相爺。’

    他們一入內,那二十一人立即低頭行禮。

    左相含笑道:‘本相方才面聖,聖上甚悦,特指令本相前來指示載大人放手辦此案,若有人來阻止,按律嚴辦。’‘是,下官只是前來道賀。’

    ‘很好,本相尚有密旨,你們請吧!’

    那二十一人立即行禮退去。

    載通送走他們,他一入內,立即向二人致謝。

    在相含笑道.‘大人甚具魄力,聖上頗為激賞,大人所繳之一百二十五餘萬兩銀子,聖上已經決定賞給大人全權處理。’‘這……邊防用兵,急需支交呀!’

    ‘國庫充裕,聖上此舉是為了激勵大人及支持大人。’‘是.下官一定會全力以赴。’

    ‘很好,大人公忙,本相走矣!’

    ‘感激不盡!’

    説着,三人已向外行去。

    送走左相二人之後,載通立即搬一張椅子坐在衙前,因為,他估計應該有賭鬼之親人前來請求。不久,三四百名婦孺老弱果真由遠處行來,他們怯生生的站在遠處.載通立即招呼道:‘找我嗎?請呀!’一名婦人嗚嗚一哭,其餘之人立即跟着嗚哇大哭。

    載通心中有數,立即站起。

    六名衙役欲上前,載通立即琿手道:‘沒你們的事。’衙役立即退回原位。

    那羣人一上前,立即下跪叩頭道:‘大人恕罪呀!’載通道:‘起來説話。’

    那人邊哭邊叩頭道:‘大人恕罪呀!’

    ‘別哭,派一人代表,説清楚。’

    那名婦人立即道:‘民婦朱氏,大人將外子發落山海關三年,民婦上有高齡公婆,下有四名稚子,怎麼活下去呀!’‘你靠他賭維生嗎?’

    ‘這……外子雖賭.仍在做工,勉能餬口?’‘你們一月需要多少錢,始能餬口?’

    ‘這……民婦尚需算一算。’

    ‘好,你好好算,你們各自好好算。’

    那羣人不由一怔!不久,那婦人道:‘民婦每月需用一兩銀子。’‘好,尊夫必須在山海關作工三年,我給你三十六兩銀子。’‘這……’

    ‘其餘之人若無話説,我各給三十六兩銀子。’那羣人立即怔住啦!載通道:‘我不追究你們姑息男人聚賭之失,我為了地方治安,為了讓你們的男人戒賭,我非如此做不可。’婦人們立即低頭不語。

    ‘師爺,取名冊來。’

    師爺立即和二名衙役端來名冊。

    朱念祖亦自動吩咐二名青年搬來銀子。

    ‘師爺,從現在起,一位聚賭者之親人可以來領取三十六兩銀子,如果不來領旨,下必勉強。’‘是!’

    ‘你們尚有話可説?’

    ‘謝謝大人!’

    載通立即返內歇息。

    除了六名婦人領走銀子之外,其餘之人已經早已離去。

    朱念祖見狀,立即吩咐青年抬走銀子。

    在遠處觀看之人潮亦逐漸散去。

    不少人為之喝采。

    不少人談論著此事。

    唯獨怡春院那位秀麗少女卻在房內邊走邊咒着載通,因為,她便是其中四家賭場的幕後老闆呀!她的財物已經被砍去八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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